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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强中自有强胜惟胜于心(4/10)

,只好愤愤闭嘴

刘双痕:“刚才你问我是不是还有下一个目标,现在我回答你好不好?”

“当然好,”陶正直说时还用手指指住自己鼻尖:“是不是我?”

“对,我们现在全力对付你了。”

“很好,以你的‘大自然剑’,加上‘多情箫’,毫无疑问足以跟我决一死战,何况厅外还有几把可怕的弓。”

刘双痕耸耸肩,微笑:“照你这样分析,我应该赶动手才是,但我为何没有动手?还跟你在讲东讲西,好像闲得很无聊的样?”

他问得很有趣,试想谁会将这问题,反而向敌人请教呢?

陶正直却不表示诧异,并且还回答他的问题:“那自然是由于李政之故,你们有没有听过‘投鼠忌’的故事?”

他问的是崔家双姝,不过她们却不理睬他,甚至还把睛移开不去看他。

刘双痕:“这就是症结所在了,你已杀害了徐奔,跟大牧场的仇已结得够,何必又多拖一个人落?话说回来,假如你独力不能对付我们这些人,也没有话说。但你分明有足够能力,至少你脱逃走毫无困难。所以讲来讲去,我仍然是想知你为何拖李政落。”

陶正直仰天哂笑一声,想了一下才:“你可能当真不了解,但沈神通一定晓得。他绝对知如果我救助了吕夫人,由于耗费不少真元内力,武功登时大打折扣,故此当你全力赶收拾吕夫人之时,我也就找到机会抓住李政作为人质。”

事情好像很简单,只不过经过相当曲折而又凑,所以让人而已。

但是不是这么简单?那陶正直当真因真元内力,一时恢复不过来,所以觑空觅隙抓住李政作为人质?

实情是否如此暂且不,反正陶正直此人心计沉,古怪样极多,谁也不敢自信一定能看穿能测透他。

刘双痕好像已不想讨论这件事,所以不再追问,话题也立刻转到人质上,他说:“陶正直,你别伤害李政,我们也放了吕夫人。”

陶正直答非所问:“刘兄弟,在任何情形下,我都不会抓你作人质,也不会伤害你,但对别人我就绝不会忌惮怜惜了。”

睛却是瞧着崔姊妹,显然所谓“别人”就是她们两个。

刘双痕笑一下,:“你明知我极之关心她们,你是不是利用她们威胁我?”

“正是此意。”陶正直连连:“这是你和我之间,能维持和平,不伤情的唯一办法。”

刘双痕不再驳诘这件事,说:“我还是要旧话重提,我放吕夫人,你也放了李政如何?”

吕夫人叫:“陶正直,救救我,我愿意你的婢。”

可惜她声音已失去人心魄之媚魅力,这一自然与她真气涣散失去武功有关。

陶正直:“我不,你我之间既无恩,亦无,故此我只有互相利用价值,可是你现在已失去一切条件,你对我已全无价值,我把你这个废换回来吗?”

话很残忍冷酷,却也是实情。

人类绝大分的活动,都是建筑于互相利用价值之基础上,讲可怕一,甚至连父母与儿女之间亦有这现象,儿女如果、心两方面都能自行生长成熟的话,大概就不必有父母了。

已经没有人需要诘问陶正直,刚才何以肯帮忙吕夫人,这个疑问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徐奔已死,大牧场力量(目前来说)已被击垮,所以吕夫人已没有利用价值。

陶正直又:“刘兄弟,请问沈神通嘱咐你第二步应该怎样呢?”

刘双痕沉默了老大一会儿功夫,才:“他没有说。”

陶正直:“他为何不说呢?”

刘双痕:“因为,他本连第一步应该如何,也没有对我说,他只告诉过我几句话。”

陶正直一时大震撼,只因为他忽然发现世上多了一个足以颉颃的对手,而这个对手却正站在他前。

他仍然问:“沈神通对你说过什么话?”

“沈神通说,目下局势既复杂,又千变万化,一时不能分析得清楚,所以你自己看着办,第一步怎样,第二步怎样,你自己决定好了。”

照他这样说法,沈神通的确讲过“第一”步“第二步”这些话,所以他当初没有对陶正直说假话,只不过有内容的步骤跟没有内容的步骤,那就相差不可以里计了。

总之,如果刘双痕由到达现直到现在,一切行动俱是他领导的话,则刘双痕脑之佳,反应之快,只怕也已不逊于沈神通。

陶正直面比泥土还难看,声音也很涩:“我一向以为脸孔跟脑总是不起来,越漂亮脸孔,脑越像木,所以我一都不提防你。”

“跟你谈话真是有趣极了,唉,我以前想法也和你一样。”

陶正直的声音仍然不像平时悦耳:“好吧,就算我不知你第二步该怎样,但你总该知我应该怎样吧?”

“我也不知,这是老实话。”刘双痕说:“假如你宁可听假话而不听老实话,我大概会继续劝你放了李政,把吕夫人换回去。”

李政娘一时变得雪白,内心的疑惧。

以她的立场自是李政命为重,不多大代价,只要能救回李政就行了。可是听刘双痕气,却好像不把李政的危险当一回事,这叫她如何能不为之脸发白?

陶正直皱起眉,很不以为然地:“你知不知,你的话多么伤李政娘的心?”

刘双痕微笑:“难为了不伤她的心,你就肯答应换人质的条件么?”

陶正直:“你为何不试一试?”

李政娘声音甚是嘶哑,大概是惊惧张过度之故,她跟着说:“是呀,刘公,你可以试一试呀,我…我还可以筹一千两黄金。”

刘双痕面上微笑忽然消失,因为局势已变成好像是他不想救李政命,甚至好像是他从中作梗,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的呢?

事实上当然不是,本他正在殚竭智极力想教李政。任谁也懂得一个简单原则,那就是越想得到的东西,表面上越须装漫不经心、毫不在乎,这样才可以谈得拢甚至杀低对方的价钱。

所以这件事李政娘确实不应该嘴,不应该参加,然而揆诸事实却又怪她不得,因为李政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别人。

虽然怪她不得,但刘双痕心里已经很不舒服,故此微笑也消失,他冷冷地:“李大嫂,究竟是谁抓住李政?是谁使李政有生命之险?是我还是陶正直?”

李政娘:“可是你却不肯跟他谈谈条件。”

谈谈条件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就算谈不拢,亦没有什么损失,主持谈判的人又不会因此而少了一块

因此连崔怜也用同情光瞧瞧李政娘,又用不同意的面对着刘双痕,说:“李大嫂说得对,谈一谈有什么关系呢?”

但刘双痕忽然的啼笑皆非表情,使任何人都明白他一定另有苦衷,这一连李政娘也明白了。

因此她们都极力挤有歉疚意思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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