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对！”

“谁？”

“翻天雕狄承先。”

“张小哥，为何不叫他来，说说他的抗清英雄事迹是如何轰烈伟大？”

“翻天雕，你来。”

当然，没有人来。

“十二星相在京师山西，烧杀劫掠无所不用其极，目下富已经不多，所以他们转向州县的公库下手，盘蛇岭秘窟金银堆积如山，他们还不满足。

他们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群发国难财，残害自己同胞的刽手，他们要救的人，会是什么抗清英雄吗？”

“这…”“只要你到过蒲州，就知这位姓狄的是什么货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一个人人皆日可杀的贱。”

“他…他是…”

“他是最近十年来，最悍最无耻的百十名悍贼的首脑，专门向难民肆，烧杀，残害无辜的贱贼。

他曾经一度参加寇，后来又溜回去继续抢劫烧杀。清兵曾经七度围剿，他见了清兵就逃，最后贼伙溃散，他逃到玉峡关才被捉住的。你问问他，他这一辈除了在死囚牢见过清兵之外，曾经见过几个清兵？”

“我…我是…是一无是了？”他几乎崩溃了。

“不丁昨晚，你替咱们同胞扬眉吐气，鞑们把你看我了不起的英雄，认为他们碰上了唯一的悍将。”

“这…”“张小哥…”

“我要走了。”他向后退：“这一生，我错了这件事，但我不后悔，错了我认错。但我不会受你们制裁，不要试图拦阻我，除非你们想要死掉一半以上的人。”

“我们不会拦阻你。”

“谢谢。有件事请教。”

“请说。”

“起舞凤她…”

“很抱歉，她中箭死了。”

“她…她…”

“她临死，要我向你说，她对不起你。她…她希望你地活下去。”

张家全呆立片刻，泪在眶里打转。最后，他发一声撕裂人心的长号，泪飞洒中，一跃三匹丈，刹那间便消失在右面的林。

张家全在山区活动的消息，官府以急足快报传至各地。

官兵一队队裹粮山搜索，潜伏在太行山区避风的鬼蛇神，纷纷作最坏的打算，往穷山绝岭里逃窜，有些乾脆逃山区亡命去了。

已陉到了大河北岸，全力追踪的海山兄妹得到消息，果然认为张家全在泽州带了鬼谷老人与小王，潜返潞安重归老巢图谋发展啦！立即率人飞往回赶。

一天天过去了，穷搜山区的官兵陆续返防，各回汛地。他们捉不到张家全，但小有所获，清结果，四川两府动的上万官兵丁勇乡兵，共捕获了一百廿二名有案的盗、土匪、杀人犯、逃犯…

另一批人，随即陆续山区。

同巢的鬼蛇神，也悄然现在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