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需要这些东西帮助，你拿去好了。他将姑娘的手拉起，将二十两金白

的小手中：“像我这有超凡手的人，即使不昧着良心也可以将这些东西轻易到手。

我只能用这东西帮助你，之外，一切抱歉.姑娘，我不希望你向我诉苦，世间的苦事太

多，你可以走了。”

“二十两黄金，你可以获得上百个风尘女人伺候你，你很大方。”真真颤声说，然后是

一声长的叹息：“我不要你这东西，人心不死，但你的心已经死了。”

“你错了姑娘，人心已经死了。”他转冷冷地说：“早在三五十年前就死了。以我来

说，我只是一个苛全命于世的人，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砰一声响，他内间，重重地闭上内间门。

不久，他启门外，上仅穿了薄薄的内衣，长袍挽住在手上。

他怔住了，真真坐在他床上，被褥已经摆放整齐。姑娘的挽秀发已经放下，披落在肩

前别有一番清新的韵味，显得更为秀气。

“我想通了。”真真责态可掬，低抚着垂在腰际的秀发：“也许你说得对，苟存

命于世快乐地活下去没有什么不对。我不再向你要求什么了，谢谢你的二十两金。”

室中一黑，真真熄了菜油灯。

卟一声响，他被自己的金锭击中脑，浑一震，接着跌一个女人的怀中，淡淡的

女胴特有芳香鼻，便失去知觉。

面对着真真，却被击中脑，显然，房中隐伏着另一个人，用他的金锭从背后袭击

他，这笑话闹大了。

脑是要害，二十两金锭击中这地方力稍重一分半分，他不死也会成为白痴。

他并未就此去见阎王，也没成为白痴，手袭击的人，下手极有分寸，能在灯被熄的

瞬间由中他的脑，这人的手法妙的恰到好。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床上，另一张陌生的床上，当然不在店房的客房中。

更重要的是，床上有一个女人。

人的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消耗在床上。床上再有一个丽的女人，那就十全十

了，夫复何求？

房间狭隘、简陋，霉气鼻，床也简单，木榻、草席、四方形夹被、竹枕。床一张小

桌，搁了一盏菜油灯，一只茶壶四只杯。用家无长来形容并不为过，当然不能与客店的上

房相比较。

好在床上的人很丽，是真真，仍是那布衫布裙。不同的是，掩襟拉开了些许，

粉颊和下面一角晶莹的肌，隐约可看到优动人的椒线条。

他发觉后脑隐隐作痛，手脚不能动弹。夹被掩住躯也掩住真真的胴，同衾并排而

卧。真真却是卧在床内侧，侧面向着他、也面向着灯光，前那一角诱人犯罪的地带。给

男人的威胁是不可言喻的。

“你有同伴。”他苦笑：“是那位琵琶圣手？”

“他是我的死对。”真真说：“汉的狗，搜杀反清复明志士的鹰犬。”

“哦！那…你的同伴呢？手之朋，足以挤于武林一手之列。”

“而你是特等的。”真真用饱情意的目光注视着他。

“还算不了特等。姑娘，文的武的你都用上了，现在，是不是用诱？”

“我说过的，必要时…你明白就好。”

“就这样和我同衾共枕吗？”

“我知我不会用风尘女人的手段。”真真这脖都红了：“但是，我知这样大胆的

举动，会有什么结果，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在乎你是否肯帮我解决困难。”

“这困难值得你用一生的幸福来换？我看你是疯了！就算我占有了你的，我也不

至于肯帮你解决困难。”

“你会的，你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真真的语气充满自信：“我相信你是个大丈

夫，大丈夫千金一诺，我用我的清白女儿，和你我的命，换你答应一件事。”

“你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黄丫，不知人间的险诈。”他苦笑：“把我看成大丈夫，

你错得不可原谅。在生死关，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危机一过，任何条件都约束不了

我。”

“你敢公然说这话，我就对你有信心。当然，事过你如果返悔，我认了，反正我只

有一条命，只能死一次，世间有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个人…”

“不要用死来威胁我，不会有用的、”

“我知你不怕死…”

“你知就好；解我的吧，我答应你任何条件，一千件一万件都无所谓、”

“韦爷…你能不能…”

“冷静些，对不对？好，把你的条件说来听听。反正我不听也不行。”他冷冷地说。

“我请求你帮助我去救一个人。”

“救人？什么人？”

“这半月来，轰动全城的事…”

“我知；冲天凤落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