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什么法力神通等手段。但问题却比刀剑指住心要害更严重得多，因为他们虽是轻描淡写几句话，却已经是在较量彼此的行功力和境界。

换言之，假如你的行已经超越了“空间”（并非如一般想象可以回到古代或忽然去到未来的世界，相反的你能在现在这个世界晨永远存在才超越），而同一世界同一画面里的人自然不断地衰老死亡。显然你比那些会衰老死亡不能永驻于同一空间的人明厉害无数倍。

“时间”亦是一样，当你能够逆返过去的世界里，或者未来。你的行当然不是凡俗之人所能企及，甚至不能了解。

“时”与“空”本不可分，上述只不过为了便于解释而分开。同时上述的假设也属于超自然范围，而世上所谓“法术”不论正邪，亦都属于超人力、超自然范围，所以他们对话中所表现的境界就非常重要，也远远比快刀利剑更重要了。

“两位师弟有没有话要说？”冲虚似乎已无法应付，所以找师弟。他的表情声音都象又笨又重的石掉落地上一样，如果没有人搬动，一定永远躺在那个地方。

但令人意外的是华的声音却充满了蓬生气和自信。他说：“一万年和一刹那，在人类看来差别大得不思议。然而在宇宙的立场，却似乎找不差别。为什么十年前的他，现在是‘不是’他的他。而十年后的我们，不能‘仍然是我们’的我们？”

一真也微笑说：“我们若是与宇宙万同化，则心中有十年前十年后的区别，乃是顺天应人而不是逆天行事。我希望尹不老老兄还听得我们这肤浅平实之论。”

小屋门现一个中年华服装的人，他面孔瘦长，两只睛几乎挤在一块儿，就算不懂相法之人，也能够一望而知那尹不老必定是个襟狭窄、记仇记恨格的人。

他腰带右边有个朱红的葫芦，左边有一把三尺不到的银鞘窄剑。他步伐之稳准以及中光，亦显示他擅武功。

双方都同样是装，但龙门三却显然极其素朴，甚至可以形容为寒伧。

冲虚忽然恢复潇洒风度神态，声音也不再有沉闷的味：“尹不老，你终于现了。

为什么你肯现呢？你是不是民为我已经比不上我这两位师背景，所以认为有隙可乘？也所以认为有信心可以击败我们？”

尹不老面变了一下，上就恢复如常。“冲虚，你的计谋稻好，因为你终于使人走来面面相对。但我虽有所失亦有所得。我所失的就是中了你的诱敌之计，但我所得的却是使我对敝门心法‘玄藏形’更有信心。如果此一秘会大法施展来，连你们龙门三合力也唯恐找不到我，请问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找得到我？”

冲虚：“凡是宇宙内的事情，必定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你虽然有失但亦腹，好象是理所当然之事，也好象不值得谈论。”

谁说世事不是如此？北极可以把人冷个半死，但是赤就势得要命。有刚之，便也有柔之，反正这些相对的矛盾特总是并存于世上，人人皆知，确实不值得特地提来谈论。

本来连“不值得谈论”这个意见本也不值得提。只不过冲虚乃是将这句话当作一记闷所以才说来，要不然他只须微晒一下就可以了。

中了闷昆的后果自是转向，也可能是一肚别扭难过。那尹不老现在正是如此，所以他略为失常的反应便可以理解可以原谅了。尹不老失常的表现是冲骂了一句三字经。以他鸷格以及自称“仙人”的份，就算气破肚也不应该开脏话，何况仙人一定不会生气，更不至于被人激怒。

“十年前咱们见面时，”冲虚微笑：“那时你我都很凑巧以俗家人面目现。十年后的今天碰，却都恢复玄门弟份。这一对你很不利，你心里大概也明白。”

尹不老摇回答：“我一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