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他心中暗笑，这两个伪装村姑的小姑娘好大的胆。同时，也大困惑，怎么站上成这个鬼样呢？税丁们四奔跑，而且不再课税了，怎么一回事？

了栅，镇市，他跟上走在前面的两名背了大的旅客，笑问：“两位兄，刚才税站发生了什么事？真怪。”

“不是怪，是我们走运，小兄弟。”一名旅客笑答：“你看吧，要不了片刻，你就可以看到鼎鼎大名的铁面御史余大人了。”

“咦！这与余御史有关？…”

“对！没错。”

“小可仍然纳闷。”

“余御史经常突检各地的税站，发觉税丁敲诈勒索，立即封站拘拿逮捕那些不法税丁。

这一封，最少也得一两天，梁剥的爪牙岂不断了两天的财路？”

“哦！原来如此。怪！他门怎知余大人来了？”

“这个…我就不知了。”

蓦地香风鼻，后传来了刚才有意大闹税站的小村姑脆亮的嗓音：“笨虫，这小事都不知？每里路派一个小卒，用哨号传信，余大人即使会飞，也没有哨号声飞得快。”

“那得要多少供役？”他扭问。

“你也是条笨虫。”小村姑好大胆，居然向他笑呢：“人家在余大人边安上几个细，预先知余大人的行程，你想，余大人总不能每天往外跑，是不是？府城到这里全程三百里，余大人要几天才能赶到，只要在二十里外开始派人守望，或者派快传讯，那要多少人？”

“晤！好办法。”他同意：“小姑娘，你不怕梁剥？想拆税站？”

“怕什么？敌来我往，敌东我西，打了就跑，如何？”

“不是解决之。姑娘贵姓？”

“少废话，你是梁剥的暗探？哼！”“利害，利害。”他开心地笑。

了镇约半里地，前面尘大起，蹄声隐隐。不久，大群人现在前面官折向。

他后面，小姑娘没跟来。先前向他解释的旅客欣然叫：“余大人来了。”

“可惜来晚了。”他想：“我倒得先看看这位胆敢揭钦差疮疤的铁面御史是何人，也得先打听陕西的情势才决定行止。”

人已近，他避至左相候。

十二骑飞驰电掣而来，领先的是四位青衣中年骑士，穿的是差役服，佩的却是江湖人使用的刀剑。后五骑是前三后二，领先位于中乘的余御史方脸大耳，颇威严，穿的是正六品官服。左右两人是年约甲的老人，博袍飘飘，很难看份，后面两人一是玉面朱、星目炯炯的壮年人，一是穿青僧袍的年老和尚。

“凭这几个人，敢和梁剥作对？”他心中暗付“我看，里面大有文章。”

人过去了，他继续西行。当夜，他在距华州二十里的柳镇投宿。次日一早，他往回走，在离镇五六里路旁的小山坡隐起形。山坡降抵路南，全是刚绿叶的古林，人隐伏在路边，想发现谈何容易？

他计算得十分确，余大人昨天必定在华驻驾，今天回程如果急于返回西安府城，那么，已牌未或午牌初，便可到达他的埋伏区。

果如所料，已牌未，东面现了十二骑。余大人似乎不再赶路、十二人仍分为四组，以平常的速度小驰而来。

前四骑过去了，林彦突然从一株大树下长而起。居临下，双方距约六七丈左右。

博袍老人目光犀利，突然大喝：“大人小心！”

反应之快，十分惊人。喝声中，博袍老人从腰间一柄乌木如意，离鞍飞跃而起。玉面朱的壮年人剑驱前冲，及时到了余大人左，挡住了余大人的左半，同时急叫：

“应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