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离开了杜希言，恰好到了此，我才现与你说话。请问一声，我若是与杜希言作对手争夺你，可还有任何机会么。”

他冷不妨问这样一个问题，倒教云散到措手不及，沉付思，没有立刻给他明确的答覆。

她想了一下，正要开，凌九重抢先：“等一等，我还有一个声明。”云散：

“什么声明？”

凌九重：“我要你讲真心话，从过去的迹象中，显然是社希言占据了你的芳心。

而我想知的，只不过是假如我全力追求你，可还有一机会？”

云散：“你只不过是假如追求我而已，如果你是当真追求我，那么我就会答覆你，而且决计不会骗你。”

凌九重：“你意思是在我没有行动表现以前，不予考虑这个问题？”

云散笑一笑，：“换了你于我的地位，便又如何？请问难我愿意给你一个可以嘲笑我的机会？这意思是我绝不先答这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了，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你表示愤怒，一是你到欣然。”

凌九重：“若然你认为我完全没有机会，我自然愤怒，这有何不妥？”

云散：“但假使我的答覆是你追求我尚有机会的话，你可能欣然当真追求，然而也可能欣然而去。因为你本是骄傲自大的人，只要得知尚可以把我追求到手，就已满足了你的骄傲…”

她嫣然一笑，又适：“你实在太骄傲了，总认为自己足已压倒天下之人，在任何方面，都想压过别人。所以你一开就是杜希言…”

凌九重沉默了一下，才：“看来咱们是话不投机呢！”

云散：“那么我只好走啦！”

凌九重：“你上那儿去啊？”

云散：“没有定，也许我会忽然失去踪影，永远不在江湖面。”

凌九重忙：“切切不可。”

云散问：“为什么？”

凌九重：“因为你一日消隐，不需多久，世间之人，就会把你忘记。”

云散承认：“是的，江湖上的替变化，真比长江中的后狼推前狼更迅速，一下就完全属于别的新人的世界了。”

凌九重：“话说回来，我本是怀有满腔雄心，要在天下名家手前，大大的成名脸一番。谁知结果反而被人嘲笑，真是可悲之事。”

云散：“别灰心，这不过是你第一次踏江湖，就算有些错误挫折，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凌九重：“如是小小的背信欺诈等，还可以为人原谅。然而我所作之事，足以危害许多人的命。所以这些险险受害之人，决计不会忘记我的行为。一有机会，他们一定要置我死地，你自然看得这是事实。”

云散没有作声，只。

凌九重又：“别人我还不在乎，但杜希言和孙玉麟，他们一定不肯放过我。”

云散：“你打算到那儿去？”

凌九重：“我也不知。”

他言语神情之中，有落魄失意之态，使云散忽生同情之心。她：“你还是回家去吧！”

凌九重付思了一下，突然变得比较有生气，：“散，你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我们一走好不好？到了长安，我带你去游赏各古迹名胜…”云散：“长安是古之帝都，一定有很多的名胜。”

凌九重：“当然啦！长安是关中重镇，历朝帝都，气象之雄伟，天下无其名。”

云散：“我没去过长安，但读过不少有关长安的诗词哦，早已悠然神往…”

凌九重：“那真是令人向往的地方，如慈恩寺内的‘大雁塔’，东郊外的‘霸桥’，都是天下知名的古迹名胜。”

云散：“不瞒你说，我真想去瞧瞧。”

凌九重：“那就去吧，我告诉你，如果你到寒舍作客，我一定陪你观赏各胜景。而事实上，寒舍所在之，已经风是绝佳，足供咱们畅游多回了。”

云散：“你们家占地很大么？”

凌九重：“很大，占地数顷之多，是一座大广阔的庄园，先祖在日，请了许多名家巧匠，设计林园，屋建在园中心，车可以直达，船艇也可以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