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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9/10)

,实际上就是为李世民作参谋智的,何况那一枝飞凤女军也相当的实力。

李靖之所以为将,就是他能综观敌我大势,剖析分明,预制良策,见事于未发,防患未然。

而这些往往是别人难以见到的,因为他的这些安排并不明显。

所以当建成奏请要李世民去扫烟氛,统一天下时,祖是个谨慎的人,表示最好等李靖凯歌回来再说。可是有刘文静及李密两个人陈说厉害,说那些反王此刻各据一方,大事扩充,目前基础未稳,若不趁机击之,则俟其实力壮大后,将反受其扑击了。

然后又画下了图形,说祖虽居长安帝都,然地瘠民困,而窦建德居江南,王世允在湘楚,都是鱼米之乡,若等他们准备成熟,几面击,兵力或不足惧,可是时日一久,粮饷难以为继,就会被他们拖垮了。

这一番话说得危言耸听,但的确也是事实,祖不免心动,却又耽虑派不兵来。

李密却又表示了他的忠诚,说晋为大唐的基本武力,自以捍卫京师为主,但是他金墉的旧却足可一用,何妨就调这支兵去征伐。

祖对李密手拥重兵,心中不无顾虑,听李密说了这番话,倒是欣然同意了。

李密何以如此慷慨呢?他有他的用意。他并不甘心投唐的,只是情势不由人而已,他想把兵先调去,日后再利用旧日的关系,加以号召,仍然可以将他们引自己这边来的,瓦岗诸友跟李世民的关系究竟不如自己。他们各怀鬼胎,打着自己的算盘,总算把祖说动了,于是下诏次秦王世民准备率军扫各路反王,所率各以金墉旧为主,大唐所则由太建成与齐王元吉与驸柴绍分别统率,暂时捍卫京畿,必要时则作接应。

这个署十分周全,倒是没什么,这时秦王世民才提推举秦琼挂帅的要求,而自任监军。

他的理由是秦琼与金墉旧时日久,知各人的长短,谓度运兵较为适宜。

瓦岗众兄弟当然十分赞同,他们是义气的结合。李世民虽是他们所尊敬的人,倒是相不久,没有很情,在他手下,心里多少有不痛快,以前李靖在,帅印必然是李靖执掌,大家没话说,因为李靖一向是弟兄们心中的首领人。而李密以前不迎李靖加盟金墉,也是为了怕被李靖侵占了领导权。

现在李靖西征,秦叔宝是大家第二个领导的中心,举他来为帅,自然皆大喜,其中最支持的是程咬金与罗成,他们都是秦琼的死党,除了李靖与秦琼之外,没有第三个人能降伏得了他们的。

秦琼本人倒是十分惶恐,他明白自己不是元帅的材料,连忙表示谦辞,程咬金瞪:“我的哥,你就坐了那帅位吧,还客气什么?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敢这个大元帅,俺老程就第一个不服!”说着就要推秦琼上去。

秦琼忙:“贤弟!别胡闹,这元帅岂是随便得的?一个指挥失当,误了军机,就是千万人的生死,朝中知兵的人多得很,那一个都此愚兄,怎么到愚兄呢?”

程咬金叫:“一个元帅罢了,有什么了不起,俺当年还过皇帝呢!你说你不如人,俺老程就不相信,别人再煞了,只要他没法叫老程跟罗兄弟,这个大元帅就当不成。药师兄若在,老程没话说,人家天生就是块元帅的料,他西征去了,就数你了。”

李世民对祖却另有一番私下的说词:“父皇!秦叔宝是我家恩人,投到我们这边来,由于他众家兄弟多,不便特加封赏,臣儿一直到很抱歉,如今再归属臣儿帐下使唤,臣儿更不安心了,故而将这帅印叫他掌了,日后论功,也好将他封得重些。”

祖李渊是个很重恩情的人,他受了秦琼的救命之恩,曾经立了长生禄位,早晚敬香以示不忘,对秦琼,一直想要好好地报答他,这番话自是听得去。

这其中最反对的人就是李密,他要求派自己所的军队作战,原是有用意的,但若是用秦琼为帅,他就惨了,那些弟兄再也拉不回来了。

他的死党是王伯当,王伯当在三十六友中颇有号召力,而王伯当对他则是忠心耿耿,绝不会离他而去的。

可是王伯当的号召力不如秦琼,而秦琼却是跟自己作对的,兵一到他的手,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先前,他提用金墉所作战,本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秦叔宝绝不可能被推挂帅的。

谁知李世民会来上这一手,让他搬石压了自己的脚,所以他在殿上力争,无非说秦叔宝不是将帅之材,难以担当此等重任。

这次建成却跟他唱反调了,那是魏徵献的谋,秦王用秦琼为帅,这是件很有利的事,用一个不解军机的人掌帅印,想像得到的,战事绝不会顺利,他们就可以打击世民了。

建成对于捣一个人的是很有天才的,他立刻就对祖密奏:“李密与秦元帅不合,由来已久,前次还想杀掉秦元帅呢,他自然不会为秦琼说好话的。”

祖本就耳,再加上他对秦琼的好,也不容许别人对秦琼有所诋讥,所以立下旨令,为秦琼拜帅,同时也准了李世民的其他奏议,派秦王李世民殿下为随行监军,另任徐茂公为军师,参赞军务,罗成拜了先锋大印,旧日的兵将,差不多全用上了!只有王伯当,因为表示忠心于李密,到他府中任中书舍人去了,没有随行去征伐,这又是使李密很失望的事。

李密对王伯当的忠心是可信的,他希望王伯当也去参加扫是有着另外的目的。

王伯当是世家,在瓦岗诸友中是有限的几个有将才的人选之一,本武艺不算,神之技,举世无双,为人又极重友情义气,他若是在军中,必为主将之一,辖下可以有一标人,而且有好几个弟兄会追随着他,如此,差不多尚可掌握住一半的人,李密想:如果能回到金墉再度自立的话,王伯当也可以带一半的人回来。

但是他不了解王伯当是条血,他心中的德标准是忠与义两个字。对李密是认定了的主公,忠心不二,对朋友的义气也不肯稍减半分的。

李密是他引到瓦岗的,那些弟兄们瞧在他的份上共尊李密为主,使他十分激,他也不会为了李密而损及了兄弟间的友情与义。李密得意时,对瓦岗友的信任渐疏,使他十分的痛苦,因而也常为忠义难以两全为难。

李密在长安兵败而降唐,他心中好过了一,因为,他至少不必再为李密而跟众家兄弟增加隔阂与误会了。

但他也知李密的用心,所以持不肯在扫军中任职,以免日后又面临一次痛苦而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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