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郎起初声音模糊，后来才好一儿：“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后绝对不敢。”

沈神通冷冷的笑：“不是你不敢，是不能。你现在懂得我的意思了吧？”

张牙郎大惊：“您老开恩，小人们真的不敢了。”

他大概看见沈神通笑容很冷酷，又为之大惊：“杀人是要偿命的，唉，万望您老人家能开恩饶恕…”

沈神通：“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说，我就把布团回你嘴。”

张牙郎忙：“有，有，小人有话说…”他一定有某些秘密，如果是平时他当然绝不考虑说给人听，但现在看命不保。沈神通外表很斯文，然而好像杀死个把人本不算回事，如果命不保，任何秘密都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了。

“您老是公门的大老爷，所以有些奇怪的人以及有些消息你一定会有兴趣。”

沈神通摇摇：“时机不对，从前我很兴趣，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们运气不好，我很抱歉。”

这句抱歉谁也不会当真认为他歉疚，但张牙郎居然认真得很，：“算了，谁教我们运气不对，我们只好认命了。”

但沈神通的话又燃起他们的希望：“我现在虽然没有工夫别的闲事，但听一听耳朵也不会痛的，或者对你们的命运也有帮助。不过你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这话是一挤迫或者钓鱼方式，纵然张牙郎说很有价值情报，但放不放过他们还是沈神通主动的，因为他完全没有答应过任何条件。

张牙郎看得自己的劣势和危险，所以不情报有没有，赶快：“近两年来天津卫有一个新的势力。他们只有几个人，但很可怕，简直可怕极了。”

就算杀人也不一定很可怕。所以沈神通皱眉问：“怎样可怕法？”

张牙郎：“天津卫以至烟台、济南、青岛等十二个帮会死了不少人。现在十二个帮会都不敢不听他们命令，也不敢不献上金银。”

沈神通冷冷地说：“听起来很可怕。”

张牙郎忙：“是的，这等事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最可怕的是这几个人，本是鬼而不是人，这话怎么说的？那是因为他们完全不必吃饭睡觉。总之没有人见过他们吃饭的，也从无人见过他们睡觉。所以他们不须要房，也不须要佣人服侍，除了鬼之外，没有活人能到这一。”

沈神通：“最可怕的可能还数他们的武功吧？”

张牙郎呐呐：“哦，是的，我和林二虎只学了两招，却从没有失过手，有几个很有名人也当不上一招。”

以沈神通的武功，衣袖竟然也被割裂，旁人可想而知。

沈神通果然到有兴趣，只是几个人的小小集团，居然能控制数千里辽阔范围的十二个帮会？这些人是谁？那诡异凶毒武功是何源宗派？

“你们认识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一看沈神通有兴趣，张牙郎上哎哟哎哟叫痛，然后说：“老爷，我们须要跌打医师的…”

沈神通看得见他中那一丝狡猾光芒，他办案抓人经验丰富无比，任何类型狡黠邪恶之徒都见识过，张牙郎只不过是第二人而已，要沈神通栽斗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他很同情样，气也温柔，伸手拍拍张牙郎肩：“好，医师上就会来，你忍着儿。”

要熬忍骨碎裂疼痛本来已经不易，何况还在伤拍打，当然疼痛得一佛世，二佛升天，张牙郎额豆大冷汗直滴下来。他张大嘴狂嚎叫，但可惜一声音都没有，因为沈神通另一只手替他轻轻搓，好像很怜惜贴的样。其实他手指一内力已压住张牙郎咙，使他发不任何声音。

林二虎看得清楚，额冷汗也涔涔下。

沈神通又温温和和：“我希望你们回家之后，不要到跑，以后规规矩矩人，但你们天顽劣，只怕不会听我的劝导。”

张牙郎咙住说不话，所以，虽然有很动听又能说服沈神通的话，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

林二虎却是动手不动的“小人”这时只会呐呐：“我，我一定听…”

这话当然说不服沈神通，所以气得张牙郎心中直咒骂他是笨、是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