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疯狂！…

当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一切归趋于平静时，整个的屋里，只有轻微而急促的阵阵息烛光摇曳的灯影中，朝宗和妥娘颈而卧，赤地躺在床上，彼此默默地凝视着对方他们已不需要说任何的话，心有灵犀一通，彷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许久，许久，才听郑妥娘无限慨地：“今夜，我才真正享受了人生！”

朝宗原就握着她的手，闻言似有，握了她一下：“妥娘，你给我的太多了，远超我的期望和要求！”

妥娘目光迷离地望着他：“是吗？不过我已是残败柳，纵然给你再多，也不及香君给你的珍贵。”

侯朝宗：“不！你跟香君是截然不同的…”

妥娘笑了笑：“我懂你的意思，香君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我却是个真正的女人，对吗？”

朝宗毫不讳言地：“也可以这么说，但更重要的是，我对香君有一份激和亏欠，形成一心理上的负担，使我无时不想着如何回报她，而你却如同是施舍，没有任何一的要求。”

妥娘微微摇：“不！我不是施舍！”

朝宗却：“也许我的措词不太恰当，但事实是如此，像我向你提要求，脱光全让我欣赏，心术就多少有些不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可以用其他任何方式，表达我对你的仰慕，不必非欣赏你赤的，但我无法不向你要求，只因你使我产生了这望和冲动！”

这番话，无异是对妥娘一赞，至少在朝宗的心目中，并未把她看“郑疯”而是一个能引起他望和冲动的女人。

妥娘了会心地一笑。

朝宗接着又说：“当然，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能跟你接近，都会有这望和冲动的。我更相信，向你提这要求的人，绝不止我一个，也许你会恼羞成怒，断然拒绝，也许在相当的代价下，你会勉为其难同意。但你对我没有要求任何代价，甚至远超我的期望，这不是施舍吗？”

但妥娘仍然微微摇笑：“我不认为这是施舍，你方才说过，我们是朋友，如果一个人，把朋友认为最欣赏的东西，譬如古玩墨宝之类的东西，拿来共享那份满足的喜悦，怎能算是一施舍？至少我没有过这个想法。”

朝宗诧然：“哦！那你是怎么样的想法呢？”

郑妥娘沉了一下，才：“举个例来说吧！诚如你方才所说的，能跟我接近的男人，都可能有这望与冲动，要求我展，只要对方不是恶劣得令人讨厌，我既然的是这一行，就顾不得自尊和羞耻，反正老娘又不是黄闺女，怕什么，大不了脱个光，怎么看就怎么看，又少不了一块。可是，对你突然提这个要求，倒使我有些受若惊的觉，就像我自己酿的酒，连自己都不觉得是佳酿，突然有个好朋友对我说，你酿的酒风味绝佳，我真想能品尝一下，试问，我能不赶快把酒拿来吗？”

侯朝宗笑：“这个比喻对极了，只是你这主人太慷慨好客，不但是把酒让我品尝，而且任我开怀畅饮。”

妥娘妩媚地一笑，随即把被他握的手移至了自己的：“独饮不如共醉，我也没有亏待自己啊！”话虽骨，自妥娘之，却表现她豪放的个，绝无矫作之态。侯朝宗霍地撑而起，振奋地：“好一个独饮不如共醉，一醉解千愁，今夜就让咱们大醉一场吧！”

妥娘笑问：“此时此刻，侯公何愁之有？”

朝宗轻叹：“离愁啊！明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见卿…”

妥娘突被一阵伤袭上心，不禁泪盈眶，凄然泣。

朝宗这时已扑向她酥，并未察觉，她的泪已从角了来。

他再度疯狂起来…

这一夜

他们彼此都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