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拿不着一真正的破绽。”

“他的破绽在那儿？”

“他那个地方养了几十个人，有的是有名的人，有的是无名的手，这些人个个都足以成为一好手，却会窝在这个地方，捧着他当皇帝。”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的势力了。照理说，他在这儿打天下，大营中的营官们绝不敢得罪的，可是他就是不吃这一，有五六个营官在他的赌场里欠了赌帐，他毫不客气地要他们写下欠据，月讨利息，一分银都不肯少。那些旗丁们在内地都是张牙舞爪，无法无天，只有在此地，一个个规矩得像孙一样。”

罗奇一笑：“他只要搭上了李慕和的关系，就可以到这些了，这也不奇。”

“问题是他连李慕和的帐也不肯卖，李慕和的姨太太的兄弟，在寨里闹事，叫他派人抓了去，李慕和派了个副官去讲情，他也是不讲面，把人家打了四十鞭，得遍鳞伤，才将人抬回大营…”

“他有权利私刑打人吗？”

“虽是私刑，却很公平。原因是那家伙仗着李慕和的势力，在地方上横行不法，平时抓不住证据，倒也无可奈何他，那天他当街调戏一个良家妇女，叫薛碰上了，那一顿鞭打得大快人心，李慕和虽然生气，却也没法。”

罗奇：“这么说来，这家伙好像颇有来了？”

“应该是如此吧？否则不可能把李慕和吃得死死的，但是薛这王八却又不像密探的。”

“何以见得不像呢？”

“他手下的那些人大份都是在别闹了事的，好几个都是鼎鼎大名的江湖人，他收容那些人已经迹近招摇了，还能够办事吗？”

罗奇：“事实上人家办得很秘密呀！要不是你仔细去打听，我们连这么一号人窝在这儿都不知。”

郝方：“儿是打算要动他了？”

“那倒不一定，要看他是否惹上我了。”

“儿，要动他可不简单，他本人的低不知，但是他手下的那批人，声势也颇为惊人。有人估计过，祁连山中最大的黑垛，鹰愁涧大寨，实力也未必及得上薛，在远板城，要跟薛大爷作对，等于跟全城的人作对，人人都会咬你一块。”

“薛在此地如此得人望吗？”

“儿，是真的，大家确实很拥他，在这儿赚钱容易，不缴粮、不纳税，人人守规矩，没人受欺负，不在外地犯了多大的罪，只要来到此地之后不犯事，没有官人会上此来抓人，城里有好几，都是在内地背着案的积年大盗，在此地落了脚，居然都置业成家起来了…”

“在这个鬼地方，有什么业好置的？”

“在这儿可以把脏正大光明地卖掉，薛在此地开的当铺就专这生意，他们估价很公平，差不多可以给足到两成的价格…”

沙漠鼠叫：“什么？给到两成价格还算是公平？”

郝方看了他一笑：“老沙，你没过这一，不晓得行情，一般收脏都是一成的价，他们给两成，已经是一倍了，反正这些货都是不要本钱的，卖多了多赚，卖得再少也不亏本。薛在这儿以一倍的价格，敞开门收脏，而且还能保护他们在此地安居…”

“住在这儿也算不上安居！”

“不，不一定要住在此地。薛的利厚当铺中，付的都是常厚银号的票，不走到内地那一个大都邑，只要有常厚分号的地方，都保证十足兑现，所以这九狮在绿林中的人缘极佳，很多大寨都跟他有连系，他们有了什么手货，都派人送到此地来销去…”

罗奇脸上闪过一丝得，笑笑：“老郝，你实在了不起，居然探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