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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秘寨神坛(5/10)

人,变成汉人的山颠城寨,完全改变了本来面目。

寨设有两条小径,一条东行,沿万溶江可至镇溪军民千所(乾城)。西行贵州,可到梵山,经过两省最险要的猴坡。猴坡的所谓未化生苗经常四扰生事,因此平常人不敢走这条路,免得枉送命。

大明嘉靖三十八年,距小哲毁家已是六年了。

六年,岁月漫漫,但在少年人来说,并不觉得岁月漫长。

大天星寨在外表看,似乎与世隔绝。

寨内房舍连云,前寨建有广阔的练武场、箭、阵坪、阅台,-一俱备,沙坑、天梯、梅桩,样样俱全。

寨东,有一座两层的大楼,额匾上大书“宏图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里面,是读书的地方,内格局仿明堂建制,相当完备。可是,里面的教授们,除了一两个所谓儒林名士之外,全是些三教九。这些人来自天下各地,说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方言。

后寨与前寨之间,隔了一座有两丈的木栅,栅前后各有一座桃林,分隔为内外。后寨全是雅致的舍,隐藏在木扶疏中,是全寨的华所在,戒备森严,前寨的人,如无寨主的召唤,严禁踏栅门半步,违者杀无赦。

后寨的东北角,有数幢舍,那就是寨主缥缈神龙徐方的内室所在地,是一禁区,外人一概禁止接近。

大天星寨不是草莽英雄的山寨,而是辰州府大财主徐方大爷的避暑别业。山区中,苗民或苗汉杂居的地方,称寨、拗、、坪…,驻有官兵的地方,叫关、营、司、哨,有些也称寨。大天星寨原是苗人的寨,目前是汉人的宅院亭园,并非山大王的山寨。

六年,小哲已不再是臭未的黄小儿,而是十六岁大健壮的少年。六年来,他在严格训练中受磨炼,在近乎残忍的锻炼了成长。白天,他练兵刃、暗、拳脚及轻功。晚间,他除了练气功之外,便是到东寨宏图阁读书。读书是假,主要是听取教授们传授的江湖经验,以及与南北各地的江湖人讲述各地的风土人情,学习各地的主要方言。

初来时,他很少见到缥缈神龙。和他在一块儿苦练的人,共有三十九人之多,女的有十九人,男的二十人,全是十至十三岁的男女娃娃。彼此之间,绝对禁止谈论自己的世,更不许打听同伴的来历。

带领这群娃娃的人,是徐大公徐昌,娃娃们叫他为大公。大公生得一表非俗。

小哲初来时,大公只有三十岁左右,人倒不坏,只是太严了些,谁练功时稍有疏忽,他会咬牙切齿地给谁一顿鞭,不论男女,一视同仁。因此,娃娃们怕定了他,被他瞪一,便会情不自禁打冷战。

第二年,三十九人只剩下九男十二女了。

第三年,只有五男四女,小哲是其中之一。

之后,缥缈神龙亲自调教的时间多了,比大公更凶,更严,更利害,娃娃们也更苦,更害怕。

第四年秋间,只剩下五个人,三男两女,小哲是三男中的一个。三男中,他年纪最小,两女则与他同年。

六年,那是一连串黑暗的岁月,无比痛苦的光,可以说度日如年,长夜漫漫。

铁不打不成钢,玉不琢不成,这五个男女娃娃,其成就极为可观。

小哲在初来后不久,便发觉有不对,对大天星寨的一切都到神秘万分,猜不透缥缈神龙是何来路。

是白英雄么?不像。寨位于苗蛮之区,人的人全是些形形三教九,绝不提行侠仗义事。

是绿林大盗?更不像,寨中没有领,没有唆罗,没听说过打家劫舍的事。

是黑也不像。以缥缈神龙来说,年届甲,一表堂堂,谈吐不俗,神雍容,岂会自甘下

因此,他心中疑云大起,油然涌起戒心,暗中留了神,打定主意隐藏起心中的疑问,默默地等候揭开内情的机会,练功时明里藏拙,暗中埋用功,所以在剩下的五人中,他并不是最的一个。

其实,他幼年下过苦功,基比任何人都厚,而且天生异秉,聪慧过人,反应超人一等,悟力奇,因此实际的成就,五人中以他所获最最大,只是他藏不面已,连缥缈神龙也被他瞒过了。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是有心人,缥缈神龙父不但没看他的实际造诣,更无法看他心中的打算,可知他确是有城府、智珠在握的少年人。

第六年.是决定的一年。三月暮,他们五男女迁了内室,住寨西的华丽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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