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招请驱逐黄教喇嘛。

天黑不直追踪，必须养蓄锐，准备赴上时动手相搏，便在海西的一座小山的树林中安顿。

由于屠龙僧的预，更由于古灵一群人的神秘追踪，再加上闵老人、无为居士的存心相助，又有五岳狂客的追逐，却把在后面真抢劫法王的江淮暴客和黑蝴蝶两批人，也带到了西行的路上来了，真是鬼使神差，不约而同全循足迹走上了这条没有路的路途。

次日一早，端木长风追不及待地促众人上路，踏着朦胧晨光，循踪急迫。他显得十分兴奋，认为成功在望，相距不足半天行程，只要脚下加快些，至迟明日便可赶上了。雪地中追踪，对方以坐骑代步，风雪已止，追踪毫不费力，步行也不见得比坐骑慢，一两天追上决无问题。

已牌左右，了丛山，古林蔽天，不辨方向。

地下蹄痕宛然，柴哲不住审视：“看蹄痕风化的情景猜测，他们在前面不远了！”

端木长风大喜过望说：“咱们赶两步，准备丢弃行。”

柴哲反而将背了，笑：“我不丢，谁丢谁倒霉，这一带没有番人，住困难，丢了行便有罪可受了。”

“遇上了再丢并未为晚。”古灵折衷地说。

近午山分，到达一座稍山下，山附近，雪白的积雪冰中，不时可看到的黑岩石，山下似乎有一条小河，怪的是小河居然未被冰封，不时可以从冰折看到温的，小河北里余，汇人古尔板索河。

蹄迹向南一折，沿小河南行。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向南走了。”端木长风叫。

柴哲转用番语向梭宗僧格询问，梭宗僧格不住看四周山峰的形势，迟疑地说：“我记不起来，哈！可能是喀喇答尔罕山，那山上不是有不少黑石么？”

“山南可到什么地方？”

“南面没有去，百余里外全是人青天的山，除了鬼怪神佛之外，人兽绝迹。”

柴哲将话向众人转译，端木长风说：“他们不见得非到星宿海不可，往南走可能另有投靠也未可知，走！循蹄迹遍绝错不了。”

追了五六里，柴哲讶然叫：“咱们上当了，他们不走这条路。”

“你怎么啦！看不见地下的蹄迹了？很清晰嘛！是不是睛有病？”端木长风指着雪地上凌的蹄痕。

沿途，文天霸、白永安、杜珍娘三个人始终提不起劲，闭上嘴不与任何人谈，懒洋洋地在后面跟着走。

白永安吁一长气，无打采地接：“柴老弟的睛，比任何人都锐利雪亮。他说那些人不走这条路，那些人必定不走这条路，错不了。他说咱们上当，咱们决不会占便宜。”

“蹄痕不对，浅及步度有异，上没驮有人或包裹，是空骑。”柴哲加以解释。

在西番，任何坐骑都是没有鞍的，只有乌蓝芒奈山的坐骑不同，山寨的人从中原带来了鞍。丢弃坐骑是常事，用不着卸下鞍辔带着走。

端木长风一惊，叫：“真的？那…”

“咱们往回走，也许可找脚印。”柴哲建议。

端木长风一咬牙说：“不！再赶一程看看。”

再追三两里，果然不错，前面树林，十余匹栗散落在各游，本没有人影。

“不必再走近去看了。”柴哲说。

“他们用疑兵之计，可能人就潜伏在附近。”端木长风说。

“他们必定只派一个人将坐骑领来，不然无主坐骑是不会走直线的，也不会走七八里才停住。正主儿不追，追一个领坐骑的人有何用？他们确是用疑兵之计，不然就不会故意透离开的消息，咱们不能上当。”柴哲加以劝阻。

看成功在望，端木长风怎肯听劝告？自大的老病又犯了；断然地说：“这是唯一的线索，岂可轻易放过？咱们…”

“咱们回找足迹…”柴哲急急地说。

“不！走！”端木长风决地发令。

附近没有人，只找到一个人留下的靴印，那人绕山南而过，由靴印可看这人是用轻功逃走的。

端木长风固执地下令，循迹狂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