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找死么？停桨。”

船首徐转，接着轻灵地大回旋，钉在三桅船的后面，取得了有利位置。

破空的厉啸声震耳，三桅船上机簧声传到，五尺长的弩矢纷纷向海鳅船集中撵。

长桨划得更急，海鳅船蛇行而，大份劲弩落空，有几枝钉在前舱上，透木五寸以上。

赵羽飞登上了舱，主桅下建了一个小了望台，四周以厚木板护墙保护台内的人。

他用手拭拭风速，猛地升起上，劲矢就在这刹那间离弦，向三桅船破空而去。

第一箭落空，第三箭一声怪响，光突然熄灭。

第二盏光灯亮不了片刻，又被他毁了。

没有光灯，三桅船的劲弩威力减了大半，海鳅船像一尾灵活的大鱼，开始绕着三桅船急驶。

赵羽飞早已发了信号，这时站起大喝：“你们是海盗么？竟然毫无理由地攻击过往的船只，你们心目中哪有王法？降帆，下碇，等天亮之后，我们要查你们的底。”

对方用弩箭作为答复，他继续叫：“再不降帆下旋，咱们就要以牙还牙，击沉你们。”

砰一声暴响，三桅船一枚旗信号。

任龙一声令下，鼓声如雷。

片刻，三桅船上传大叫声：“下有人，潜蛟队快下去。”

可是，已嫌晚了，两声震天响后，三桅船猛地一扭，开始起舞来，三桅突然折断。

海鳅船停桨在百步外，桨在下，船停止移动，仅在原随狼升沉。

不久，十名健儿先后攀上两舷，欣然站在舱面谈笑自若，船也开始划动。

三桅船一阵颠簸，蓦地一个狼打来，等狼峰一过，船已失了踪。

左方不远，光灯开始照耀。

海鳅船像幽灵般驶离现场，绕向赶来声援的另一艘三桅快船。

赶来救应的三桅船总算相当幸运，并未被雷所炸毁，但同样免不了覆没的命运，船底被凿穿了十余个大，等发觉不对时，已无法挽救了。

船沉没之前，四艘救生艇已平安放下海中，载着三十余名手，向北面的陆地划去。

这一夜，共有三艘快船被击沉。

破晓时分，海鳅船现在葫芦山的东方海面。

葫芦山是一座小岛，东北四里左右，便是海盐县第一大港港浦镇。镇上有守御千所，官兵则驻扎磁面十余里海边的秦驻山，但没有军。山随汐消长，像葫芦般上下升沉；山下的小小渔村，叫葫芦寨。

乘小船逃命的人，不敢在港浦登陆，纷纷划向葫芦山，原来他们派来接应的人在山上了望。

开始上涨，小船方能向内陆划行，脱离的小船，在岛上的灯号导航下，在外海被退得疲力尽，这时方乘划近了葫芦山，以为必可得救了。

至于被炸毁了的快船，小船也同时覆没，船上人的命运十分可怜，大概已被猛烈的退，带到东海去了。

第一艘小船距葫芦山尚有三四里，海鳅船恰好从南面急驶而来，十六支长桨有规律地起落，船行似箭。

前舱甲板上，赵羽飞穿靠，张弓搭箭屹立如山。他两侧，六名弟六张弓，另六名弟六支鱼叉。

海鳅船挡住了航路，十六支长桨一沉，船停住了。

小船上共有七个人，一个个狼狈万分，两支桨停下了，七个人盯着大的海鳅船发呆，被海鳅船上的人吓了一大，相距在三十步左右，一名虬须大汉大叫：“你们挡住航路，有何用意？”

赵羽飞沉声：“诸位，有人认识我赵羽飞么？”

赵羽飞三个字，把七个好汉惊得脸如土。

虬须大汉打一冷战，骇然叫：“赵羽飞？你…你不是在府城么？”

赵羽飞大笑：“是我的，我来了，因为我不喜呆在杭州。”

虬须大汉：“昨晚是你击沉了我们的船？”

赵羽飞：“贵船总不会是自己沉没的，对不对？阁下，我听说过你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