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就要瞧乡下老自己本事了。

只见乡下老四下巡看过，站在草地中仰首寻思。

片刻后他仍然望着天空大声：“李十八，请来见一面。”

乡下老等一回听不到回音，便又：“老朽康青。现下承认你脑才智手段都堪作敌手，是以请你现见面。”

李十八从树丛后转，大声：“原来是‘人神共愤’康前辈。咱们圈内提起你无人不敢不佩服。二十年来你一直是咱们行上五大手之一…”

康青立刻：“不是五大手而是三大手之一。”

李十八：“算我讲错。我区区一个后生晚辈，怎敢当得前辈亲自手？”

“人神共愤”康青：“你不必谦虚。我已查阅过五年来有关你一切资料。而现在你肯现来见我，亦足见明。否则错过这一次明刀明枪决斗机会，便变成暗杀局面。当然你不想被老朽这人追踪暗杀。老实说，老朽亦不愿反过来须得时时提防你反击暗杀我。”

李十八：“这是你过奖了。我那一都在你肚里，如何变得样？”

他走下草地，摆明正面决战姿态。说：“又是欧老大跟我过不去么？”

康青：“跟你过不去的人不少，何以是欧老大呢？”

李十八：“因为十几天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也只有他才请得动你。”

康青：“剑吧，咱们这一行说话越少越好。”

李十八：“对付外人当然连话都不说。但既然是同行却不妨谈谈。如果我被杀，任何秘密永远不能。万一反过来是我活着，我有权多知一以便趋避。你肯不肯优待同行呢？”

康青：“我廿余年，却是第一次遇上须得正面决斗场面。所以不但是我，相信其他同行也不知该不该透秘密。”

李十八：“又万一咱们不分胜负，咱们现在讲好，你取消这件生意，我也忘记今日之事。”

康青沉一下，才：“很有理，既然是值得正面决战的行家，自应与众不同。但我只能告诉你除了欧老大之外，还有几个人能请得动我。”

李十八到全发竖起。居然不是欧老大？有这可能？会是谁呢？包老板当然是有资格人士之一，但即使他有此意思，可是任务未达成前当然不会派人动手。莫非是叶疯？或者是那个天下最可怕的女人“两不毒”吕怜怜？

“人神共愤”康青忽然叹气又：“我几乎记不起上一次与人正面决斗是何时何地何人。

不过一定是我未以前。咱们这一行讲究效率，最要是达到目的不必选择手段。但当你到我这把年纪之时，你可能突然到后悔。世上之事往往不是达到目的就可以最优先最圆满。因为那样回想起来味如嚼蜡。回忆中本一片空白。”

李十八：“谢谢你的启示，可惜我很少机会填补此一缺陷遗憾。”

他开步向前行，但举起的脚忽然停滞竟不落地。因为他忽然想到一句话要问。可是，如果脚一落地，双方立刻无暇开。所以他的脚只好悬在半空。

康青；“难还有值得问我的话？既然明知生死末卜却还放之下下，连我都想听听。”

李十八：“你知不如襄曾老员外儿媳到善护寺上香？你对曾家之事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