已失，所以我求见梁药王，请他帮忙。”

那人说：“我晓得梁药王这一辈再也不肯手替人医治，你就算拿刀架住在他脖上也不行。唉，你若是早晓得，便用不着徒劳跋涉了！”

他们说了这一阵话，裴淳又到痛苦减轻许多，雨洒落上，只剩下些微痛，也不知是何缘故。

那人这一番话他实在不能相信，说：“不对，不对，我见不到梁药王前辈，那就不必说了，若是见到他，他一定肯手帮忙！”

那人讶：“这却是什么缘故？”

裴淳：“他怕人家打扰，所以不让人家容易找到，这是合情合理之事。但只要见到了他，一则他外号称为药王，这个王字除了至无上之意外，还有‘王’之意，王就是仁义的意思。二则我李师叔不是寻常之人，你不晓得，越是这英雄豪杰，一旦落魄，有如虎落平，龙困浅，那真说不多么令人难过同情。梁药王也是一代人，自然省得此意。

有这两个理由，他一定肯答应我的要求，你说是也不是？”

这一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有如长江大河一般倾泻而，可见得在他心中信事情必是如此。那人沉默了好久，冷冷：“这话说得也是，不过据我所知，梁药王非无济世救人之心，事实上他自己另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不是怕死之人，无奈这苦衷比死还要可怕，所以他最后也只好教你失望！”

裴淳突然想起，问：“你老是谁？”

石中的人走来，这时雨势已大弱，只有一雨丝。但见这人装束一如山中村野之人，上着一竹笠，手中提着一把药锄，双鬓微斑，面容极是冷峻严肃。

裴淳虽是瞧不他是什么份，但从他的气度中也可觉决不是山中居民。又呐呐问：“你老是谁？”

那人：“我在山中药为生，你叫我药人就行啦！”

裴淳急急问：“你老不是梁药王？”

那药人迟疑一下，才摇一摇。

裴淳透一大气，说：“幸好不是，不然的话我师叔这一辈都没法恢复武功了！”

药人缓缓：“你最好相信我的话，用不着去找他，现在你把你的世一切详详细细大声告诉我，最好不要停。”他面容虽是冰冰冷冷，可是气十分和蔼。

裴淳怀光明磊落，从无说不得之事，当下大声从说起。他的声音越大，就觉得上痛苦愈轻。因此说了十来句之后，就算药人要他停止他也不愿意了。

药人拾起了许多枯枝和碎石，堆在一起。然后坐下来，拿起一枯枝，抛在半空，掌中已藏有四五枚碎石，待得枯枝落下，抖腕发石连续打去。转间枯枝石落下，通通掉在裴淳上，只痛得裴淳几乎起来。

他不停地大声说话，药人不停手地抛枝发石，通通落在裴淳上。过了一阵，裴淳觉得中气渐足，声音更加响亮，同时那些枯枝、石击在他上，也不太疼痛了，他为人虽是忠厚老实，但这刻也醒悟药人此举必有意，中更是说个不停。

又过了好一会，石落在他上已全然不疼，同时声音更见响亮。药人停了手，留心倾听他说到最近的遭遇，尤其是提及博勒及云秋心之时，显得更兴趣。

不久裴淳已通通讲完，没话可说。药人思地说：“荼吉尼乃是域外异，中土从不生长，博勒能够带到中土培养开，可见得他功力之，可列一代宗师地位。”

“而且这香味中的毒十分奇怪，若是中毫无贪慎妄念之人，至多到有难受，越是凶恶卑鄙之人，中毒越，死时越发痛苦，像云秋心那样非毒不活的质又自是例外。”

他住寻思一会，又：“唉，我真想去瞧瞧那位姑娘，博勒能够用毒改变她的质，我就能把毒质都解了！”

裴淳大喜：“那敢情好，这一下用不着打扰梁药王啦！”

药人摇摇，抑郁地叹气，说：“我走啦，你先到山神庙便可问明山之路…”

裴淳怔了一怔，叫：“你老等一等！”

药人停步：“怎么啦？”

裴淳：“我山去也是害人，所以我想跟随你采药为生。”

药人：“你内之毒已清，山决不妨事，你便是因不肯害人，宁可忍受雨淋风之苦，才把毒除清。你说话时，毒尽从气中散去。”

裴淳大大一怔，说：“你老的树枝石便等如雨淋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