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去想吧！”

送走了六位公爷，虎鲨父了一冷汗。

不能聚众，就只好化整为零啦！

虽则化整为零实力单薄，对付不了一等一的手，但总比动大批人手，而不幸被官兵痛剿来得划算些。

在金山凌家，与焦山夏家聚会的人，当夜更化整为零，组成小队追查那些神秘刀客，不敢大规模动，打击力量有限得很。

任何人胆敢藐视官方的压力，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尤其是大清皇朝正厉图治，镇压雷厉风行时期，有那些拥有实力的豪土霸，都不敢明目张胆横行不法，随时都可能被一些以抑豪、惩土霸为已任的清官廉吏，抓住某些罪状辫送上法场。

民心似铁，官法如炉，镇江的豪霸和江湖仁义大爷，他们不是铁也不是钢，岂敢冒大不韪官法的炉？

一场可能大规模寻仇报复的血腥行动，因而化为零星的、暗中行的小规模搏杀。

京驿码的最南端，里外的河滨泊了一艘客货船。以漕河的航行船只来说，这船已经算是中型大船了，可载人也可载货，一般大商号都备有这自用的船只，小批人货不需船行租船。

船有完备的舱房，双桅。

天黑了，却不规定升起桅灯，全船黑沉沉，看不见人影。船前后用缆系牢在岸上，右舷向外侧，似乎像是上航的船只。

长长的板向上搭在河堤上，河提成排的老柳，树枝在寒风中摇曳，不时可听到阵阵风涛声。

河向北，枯期冷澈骨，不可能有人在中活动。

天黑暗，有人也看不见。

可是，船上的人就知中有人。

舱内隐约传金钟声，外人当然不知钟声的义。

一声暴响，一排舱窗内，弹十余九合金丝制的三四丈长怪索，每隔一尺，分两两尺长的横绳，绳端各有三只四尖倒挠的两寸钩。

船全长九丈五尺，宽两丈四。

这是说，九丈左右船的外侧面，宽四丈的上下，全在绳钩的控制下，稍大的鱼也可能被钩住。

绳钩像是拦江串钓，更像天网向下罩。

一阵响，狼飞溅，廿余个黑衣人分列在船板上，吆喝着收绳。

共钩住两个穿靠的人，绝望地用分刀拼命砍钩索，被拉近船边，刀丢掉了，手也被钩牢，鲜血淋漓，挣扎乏力。

“要活的！”前舱面传沉喝声。

片刻，全船沉寂。

俘虏已舱，绳钩也整理妥当，放回舱窗特设的弹桶内，皆可重新弹，擒捉上下的人。

片刻，河堤外半里的坡地有了动静。

廿名灰衣人分为四组，蛇行鹭伏接近了河堤，居下望，怪船黑沉沉鬼影俱无。

一声呼哨，四组人现登上河堤。

一声锣响，舱门舱窗纷纷拉开，伸开廿余支火把，立即火焰熊熊，光亮如同白昼。

又一声金鸣，河堤后面，廿名灰衣人后，现八组刀阵，每组四把刀，卅二把狭锋单刀映着火光，发刺目的闪烁光芒，卅二长盾像是铜墙铁。

“咱们下去拼了！”有人大声下令，要向下面的怪船冲。

船舷板上，分列着廿名箭手，廿张弓徐拉，引弓待发，狼牙闪闪生光，谁敢冲？

前舱面站着三名穿狐袄的人，背着手神态悠闲，似乎在观赏夜景，而不是指挥一场惨烈的搏杀。

“已经有供了，还要人什么？”那位材稍的人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