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逾越了限定之数，才会如此。”

芸姑娘：“那你也未免太放纵了。”

丑妇：“婢心中至今不明白的是，既然本山总称为万恶派『，将来功行圆满，大有成就的话，亦将是专邪恶不善之事，何以又有不许纵的限制呢？”芸姑娘：“这是天地间一自然的限度，凡是不能夺天地造化之功的人，就得自我节制，设若没有任何诱惑，本无所谓节制，那就显不心来，所以求大成就，必须经历难关。合乎条件了的话，方是本派重要人才，可以委予重任。嘿！嘿！你竟以为真真正正的恶人鬼，是轻易得成功的么？”

薛陵此生还是一次听到这等理论，真是既惊讶，又佩服。因为他但觉这理十分正确，不论是正邪两途，大凡想人地，得到成就，必须是心毅，又极能自制之人方可。

丑妇：“婢一也不懂得小的论，只求小抬贵手，饶我一命。”

芸姑娘：“别慌！我的话未问完。这些年来，三老爷命你杀过多少人？”

丑妇：“确数记不得了，大概总有两百余人吧！”

芸姑娘，：“像你这类份之人，本山中何止数百名之多，那么三数年间，单单是死在本山禁区之内的人，已有数万之众了。”

丑妇甚惊讶，：“当然有啦！小何须怀疑？”

芸姑娘：“我半也不怀疑。只不过突然想到了一，那就是数万之众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每天有十个人送本山，一年也不过数千而已。因此，假如外面每次派人押送人丁山，绝对不会少于三两百之数。而且几乎每隔十天八天，就得押送一次，如此规模庞大而又连续不断的行动，实是不难引起外人注意。为了避免此弊，你看用什么法最好？”

丑妇：“据婢从一些伙伴中听知，本山似乎有一条秘，工程十分庞大。也许这一大洪炉所作的苦工，与这条秘大有关系。”

芸姑娘：“那是毫无疑问之事。以前我猜想必有秘密通路，但由于十多年来，都一直忙著炼功过关，简直没有机会与别人谈，是以完全没有听过秘的传说，现在你倒是替我证实了。”

丑妇突然兴奋起来，：“假如小有意找这一条秘，婢可以派用场呢！”

芸姑娘：“这话虽是不错，但我倒没有找寻秘之意。只因我的份不同，得以随意本山，这是你想不到的吧？”

丑妇大失望，垂丧气。

芸姑娘凝眸想了一下，才：“不过假如我当真过不了情关，可就须要晓得秘中的情形了，你说是也不是？”

丑妇又勾起了满怀希望，忙：“是呀！假如小过不了情关，婢等愿为你效忠，查这条秘，纵然背叛本山，也在所不惜。”

芸姑娘：“好！就这么办，我已过不了这一情关啦！”

丑妇抖擞起神，：“婢有一条妙计，可以很容易就查秘所在，以及其中的详情。”

芸姑娘似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妙计，微微一楞，：“什么妙计？我先听过，看看行得通行不通？”

丑妇谄媚地：“婢曾经听教习爷们说，小是洪炉秘区中最动人的一位，因此，咱们只要施展人计，由婢从中牵针引线，勾搭上一个知内情的教习爷。这在床上枕边，小知多少都行了。”

芸姑娘：“此计果然大妙，但难就难在以前我陪男人睡觉的话，虽然不喜这一，却也没有相。现在我已心许了某人，可就不能随便失与别人，以致良心中觉得很对不起他。”

丑妇怔一下，：“良心？对不起？这是什么话？小若是真要达到目的，只好不择手段了。”

芸姑娘沉片刻，才：“看来我已没得选择了，但假如肯对不起他，又何难厌弃他？

推论下去，也就不难让他陷洪炉之中了，这样我也不必探查秘啦，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