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气的吐纳术，叫玄天练气术，也叫无极气功，是我在五年前行脚小有凌虚之天，偶然在一座石室中发现的…”

“甚么叫小有凌虚之天？”小文昌问。

“天下间，玄门方士…”

“甚么叫玄门方士…”

“别多问好不好7你小的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要问，讨厌！玄门方士就是老，老就是想修成神仙的人。玄门方士因为所奉的祖师不同，他们的看法彼此之间略有不同，他们将天下名山分为不同的称呼，有些叫天，有些叫福地。天中有些叫十大天，有些称卅六天，大天小天七八糟，谁也不清谁的说法是对的。在所谓十大天中，王屋山称为小有凌虚之天，所以只要听老们提起小有凌虚之天，便知是指的是王屋山。”

“王屋山又在什么地方？”小文昌仍要问。

“告诉你不要多问。”怪老人烦躁地答，继续往下说：“我发现了这神奇的气功起初兴得几乎发疯，因为石上刻的字说，练成这气功之后，可以益寿延年，可以火不侵，可以力大无穷降龙伏虎，可以变成铜铁骨刀枪不，可以成仙成…”

“咦！假使每个人都练成这气功，世界神仙岂不太多太多，没有凡人了么？”小文昌又多嘴，瞥了瞥怪老人的脸，接着摇“你将这气功教给我，你当然已经练成了，可是你没成仙，却快要死了。”

“废话，我本不敢练。”

“咦！你不敢练？为什么？你却又叫我练？”

怪老人避开小文昌锋芒毕的目光和直迫问题心的问话，咽了两吐沫，说：“但看了后来的记述，我了气，不但要自小练起，而且在第一段筑基期间不可接近女保全无。”

“分多少段呢？”

“共分三段，第一段是十年，第二段更求，二十年。练至第二段，已经成为人中的超人了。第三段没有期限，踏这一段，也接近成之境了。我偌大年纪，怎能练？”

“这样说来，并不难哩。”

“见鬼！哼，你想得太容易了。天份、机缘、毅力恒心、名师的指导，练功的场所…

天！你认为容易？这十天中，假使我没有偷来的九转玄丹，你不会到有所境，早就打退堂鼓不练了。”

“九转玄丹是啥玩意？”

“是一个老的东西，他化了卅年功夫，走遍了千山万穷荒绝域，找到了无数灵药，象成形人参，九叶灵芝，千载藤等等，练了一瓶灵丹称为九转玄丹，共有八十一颗。他自己吃了十八颗，其余的被我偷来了，也吃了十颗，救我自己的命。剩下的，这些天来，你想想看，共吃了我多少颗？”

小文昌屈手指算，一面说：“第一天吃了六颖，以后每天三颗，十一天，哦，共三十九颗。”

“明天，你必须再吃六颗，潜下底方能支持得了。一瓶九转玄丹，共在你上四十二颗之多。平时，这丹不但有益寿延年固本之功，伤病之后，—颗之量必可起死回生…”

“见鬼！”小文昌嘴，又说：“你快死了，为何不吃上一颗？骗人。”

怪老苦笑：“难怪你不信，我这玄丹固然可生死人而白骨，但却不能内的剧毒。我已用八颗丹拖了八个月，再也拖不下去了，从中毒后至两百五十天的最后一天，任何神仙也救不了我。”

“你何不整瓶吃下去？”

“不行，药力太，反而早促生机断绝，死得更快。这玄丹万全难求，乃是无价之宝，我用四十二颗救命，仍然是值得的。”

“你让我吃四十二颗救你的命？见鬼。”

“明天你便可知了。你吃了四十二颗九转玄丹，假设你留得命在，再用大恒心大毅力下卅年苦功，天知你会成为什么神仙？”怪老人中突现凶光，并未逃过小文昌的下。

小文昌不由自主打冷战，汗直立，心说：“这怪老人好凶的目光，吓死人。”

但他不敢说，低翻动烤。

一天中，怪老人督促他练功，除了打坐练吐纳术，便是下潜，并不其他事。潜时，怪老人给他挂上一个珠，里面盛了一颗会发光的大珠，叫他察看底崖脚一带的景况，每潜一尺，必须将这一尺的势和崖形状一一详说。怪老人的神，似乎被崖的形状所左右，时喜时忧，委实令人费解。

决定的时刻终于到了。这天一早，小文昌吃下了三颗九转玄丹，练了一个时辰的无极气功，下了两次。

日近午，怪老人自己吞下一颗九转玄丹，将三颗令小文昌吞下，将长线的一端系上一段枯木，另一端捆在小文昌的腰上，到了潭边神凛然地说：“孩，我的死活在你今天的一举之中，我用心里奇异的觉在你上投上赌注，赌我能在你上夺回余生，希望你替我赢回这只有一次机会的庞大赌注。今天是十月初十，面甘丈之下，掌握着我的生死命运，你必须替我赢回这条命，我会好好报答你。”

小文昌怔怔地听，不再嘴。怪老人继续拄下说：“廿丈，力万钧，没有人敢于潜下枉送命。世间中手不算少，但能潜廿丈的人少之又少。我教你的无极气功，以九转玄丹的神奇功能相助，加上你的罕见天资和毅力，你会办到定能办到。从最凸的崖潜十六丈之后，便是你昨天所见到的白石，再潜下四丈，有一个内陷的，凶猛的定会将你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