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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10/10)

我们的人给李世民去率领征伐,本有特别用心的,你明白吗?”

王伯当:“微臣明白。”

李密:“你明白就好,你也知我是不甘久居人下的,你看看这个唐公,他是当皇帝的材料吗?除了他生了两个好儿外,那一比得上我?”

王伯当只有:“主公之失,非战之罪。”

“非战之罪?你是说我的德不如那瘟老?”

“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主公之失,在于形势之不如,被唐公抢先一步,把李靖争了去,本来我们与唐军,实力弱在伯仲之间,李靖一加对方,弱之势立明,何况他又是众弟兄中最得人望的一个,他一归唐,很多弟兄都不想与他作对,所以微臣曾力劝主公争取此人…”

李密:“我又不是没试过,是他不肯来。”

“不,主公,李靖已经答应了,主公却没有一步的表示,遂使事情淡了下去。”

李密怒:“我要他的实力,他却表示光一个人来,这是什么意思?”

“那时虬髯客也蓄意成事,人手都是虬髯客的,他自然不能带了人来,这是江湖上的义气。”

李密冷笑:“狗的义气!他怎么投唐时,带了那么多的人来呢?这分明是不愿意来。”

王伯当见李密不肯输,只有:“是的,主公,微臣去劝说他时,他就表示得十分勉,是微臣再三求,他才答应了下来的。微臣问他为什么对主公有成见,他说是他妻红拂的原故。”

李密怒:“胡说,我又没偷他的老婆,为他老婆而对我有成见?这是什么意思?”

王伯当:“这个微臣不知,他也不肯说,微臣问他,他只说主公会明白的。”

李密的脸红了一红,他知王伯当十分清楚的,只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才推说不知。

原来李密在杨素门下为记室时,红拂是杨素的侍儿,与乐昌公主二人很得杨素的信任,来传令等,俱是张尘担任,也跟李密常见面。

李密对这位娘颇为倾倒,曾经剖示意,要求红拂下嫁。张尘却严词拒绝了不说,而且还捉狭地送了他一面镜,叫他照照自己的尊容!

其实李密的形貌并不愧,只不过年纪此张尘大了十几二十岁而已。这一个举措使李密十分难堪,恼羞成怒之下,找到另一天,一个没有从人的栈会,剑为胁,冀图-王上弓,那知张尘的技击功夫不弱,剑相斗,反而把李密的剑击落了下来。李密羞愤难当,闭目等死,张尘却只把他的胡削了一绺下来,说了一番诮讽的话而去,李密也只有恨恨地说了两句场面话。

大致是将来有朝得势,非把她到手不可。

李密追张尘不果,只是君好逑而已,大家付之一笑,连杨素知了也没当回事,只是以后换了个人传令,可是日后,张尘却自己与李靖私奔,这在李密说来,脸上大无光彩,逢人就说张尘别落在他手中,否则一定要将她好好地凌辱一顿。

这当然也是年轻气盛时的说话,现在王伯当提了来,李密多少有不好意思,以后的话也不便追究了,只得改了:“伯当,过去的话别再提了,瓦岗的那些人在秦琼的统率之下,我们也争取不到了,好在我们在金墉还有十几万人,他们是很靠得住的,咱们回金墉去,免得在这儿瞧人脸,你意下如何?”

“微臣追随主公到底,只恐怕唐王不会放主公走。”

“我自有办法,过两天你先回去署一下。”

王伯当是千岁王府的中书舍人,那是家臣,行动当然很自由,李密派他回金墉,本不必请示朝廷。

王伯当到了金墉后,写了一封禀缄给李密,说李密的祖母刘氏对李密十分想念,希望能见他一面。

这位老夫人已经九十龄了,而李密自幼父母早亡,是祖母抚养成人的。现在晚年多病,想见见孙是人情之常。

李密接到了这封信,连夜伏案,撰了一篇奏章,要求祖准予乞养。

这篇奏章很有名,直到今日,还被收教科书的教材之中,就是李密的“陈情表”

在奏章中,他叙述了对祖母的孺慕之恩,希望能够去侍奉祖母天年后,再到朝廷来为皇帝效力。

一代枭雄,必然是才华不凡的,李密的这封陈情书使祖十分动,当然批准了。

不过租也知李密的野心未已,恐怕他靠不住,一面传旨大加赞,一面则下旨命公主随行去省亲侍疾。

所谓公主,并不是祖的女儿,而是一个同族的侄女儿,为了笼络李密而赐给李密的。

公主赏了全副銮驾,好像是祖亲一般,这固然是一笼络的手段,但全副銮卫俱上赐,不能更换的,这批侍衙人员同样地也负有一个监视的任务。

李密自然也明白这是皇帝别有用心,却还是更谢恩,带着公主,浩浩的离京而去。一路上的地方官都来叩见亲迎,十分风光,但李密心中却并不是滋味。

一个过皇帝的人,对这光荣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反,何况,他也不是笨人,知所谓这光荣的背后,还有监视自己的意思。

但是李密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知自己以往的失败,就是将喜怒形之于,所以才导致瓦岗诸将的叛离,这次失败使他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在未能真正地掌握一个人的生死前,千万不可表自己对他的喜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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