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但仍难看清两丈外的景，看不清白影的面目。

“我想，你老兄一定是村里派来的伏路暗椿。”曹兄一面说，一面近。

“伏路暗椿是不是派得太远了？”白影反问。

“不远不远，你…

“我是从荷香池跟在你们后面来的。”

“咦！你…”“再看清楚，我是谁？”

“雷神张秋山！”接近至一丈至左右的曹兄，像见了鬼似的惊叫起来。

那吓人的雷公面，已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老兄记不坏哪！”张秋山调侃地说：“鬼笑与神笑是不一样的。不过，好像咱们的神，从来就不笑的，只有一个弥勒佛笑得真可，呵呵呵！好像是这样笑的，对不对？”

一声沉叱，曹兄的激烈反应就是用刀，砍了再说，先下手为。

“铮！”天雷钻奇准地架住了刀。

张钦山的右手没雷锤，探，一把扣住了曹兄的咽，像抓住了鹅的颈向上抬。

“孔兄快逃…”曹兄在脖被扣之前，单刀挥之后，总算能发警告。要同伴逃命。

叫声倏然而止。孔兄一窜三丈。

背心挨了一击。

“没有人能逃得掉。”浑发僵的孔兄向前仆倒，清晰地听到张秋山的语音：“有活了。你们鬼鬼祟祟，跟踪自己的人，其中大有文章，我要供。

“我们奉命跟踪江南一枝，看她在忙些甚么。”孔兄不用便急急招供：“少庄主不信任她的情意是真的，所以…”

“你这家伙生得残。”张秋山踢了孔兄一脚：“你们所讲的话，我都记得一字不漏，你抢着招供了脚，我要每个字每句话来刨底。曹兄已经昏了，以后再问他，你两人的供，如果有不对嘴的地方，我会把你们全两百多骨，一拆散，折一问一句，直问到供吻合为止。

现在，我把你们带远些，免得惊动附近的伏椿。你猜得不错，这里本来就有两个伏路暗椿，他们与江南一枝互通暗号，被我发现了，目下躺在左面的积雪中睡大觉，不久自会醒来。”

次日辰牌末，江南一枝现在京驿码。

这次由于事涉极端机密，她总算不糊涂，任由长公多方探问，甚至在床上云雨兴中追问，也没将如何会见海外长老的详情说。

其实也没有甚么好说的，她必须在指定的时间与地等候，自会有响导找她，领她去见连络的人，再前往她不知的地听候消息，如此而已。

长公持要送她至候命，她不便拒绝。

这一送，便送至京驿码，大长公意料之外，还以为她将在城内某巷等候呢！

昨日她一整天皆在城内活动，跟踪的两个人，被断魂鸳鸯的人所杀，但其他地方的线确曾看到她在城内走动。

码上，一艘快艇摆连络信号，她毫不迟疑地上了船，微笑着向留在栅发急的长公挥手。

快艇的五个人四支桨，立即启航，向上游飞驶。

等长公到船，领了四个人追赶，快艇早已形影惧消。这一追，追上了殊途，枉劳心力。

同一期间，城西北山区的一座农舍中，张秋山用刀削制一三尺手，显得很细心。

“哥，你在削甚么？”葛佩如男装打扮，伏在他的肩后滴滴地笑问。

“揍人的。”他笑笑，试了试握柄是否称手。

“揍人？揍谁啊？”

“揍欠揍的人。”

“说嘛！谁欠揍啦！”

“天机不可漏。”

“人家要知嘛！哥，是不是章？”

“又是章，你烦不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