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死了，对不对？”

杜希言：“是的，不过她作恶一生，罪孽重，这等下场，亦不为过，你可知，我在此地公开面之故，为的是想你闻风而来。同时凌九重也许会来，免得我到跑，也未必找得到他。”

云散：“你打算如何置他？”

杜希言：“他虽是受魏平加害之人，变了情，但若然留在世上，终是太可怕之事。因为他武功，年轻英俊。若在江湖走动，不知将有多少女会丧生在他手底。你说是也不是？”

云散：“这话甚是，换言之，你打算取他命。”

杜希言：“你也得下这个决心。”云散笑一笑，：“我么？可说不定。”

杜希言：“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啊！”云散：“假如他想杀我，那就证明他心中我，因此，我岂能狠心杀他？如若他不向我下毒手，我又凭什么杀他呢？”

杜希言微叹一声，忖：“散的情捉摸不定，如天上云彩，变化无端。唉！那丹凤针实在不该给她…”

然而他后悔也没有用，因为“丹凤针”有不可思议的妙用，这一给了云散，正如聚九州之铁，铸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他即使想翻脸明抢，也抢不回来，这实在是使人心烦意的难题。

他忽然不知如何想到“娶妻”的问题上，付：“以我所认识较的三个女，李玉尘成，面首三千，谁娶了她，心中都永不得安宁。因为说不定今日新结识一个朋友，但此人却是李玉尘过去的情夫。这等心理负担，虽有霸王之男，也担不起。其次是云散，她虽然没有大的过失，可是她这捉摸不定的格，无疑能使任何丈夫到痛。以我这人，又不能勉她，不痛苦，全无可能。”

他前泛起了一张纯洁、温柔而又丽的脸庞。

杜希言墓地恍然大悟，付：“是了，只有余小双，才是真正的好妻，她不但有世上男都羡慕的温柔贴，而且还有绝世无双的容貌。”

像这样品貌双全的女孩，世间究竟没有几个，非有大福气之人，无法享有。而且倘若是愚蠢无知的丈夫，反而会把这朵鲜糟蹋。因为人的情见解行事会随着年纪和人生经验而变化。如若不能适当地维护栽培，本是温柔贤妻，也会变成可怕的木人。

杜希言迅即收回缥渺的思，：“你有你一应会的方法，所以我无法勉你。但我却极希望你不要玩火，别去惹这个人。”

他说的非常诚恳，使云散不好意思多说，当下：“好，我不惹他就是了，同时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杜希言：“好消息？我自己也不知有什么事情，才是对我有好呢！”

云散：“下你承认与否，但至少在我看来，对你是有益的，那就是关于白骨教主的门人年训。”

杜希言：“你刚才不认识此人，如今又变为认识了。”

云散不在乎地笑了一下，：“刚才我是不知的，其实这几天我都和他在一起，甚至饭给他吃。”

杜希言心中一阵不舒服，：“他的福气真不错，连我也未曾吃过你的饭。”

云散：“你别这样说，我之所以不走开，为的是侦察他的伤势。”

杜希言：“这话怎说？”

云散：“当日我见他遁逃，便悄悄尾随，谁知他已负伤，耳目灵效大失，是以当我迫近他之时，他虽在行功治疗，也没有发觉我。”杜希言：“你明知他是白骨妖人，何不取他命？”

云散哟一声，：“我又不是什么大侠，何必动辄杀人？再说这家伙能言善造，看样不像无可救药之人，所以我没杀他。不过，他也吃了不少苦就是了。”

杜希言心中叹气，付：“年训那厮可怕之，正在‘人面狠心’这一，叫人全不提防。”

他沉重地：“散，如果你不忍杀他，就离开他，不然的话，将来受害的人是你自己。”

云散：“这问题慢慢再研究，且说他的伤势，一直没有丝毫步，以我暗下观察，他这一辈休想复元。”

杜希言凭他对医药的学识寻思一阵，：“似乎不可能吧？”

云散：“所以我了许多功夫观察呀！照理说他不该如此的。因此他暴躁无比，两次三番打算自杀。”

杜希言：“但愿他自杀成功就好了。”

云散：“我看他早晚会成功的。”

杜希言：“他现下在什么地方？”

云散：“你要去瞧瞧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