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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7)

何元凯一挥手,军士们悉数退,他顺手掩室门,:“薛兄请坐。”

薛陵讶异地依言坐下,何元凯劫在他面前缓缓走动,一面说:“我第一见到兄台之时,就知兄台不是贪图财帛背义卖国之人。”

薛陵更鹰奇,不禁问:“然则官长下令拘禁小民,竟是另有用心的了?”

何元凯:“不错,只不知我这一番安排有没有白白使兄台受苦而毫无所获?”

薛陵恍然忖:“原来他利用我狱打探消息,怪不得我恰好被收押在石田的隔邻,石田兄曾说他才略过人,可惜官小职卑,无法施展所长,现在我可面临考验啦!石田弘把我当个好朋友,一切都不限瞒,我为了『信义』两字,万万不能他的计策,但为了国家,还有那几个捍卫国土的人才不致被害,劫不得不坦白告诉他。”

何元凯好像知他心中正在游移战,所以不打扰他,过了许久,薛陵长叹一声,分明己作了决定,他才说:“不论薛兄愿不愿意坦告详情,我决定亲自送你城。”

薛陵心中泛涌起知己之,然而正因此而更为难受,因为石田弘也是这般看重自己,极为推许。

他沉一会,才:“小民确实获悉一些重大消息,可惜想不两全其之法,这实在使我左右为难。”

何元凯微微一笑,:“原来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石田弘,薛兄定想问我如何猜得,我不妨坦白奉告,那就是在倭寇的许多着名人中,石田弘是最有胆识才略之人,只有他敢使用这等奇计,故意让我们居住,我早就发免这些囚犯们大份都是武艺之士,他们都不肯透谁是领袖,可是我从他们光中瞧他们对石田弘的尊崇敬仰,要知倭寇他们大都凶横反覆,几乎没有一个首领不是被属刺杀的,只有石田弘这一倭寇纪律最是严明,他的属都全心全力拥他…”

薛陵仍然不大明白,何元凯稍为停顿一下,又:“我只要知他是石田弘,便有制他之法,可是…唉!”他忽然忧虑地叹息一声。

薛陵见他有了制敌之法,卸反而忧虑起来,实在摸不着脑,不禁茫然问:“官长何故忽然长叹?”

何元凯拍拍他的肩膊:“你是英雄豪杰之士,咱们个朋友,请你别叫我官长,我不妨告诉你,那就是我虽有制敌之计,奈何官职卑微,恐怕不被上司采纳,本卫乃是海防重镇,如若有失,那时节倭寇打通南北沿海路线,本来分裂为无数各自为政的局面,便将结束,代之而起的是他们将会盟推举大首领,统率所有倭寇,作有计划的侵略,这一来敌寇势力便由分而合,增了不知多少倍,成为本朝无法克服的大患。”

薛陵不由得微微动容,忖:“原来如此重要,怪不得石田兄不惜胄大险也要把镇守此城的将略之士除去,日后便以垂手占威海卫了。”

何元凯又:“除此之外,还有更可怕的担忧,便是本卫一旦失守,倭寇便可以横行侵略渤海辽东,大势所趋,要与东肤及河俺答互通声气,海陆侵,大明朝岌岌可危,将沦亡于夷敌之手,只恐连宋代渡江南抉的局面也不可得了。”

这一席话把薛陵听得万分佩服,暗忖无怪石田兄对他极为推崇钦佩,敢情真是个光卓越,极远见的大将之才,可惜屈居人下,无由施展平生抱负。

当下问:“何兄瞻远瞩,圩衡世局,实在不是常人可及,只不知何兄将以何计对付石田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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