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恶怎会练成上乘联手合击招数？既然武功有来历，则说不定人家能从酒店查知线索而追踪到此地来，这就是他第六灵隐隐觉得不妥之故了。

张牙郎变得十分合作，尤其服了止痛药，神智比较清楚，也恢复伶俐，将一切有关小小集团情形全盘托。当然都是他们所能知或者有心探听的消息而已。

那个小小集团构成分人数有多少不知，但一定不会超过十个八个。

是些什么人也不知，只知音有奇怪（那是因为有一个瘦老人传授他们两招刀法，所以听过他开讲话）。

样也不知，因为是在黑暗中见面，都是有布蒙住了脸庞。

总之张牙郎只知这小集团外面称为黑夜神社，他们利用各阶层的人搜集情报，但通常联络总是在晚上黑暗之，他们接受过许多挑战，那都是冀鲁沿海十二帮会被征服前的武林手。

两年来最少已有五十多人有去无回，所以各帮元气大丧之余，无不慑服。

沈神通又看见张牙郎睛狡黠光芒，所以忽然给他一掌。

这一掌牵动嘴肩脚伤势，所以疼得张牙郎几乎过去。

“这情报我不稀罕，听见没有。”

张牙郎真怕他再来一掌，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冷酷而手段又这么可怕的人：“小人听见了，听见了。”

沈神通淡淡：“曹月娥不但给了你，连情也给了你，但你还要她去陪别的男人赚钱给你，这还不要，这事世上很多，可是你还待她，没有丝毫激，可见得你这个人良心丧尽，你本不是人。”

张牙郎忙：“是的，是的，小人不是人，小人是猪是狗。”

沈神通仍然淡淡：“猪狗什么都吃，连人粪都吃，你呢？”

不但张牙郎，连林二虎也发抖了，吃粪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好好的人谁敢吃粪？

沈神通又：“看来要试一试才知，如果你们是猪是狗，我就放了你们，我不喜杀死猪狗。”

张牙郎声音有如哀鸣：“老爷，你究竟想知什么？”

沈神通：“想知你隐藏未说的话，不过如果你们不吃粪，恐怕会忘记会遗漏。”

张牙郎忙叫：“老爷，我只知最近有人找黑夜神社麻烦，别的确都不知了。”

林二虎怒：“那你还不赶快说？”

张牙郎：“一共有三路人，一拨是三个士，听说是什么龙门派的，都带着长剑。

一拨是来自关外什么大牧场，另一拨小人可不大明白了，因为叫风月楼，听来分明是娼楼馆名称，又怎会是打打杀杀的可怕地方呢？”

林二虎仍然怒：“还有没有消息？有就快说。”

他动怒生气任谁也能了解，如果张牙郎一早供这些情报资料，说不定左脚就不必残废了。但如果张牙郎现在仍然有所隐瞒，很可能又得遭受一次痛得死去活来的经历，而那时每个人所有的四肢无疑只剩下一肢了。这是最普通的算术，谁也不会计算错误的。

“有，有。”张牙郎一定亦把四减三等于一的题目解答来。

“这些情报都是快嘴小金透的，快嘴小金是本卫金算盘老爷的亲信家人。还有是外界可透过金算盘老爷跟黑夜神社联络。反过来也一样，黑夜神社也透过金老爷传消息，不过老爷却再三声明跟黑夜神社毫无关连，只替他们传传话而已，现在金老爷带着四名家将十八个家人，住在城东郊的野趣园赏。”

看来张牙郎的情报真的掏光了，所以沈神通迅快寻思一些关键。

金算盘不但在武林中算得上是豪富，而且也是当代名家手，年纪不算老，最多四十多岁，听说长得很帅。

又听说他平时虽然很吝啬，但却广蓄姬妾，在女人上化钱倒是很显得阔绰。

这原是男人常见的通病，不足为怪。不过这一来他的名气就更易传播，他也变成一些有趣故事的主角而常常被武林人津津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