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舍亲的冤屈，而且破获一宗刀笔吏通地方豪，专门从事陷害良善以谋财夺产的罪恶秘会。你相信我司恶客，在杜大人千里旅程中，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吗？”

“哦！原来前辈是暗中保护杜大人的。”

“对。如果不是杭姑娘将你的底细见告，老夫真会找你拼命呢！”

“原来你们激我前来相见的。”他恍然大悟。

“事先没料到你肯来。”玉狐嫣然一笑：“你把我看成朋友，我好兴。”

“把你请来，老夫主要是希望知你事的态度。”司恶客说：“你仍然采取霹雳手段吗？”

“可能晚辈已别无抉择。”他不胜慨地说。

“不错，你已别无抉择，千手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北丐也不肯罢手，很可能与千手猿同合污，暂且抛弃仇恨携手合作。小兄弟，咱们给他们一次致命的打击，永除后患。”

“这个…”

“杨兄，这时正是你刚成名，风雨俱来的要关。”玉狐看他心中的犹豫，立即乘机替他打气：“如果你不拿魄力来住，后果你该比我明白。北丐是天下第一恶丐，千手猿是宇内八大妖邪之一，都是宇内声威显赫手中的手。你如果能替他们除名，敢来找你的人就没有几个了。良机不再，有我这机警的狐狸，与凌前辈这位狠可怕的司恶客暗中相助，以你的实力作为打击的雷霆主力，你已经掌握了八成胜算。我唯一耽心的事，是你能否应付得了千手猿的霸暗。如果他不用暗，在你手下他支持不了百十招。”

“我只耽心他偷袭暗算。”他郑重地说：“面对面手，他的暗没有几成胜算。如果我真怕他，也不会面逞匹夫之勇保护杜大人了。”

“那就好。”司恶客说：“据我所知，千手猿极为自负，还没听到他曾经暗算偷袭过任何人。现在，你决定了吗？”

“晚辈决定了，与他周旋到底。”他斩钉截铁地说。

“好。”司恶客欣然说：“你记住，被动永远成不了事，等候挨打早晚会遭殃，你必须主动给他致命的打击，明天咱们就光临他的西王庄。”

“这…他已经来了。”他将通济桥接到警告的事说。

“哦！这家伙不浪费时间。我来设法将他引来，光明正大与他了断，咱们来策划策划，谋而后动。”

“用不着前辈引他，他会来找晚辈的。前辈隐有术，神鬼没，只要跟在晚辈后，就可以及早发现他的踪迹了…有了…”

他打找地方隐的手势，形疾闪，到了四丈外的一株苍松下，向下一伏便形影俱消。

关柏台只是土丘前的一座四方形土台，后面是什么都没有的墓，通向三十步外的关柏墓。墓只是一座什么都不像的大土丘，已经看不是古代的坟墓。与西北两三里的古燧皇陵一样，经过了数千年漫漫岁月，谁敢保证关伯的骸骨真的埋在这下面？所谓古燧皇，更是千年万载前的原始落神话，只能在幻想中去追寻这些先民的图腾形象了。

由于台比墓，所以他们不可能看到台附近的景况。

久久，一无动静，风不大，满天飞瑞，雪已经把他们的足迹掩住，白茫茫的雪地里如果有人走动，十里内也无所遁形。

司恶客这个机警明的老江湖，居然比年静气盛的杨家骅沉不住气。当然，老凶不信任杨家骅的听觉是原因之一，再就是本不相信附近有人。

老凶徐徐从碑后踱，回到祭台旁，冷笑一声，自言自语：“嘴上无，事不牢，连办这小事也疑神疑鬼，我看他靠不住。”

正想声把杨家骅和玉狐叫来加以嘲一番，不料猛抬，便看到对面三十步外土台上面，站着一个只双目，一白的大人影，连在腰带上的剑也加了白布，百宝也是白的，站在风雪中像个鬼魂。反穿羔背心，白衣，白白靴白风帽，如果伏在雪中，恐怕走近了也不易发现。

只有那双是黑的，似乎焕兽类的光芒。

“啊…这人突然昂天长啸，声震九霄。

司恶客本来在发现有人时，已有心神不定，再一听对方仰天长啸，惊疑地发怔。

白影现在墓侧，伏地行与雪同，难以分辨到底是不是有人移动。

四丈外松树下潜伏的杨家骅，突然大叫：“小心后…”

司恶客这次完全信任他了，向前人仆，在祭台下贴座蛰伏如虫。

三把飞刀间不容发地从前上空飞掠而过，把司恶客惊一冷汗。

“千手猿，这杂老节不，从背后偷袭了。”司恶客从祭台另一端爬起切齿咒骂：

“我司恶客要尽一切卑劣险手段，把你西王庄连掉，你将为了今天的事，后悔八辈。”

偷袭的人已经退走，杨家骅也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