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很可能会来。”

“黑蝴蝶的艺业，真有那么可怕么？”柴哲问。

“论真才实学，一比一，咱们不见得会不如他。只是，他那位老三迷魂仙客的迷魂暗砂，却是江湖一绝.手时他不必抢上风，招避招中，自会换位置，他的迷魂暗砂不住散，对方必无幸免。咱们昨天午后经过松林，这些家伙不问情由，猝然袭击。事先咱们一无准备，更不知其中有迷魂仙客，仅片刻间，便着了儿迷翻被擒，真是沟里翻船，真要生死相拼，他们怎能如意？”

端木长风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古灵摇苦笑：“有九现云龙和云梦双奇在，此仇难报。”

“他们不可能永远躲在那些老匹夫档里求托庇，早晚有落单的一天，黑鹰会线满天下，他们休想活命。”端木长风恨声说。

柴哲心中一动，忖：“黑鹰会，不知指什么人，显然是秘密帮会，端木长风似乎与黑鹰会有厚的情哩！”

古灵叹气，沉重地说：“当然此仇不能不报，但却是日后的事了。假使他们死在西番，此仇难报哩！自从元鞑称帝中原以来，喇嘛僧开始横行中原，活佛京返藏，几乎每年都有。多少年来，抢劫活佛的事不知发生了多少次，但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几个？二三十个人想抢劫活佛，恐伯凶多吉少，这就是他们为何要迫咱们发誓伙的原故。假使他们不能多找三五十个帮手，必将是包打狗有去无回，不到咱们报仇了。”

“除非他们死在西番，或者不回中原，不然，哼！他们将用命来补偿这次妄为。”端木长风恶狠狠地说。

柴哲可不愿讨论这些无味的事，说：“返回蓝芒奈山需三天脚程，咱们没有粮，这三天中，咱们得些工夫找野味充饥了。”

古灵的目光落在端木长风上，喃喃地说：“少在主，咱们该…”

“古老的意思是…”端木长风抢先问。

“老朽认为，还是返回中原等夏季来临，方…”

“不成！”端木长风沉声说。

“少庄主…”

“刚得到消息，怎可半途而废？”

“但…咱们…”

“柴兄弟无恙，咱们有无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柴哲苦笑着说：“咱们一天坐骑，二无…”

“找野味充饥。”端木长风决地说。

“但…”

“凭五岳狂客两个人，也敢步行而西，咱们为何不能？没有坐骑，步行反而方便些。”

“可是…”

“不必多说了，不成功决不言返。”

柴哲不再多言，明知多言无益，反而引起误会，脆不再申说，往树上一靠，闭目养神。

天气奇冷，梭宗僧格往柴哲畔一靠，人挤在一块儿，比较和些。接着，杜珍娘也傍着柴哲坐下。

久久，西面传来隐隐的蹄踏雪声。

柴哲最为警觉，猛然惊醒低叫；“大家醒醒！”

古灵从梦中惊而起，惊问：“怎么回事！”

“西面有不少匹急驰而来。”柴哲说。

“会不会是云梦双奇追来了？”端木长风惊问。

“可能。”柴哲简要地答。

“快走！”杜珍妮犹有余悸地叫。

“往何走？他们有。”白永安着冷气问。

“往东还是往西？”文天霸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