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步伐整齐向前合围，左手的长盾障住前要害，暗休想这铁叶盾，刀剑砍在盾上毫无用。

十名丧了胆的，只想逃命的乌合之众，怎逃得过这场大劫，盾将人两面一夹，刀贴盾缘刺，来一个死一个，好惨。

片刻，附近除了血腥之外，看不见人影。

天地暗沉沉，一切重归寂静。

金山玉带桥附近的那座大院里自从长居士带了自己的人走了之后，该派活动的人，已先后陆续乘船走了。

呼风唤雨也带了人离开，连他那些心腹，也不知他到何去了。

长公没走，返回客院安顿。

江南一枝已是长公公开的情妇，所以也公然与他同房住宿。

客房生了烤火的炉，冷意全消。

仆人为他俩彻上一壶好茶，知趣地退走。

“汉已除。天香，你怎么还愁眉不展？”长公于关切地问，站在江南一枝的椅旁，双手情意绵绵地轻抚她的发髻、脸庞。

“没能活捉他取供，我好恨。”她心事重重地说：“三汊河告密卖事件，决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成事的，而且他不可能是主事人，必定另有明的首脑策划。只杀掉他一个人，我不甘心。”

“天香，这也是不得已的事，不能怪我们无能，活捉他这武功不可测的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永裕，我怎敢怪你们？”她抢着说，激情地捧住长公的手亲吻：“我完全估错了他的武功造诣，想起来就到骨悚然。哦！永裕，你没把我的分告诉你爹吧？”

“你真傻，我怎能说？”长公坐在扶手上挽住她的肩：“老实说，包括家父在内，咱们这些江湖群豪，为名为利可以将生死置于度外，敢杀敢拼目无余，一言不合就白刀红刀，争斗胜生死等闲，但如果要他们参加你们天地会搞什么反清复明，说什么民族大义，他们一定会掩耳而走，如遇瘟疫。假使凌前辈这些人知你是天地会的人，很可能你就没有命了。”

“哎呀！这…”“他们怕惹火烧呀！只好采釜底薪手段，秘密除掉你，既可以免除贵会的纠缠，又可免去官府的追究，这是唯一可行的两全其手段。

“永裕，你呢？你…”“你应该知我是敬重贵会的人，当然也有自私的念。”

“自私的念？”她的声调僵不安。

“我喜你呀！傻姑娘。”长公在她颊上亲了一吻，笑容柔柔地：“所以也喜你的工作。天香，我得申明。”

“你申明什么？”

“我只能暗中帮助你。”长公郑重地说：“而且只限于帮助你个人，与贵会无关，我不可能参予你们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不会要求你本会的工作。”

“那就好，我只为你我能办到的事。这是你我之间的情问题，不涉及其他的事。你和此地的负责人联络上没有？”

“联络上了。”

“他们对你有什么指示？要不要我暗中照顾你？”

“江宁方面，负责人即将到来，主持追查三汊河事件的真象，目下我奉到的指示是待命。永裕，千万不要暗中跟着我照顾，那会引起误会的，那时…我恐怕…恐怕得离开你了。永裕，我…我不要离开你，不要…”

她激情地抱住长公，泪狂吻真情，她已经死心踏地上这位英俊情的情郎。对自己的工作虽然依旧，但此时此地，那些为复国而生人死的血腥景象，已经逐渐模糊。

她不是铁石铸刻的人，她需要属于自己的情生活。

长公，就是她情生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