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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浴血突围(4/10)

其实星宿海的上源是阿尔坦(金)

河,该河在星宿海西南三百余里。

颜喀喇山东麓有二泉,于数里下会合,称为金河,微黄而急,所以叫金河。南面有乌喀纳峰,与拉母拖罗海山;北有西拉萨拖罗海山。这些山的全汇金河,再加上七池的,共占地三百余里的星宿海。

星宿海有池千百座,登眺望,罗列如星,所以叫星宿海,蒙语叫鄂端他拉。池皆会于金河,便成了河源。

当年大唐的兵讨吐谷浑,侯君集的大兵逾星宿川,至柏海,回军与李靖合兵。这里所说的星宿川,是指查灵鄂灵二海东面的黄河(贵州西二百四十里也有一条星宿川),而不是星宿海。柏海,可能是指查灵鄂灵二海。因此,侯君集只到了二海,而不曾到达河源的星宿海。

噶达索齐老山,全名该加上阿尔坦三字的字音,译意是金的北极星石。峰西有一座石,数丈,亭亭独立,崖四周皆是赤黄的泥土,没有草木。据说,上有一座天池,池中涌,洒为百,皆作金阿尔坦格勒,这才是黄河的真源。

星宿海与查灵鄂灵二海,附近皆住了不少番人游牧。假使谢金两人此地有朋友,逃到这两极有可能。

从查克喇峨山到二海,要沿河谷东北行一百三十里。夏秋之间骑是一日行程。这时大雪封山,步行需要两天,甚至三天方可到达。

他们在一友善的冬窝休息三天,等候无为居士几拨人通过黄河九渡逾查鄂灵二海,免得彼此碰

他们不等倒还罢了,休息三天,反而等个正着。无为居士五拨人沿河上行,这时还未到达呢。

五拨人自从失去古灵一行七人的踪迹后,仍然向西行,各怀鬼胎,互相监视。

本来,五岳狂客一群人该放弃追踪的,黑蝴蝶一群人有另三拨人掩护,假使下手擒人,必将引起公愤,众怒难犯,吃不消得兜着走。可是,他们不死心,准备在二海附近找机会动手,得手后便从古自西宁返回中原。甚至还想再遇上古灵,连古灵七人全擒解四川法办哩!

无为居士、江淮暴客、黑蝴蝶三伙人,都是前往乌斯藏抢劫法王的,彼此心中有数,利害冲突,各怀鬼脸。但为了怕番人寻仇报复,不得不暂时容忍,明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逐渐有暂时联手结合的趋势。

至于闽老人一行六人,谁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他们绝不谈来龙去脉,不吐来踪去迹,显得极为神秘,而且对沿途的地理山川似乎十分熟悉。

五拨人各带了通泽,但闵老人六个人似乎都通晓番语,沿途与番人打,极受番人的迎。

柴哲在赶路中,不忘苦练绝学,在冰天雪地的艰苦境遇中,他比任何人都苦。其他人全都将练功的事登诸脑后,除了赶路,便是和睡觉。他却要勤练不辍,早晚更是加倍用功。

只有知自己境危险的人,方能勤练不辍,时时警惕,刻苦自励。也只有这人才经得起考验,才能有成。

经过向老人的一番指,他灵智大开,艺业日,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他自己的成就。

上有两件东西,从不在人前相,那就是竹萧和神匕藏锋录。好在番装不离,昼夜不需脱除,怀中可藏大量品,连古灵一群人都不知他装了些什么东西。

一早,他离开番人的帐篷,天宇暗沉沉,风雪已逐渐减弱,似有放晴的迹象。

他踏雪而行,登上一座小山,用雪净了脸,脱下臃沉重的袄,首先练半个时辰真气,其次是拳脚、兵刃、最后是暗。近来,他发觉自己已能六合如一,神与意通,似乎已到了内家所谓任督已通,玄门弟的三聚项五气朝元,佛家所谓清净四大,超然界外的境界了。

他左手中指的指中,挟了一支铁翎箭,神落在飘落的雪上,信手一弹,箭化虹而,击中了两丈外他心意所注的一颗雪“得”一声箭贯人一株小树。近来,他已极少练连珠箭,尤其避免一发三支或五支。他认为数多则力分,无法击破练了气功的人。同时,不发则已,发则必中,中必是要害,何用多支?多支表示自己没有信心,功夫到家断无不中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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