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一章强中自有强胜惟胜于心(3/10)

手法暗助,神智已恢复清明。何况由于陶正直忽然像一块木似的跌倒,因此崔家双姝两支紫玉萧一齐停歇中止了任何动作。她们双萧不动,异声立消,所以玉仪也就不至于再陷人迷惘之境。

玉仪的情况似乎很好,也很安全,但吕夫人的情况却大大相反。

只因刘双痕长剑一鞘,便潇潇洒洒幻化为八耀虹,罩吕夫人全要害大。他的剑要震光影,又要攻击对方要,动作当然迅疾得有如电光火石。

但偏偏他看起来正如刚才所形容,是潇潇洒洒,而绝不是急急忙忙,只不过被他这一记“逍遥八表”剑招笼罩着的吕夫人,不但没有丝毫逍遥觉,还被剑光灼得五内如焚,芳心大

她一个斗向左边翻,但在半空,已被左面光华闪掣的剑式迫得不能不改变方向。

只见她纤细雪白宛如蛇的腰一颤,呼一声向上升起两尺。

假如此地还有其他男旁观者,而他们又可能不必担心吕夫人胜败生死的话,他们一定会被她夸张好的曲线,以及眩人目的狼迷醉得丢了魂魄。当然他们也决不知这正是小幻天家派最著名的“布施相”媚功,这奇功秘功,合在武功任何招式里施展来,的确是有大绝的力量。

那边厢陶正直贴地无声无息开三尺,这一着不用说也可以知必是当世罕见罕闻奇功绝艺的一。因为他虽然霎时已移开三尺之远,但崔家双姝却直到他站起时才发现,换言之,当他移动时,竟然能够令人完全没有觉。

陶正直似乎并不如何畏惧崔家姊妹双箫,因为他在躲避两支紫玉箫夹攻之前的刹那间,心中想的却是刘双痕。内容是:刘兄弟以对吕夫人的绝世媚功好像全然无动于衷?莫非他跟我一样,本对女人没有一兴趣?

他不但能够想到别的事情,而不是集中全力应付箫招,而且还能够像鬼魅一样消失于崔家双姝前,那是他忽然以快得难以形容法飞厅外。

崔家双姝这一仗真是打得大有迷迷茫茫,糊里糊涂之。可是她们目下却没有时间检讨或后悔,因为那边厢吕夫人丰满得令人垂涎的白皙往上升起两尺之后,接着一定非有后续动作不可。故此崔家双姝现在却也只好先看完了,才有空考虑陶正直的问题了。

吕夫人果然没有使任何观众失望,她在那么奇异的凶险的以及困难的情势下,白皙的躯在空气中却好像在床垫上动一样,一下七步之远。

她终于落在地上,不但站得很好,而且不得不承认姿势甚是妙悦目,就像一些第一的时装模特儿一样,虽然故意以匆遽动作步法在台上走动,但蓦然停止时,静止的姿态却特别动人。

刘双痕的声音一向温文有礼,但现在却好像走到另一个极端,至少吕夫人觉得到有绝不留情的杀气。她听见他说:“你千方百计想试试刘家的大自然剑法,现在希望你已经满意,也希望你不要再试。”

吕夫人自然不敢再试,因为她站的姿式虽然观兼又诱惑,可是刘双痕离她太近,反而大概看不见她姿势的妙。况且他的锋利长剑轻轻住她右助要害,剑尖已经微微刺人白肌,使她到少许疼痛。

“我可以死心可以不再试了,但我有什么好?”

“你当然有好,最低限度你还可以在你样年华里,继续欣赏享受锦绣河山,我相信你一定很同意我的看法。”

“是的,我同意。”她回答得很快,面上泛起苦笑,但虽是苦笑,却仍然冶艳迷人。

任何人若是独门拿手绝技,尽数施展之后,仍然对敌人无可奈何,更甚的是敌人的长剑已经住肋下要害,在这等恶劣情势之下,能够保存命是喜望外,自是谢天谢地的事了。

所以吕夫人再也不敢妄动,也不敢罗嗦。说也奇怪,她那个近乎赤极诱惑的白皙,这刻忽然失去光彩惑力,正如橱窗内的模特儿,不怎么漂亮,总是缺乏令人心旌摇的诱惑力。

刘双痕一掌拍落吕夫人背心大之时,崔家姊妹一齐叫:“大哥,陶正直跑掉啦!”

吕夫人吃了一掌,只连续咳了六七声便停止,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事,但她自己却知,陶正直刚才以玄门无上纯内功帮助她恢复了的真气,现在又完全涣散,这意思就是说,她又再度失去全武功。

刘双痕笑着安崔家双妹,:“不要,就算连我也一齐手,也拦阻不住他,所以我第一个目标是这个妖女。”

“难你还有下一个目标?”

话声是从厅门外传来,这个音谁也不会忘记,因为说话之人就是陶正直。

步声传来人影随现,这个逃走了的陶正直居然又现,他不但昂首阔步走来,而且手中还揪住一个人衣服的后领,像拖狗一样拖着一个人来。

厅外忽然也传来惊叫喧哗声,其中夹杂着女人的音,是李政的妻贞烈夫人的声音。

陶正直一面人厅,一面笑:“他们发现得太迟了,但我只希望这个家伙的份,能够帮我度过劫难。”

他的声音、神态、动作都极之从容轻松,可是事实上却快得难以形容,只那么一眨间,他已经把手中那个人推到墙角使他直站立,又从墙上拉细丝勒住颈,另一端系接在对角墙上,一上。这样他就算放手,那人亦不会倒下,因为他颈上有一条金丝线拦住。

话说时罗嗦,其实陶正直一下就已用七金丝线拦勒那人腹肚,使人觉得那人简直被蛛网封在墙角,不但不会倒下不能逃走,看来甚至连挣动一下也很不容易。

“这是什么?”刘双痕问:“以你武功之,难一定要使你这等手段而不敢面面相对决一死战?”

玉仪尖叫:“哪是李政,刘双痕,你一定要救救他。”

李政本是夫妇同行,他们俱是大牧场选铁骑之列,怪不得他被抓去及那贞烈夫人叫声那么尖锐、惶急。

“我知他是谁。”陶正直笑得可恶,但仍很好看“任何人看在他妻份上,决不能不化让步。”

李政的娘倏然现在大厅门巾已掉落,所以发披垂而回复女人面目,当然她面非常激动可怕,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手中拉得满满地弓大箭,对准陶正直。

“放了他,”她大叫:“否则我死你这个臭贼。”

陶正直摊开双手笑:“别那么凶,请冷静一儿,冷静只会对大家都有好,决不会有害。”

刘双痕也接:“对,李大嫂不可冲动,李大哥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

陶正直呵呵笑:“但如果她一冲动劲箭,这个李大哥就不保险,照我看法很可能没有中我反面忽然穿了李大哥肚,那时才好笑哪,哈…哈…”李政娘一时呆住,她当然知武功中有这等李代桃僵,移接木的妙手法。陶正直是否擅这等秘艺不得而知,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不要拿丈夫的命去试验为妙。

她终于卸弦垂弓,不敢造次,其他门窗外对准陶正直五张弓也莫不如此。

陶正直又:“我老早就听说过扬州月楼的“多情箫”是当世奇功,神妙无双,刚才领教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崔怜月嗔声:“你讲话最好别摇摆脑,真讨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