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背诺，就可以请他们追究，纵然是上天地也找回公。天下任何失信的人，上至将相王侯，下至职业杀手，谁都不敢不害怕。”

小辛：“妙极，天下间竟有这集团，人间可以少冤屈了。”

杜若松：“公七煞不冤屈，只失信之事，尤其是职业杀手的圈。你聘请杀手事，最稳妥之法就是再请公七煞保证。”

原来说来说去，公七煞不过是杀手中的杀手。当然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组织必定十分严密神秘，每一煞的武功必定绝一时。总之，他们一定极厉害，否则岂能在职业杀手圈中成监督地位？但他们并非真的主持公，而且索取的酬报必定吓死人。

小辛：“你何以说追错人呢？”

杜若松：“如果我不追你，就不会遇上他们。”

小辛：“遇上他们就是很不幸的事？”

杜若松：“当然，我既然投江湖混饭吃，自非弱者。所以明知他们厉害，我亦不能退缩。不退就是不幸。”

小辛：“我不懂，你脑袋有没有问题？既然晓得人家厉害，为何不肯退缩？如果是我，早脚底抹油逃之夭夭，这不是上上之计？”

杜若松呸一声，：“贪生怕死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辛：“知已知彼长命百岁，你的命又不是捡来的，何必宁死不屈？”

杜若松又呸一声，：“你不是江湖人，你不懂。”

小辛：“笑话，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江湖人？凭什么说我不懂？”

杜若松睛一瞪，怒气，喝：“你懂什么？”

小辛：“我有凭有据，例如你我是第一次见面，同时你我亦是第一次见到褚三爷他们。但对褚三爷他们，至少我比你观察得刻得多。对你这方面，我又能比褚三爷他们观察得刻。你敢说我不懂？”

他们的对话从开始直到现在，都能抓住铁闸褚江的莫大兴趣，尤其是现在，褚江忍不住：“好，我一就瞧杜若松的来历。你呢？”

小辛：“如果杜若松的帽和衣襟上都没有标志，你们对他能知些什么？”

褚江：“从他步伐中知武功相当好，曾受严格训练。再从他神，双手垂放的角度，可知擅长杀人。”

小辛：“如果他闭目躺卧，没有步伐神以及双手动作可以观察，便又如何？”

褚江一怔，：“通通没有还观察什么？”

小辛：“有，靴筒的短刀，腕底的袖箭不必离。钢斧直放伸手可及。睡姿可看并非全都松驰，必有分肌神经保持状态。这人戒务不是杀手是什么？”

铁闸褚江和两名副手都难以置信的神，因为他们这回真正看走。如果他们任务的对象是小辛，将会发生怎样的结局？褚江不禁暗暗沁冷汗，在他十年来极成功诛杀了无数杀手的生涯中，第一次泛起恐惧。

杜若松：“听来果然有门，但我也能一就瞧褚三爷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必是悍劲敌，所以我说决不会丝毫疏忽大意。”

小辛：“你行比褚江浅得多。我的看法分两方面来说。一方面你受过训练，故可以觉到褚江的杀气，训练使你每逢手必定尽全力，一个普通人和一个敌并无分别。所以你的观察和态度并没有智慧成份，亦没有丰富经验。另一方面，你竟没有瞧对方最厉害最可怕的特长，任何杀手如果碰上他们，却不能第一观察特长所在，结果当然很悲惨。”

他还没有说褚江的特长，不要说杜若松，就连褚江自己也很想听一听。

小辛忽然支开话题，：“我正在想，这些纸上谈兵的理论，在现实中不用？”

杜若松很聪明，立刻：“如果你加上我能对抗他们，我在你这边。”

小辛：“他们不一定会加害我，但你显然对我不怀好意，我应该对付的是你才对。”

真话往往不实际，往往会使局势混淆不清。小辛指真相之后，的确使所有的人都迷惑奇怪。

小辛的笑容从迷雾中透来，但没有人知他因何而笑，讥嘲嗤笑？抑或是对愚蒙众生哀怜之笑？

褚江很想追问刚才的事情，但为公七煞之一，委实不便启齿。幸而杜若松份地位的顾忌，问：“小辛，究竟你一就瞧他们的特长是什么？”

小辛：“有两，每一如果褚江独自手，你要注意的不是他右手长刀，而是左手大力擒拿，相信此是铁闸外号由来。”

虽然公七煞每一煞的资料都很秘密，外间知者极少，但却不是说完全不为外界所知。

因此小辛知铁闸褚江的武功秘密仍不算很惊人。

小辛：“第二，他两名副手左边吕均是先锋，右边的周光是后盾。褚江本人是主帅。手时吕均主攻，周光包抄截击，褚江座镇中路，一击必中。为什么我瞧得呢？说来牵涉太广，不必详细解释了。”

人人目瞪可，褚江等人震惊于秘密不能保持。杜若松却是想到自己万一陷对方这阵势攻击时，的确大意外而失措，事实上亦难应付，结局自己非死不可。

小辛是谁？他既能知每一方的武功特长，如果任何一方攻击他，他能应付么？

左锋吕均突然失声：“他是横行刀小辛，鬼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