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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孤星浮云妍月华(9/10)

后,本以之相授,然老友察视后,亦自承能力不克为主而拒,不过他答应在武林中觅得一适当之人选,转介来此…”

杜青哦了一声:“所以华前辈才有那么多的考验!”

修文,又接着叹:“我们约定了许多暗号,必须一-相符,才是他择定的人选,是以老朽对公也作了多方试探…”

杜青:“那何必麻烦呢?他亲自把人带来不是一样吗?”

修文:“本来他是这样打算的,可是这件事不知怎的被去,虽然大家不知剑式在老朽这里,却知血魂老友在为无敌剑式觅取传人,所以很多人对他严密监视,韩莫愁即是其中之一,还害得老友全家惨遭屠杀!”杜青:“原来韩莫愁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杀他全家的。”

修文:“不错,韩莫愁打听得他有十年戒剑的约誓,故意找上门去杀死他的家人,以为老友志切复仇,必定会来找无敌剑式的主人求助,是以故意留他活命,暗中派人跟踪,老友悉其,毅然咬牙苦忍,来到此地,绝不谈复仇之事,却约定异日推荐人选的暗号,自己绝不带人前来,以求保密,因此韩莫愁尚未得知…”

杜青一动:“华前辈来此时,韩莫愁知吗?”

修文:“血魂老友为求慎重,故意先后到过很多地方,韩莫愁即使派人跟踪,但未必会知!”杜青:“他可能摸不准在哪一,但已对老丈产生怀疑了,否则他不会远离金陵,单单赶到这里为他妻寿。”修文:“老朽已经想到了,幸好公在今天先他一步到来,老朽把剑笈去,已经无所顾忌了。”杜青沉:“可是韩莫愁不会放过老丈的…”

修文淡淡一笑,说:“老朽孓然一,别无亲人,他除了以死相外,别无威胁之策,老朽行将就木,也不怕他了。”杜青:“此人手段毒辣,什么事情都来,老丈还是避到王家宅院去,或许能不受他的毒害。”修文:“王家不会比这里更安全,王非侠的三个师爷对老朽早在注意中,如果去求他们庇护,不正好证明了老朽就是剑式的原主吗?虎吻而,又差得了多少!”杜青:“王家也知无敌剑式之事吗?”

修文:“华老友当年求才之心过切,多少有风声漏了去,知此事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不知剑式在老朽而已,老朽如果送上门去,他们还有不知的吗?”杜青沉片刻才:“好在无敌剑式的前两式已堪自保,再晚唯有尽力保护老丈的安全,王家绿杨别庄现由寒云小妹主,收容老丈是没有问题的,平步云等人如胆敢加害老丈,再晚一定不饶他们!”修文轻叹:“那两式仅堪自保而已,如果想真正胜过他们,势必将六式完全练成,最快也要两三个月,公为求本的安全,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轻,否则将成为众矢之的,明攻暗袭,日于危境…”杜青急:“那老丈怎么办呢?”

修文捧着那葫芦笑:“老朽已有自,两天之后,他们谁也找不到老朽了,除非他们也追随老朽于泉下。”杜青一怔,问:“老丈这是怎么说?”

修文微笑:“这葫芦内涂有剧毒,经满堂红酒力散开后,人腹穿,二十四个时辰后,连一骨渣都不剩了!”

杜青脸一变,修文:“公请恕老朽此刻才把话说明,其中灵药可助长功力,无敌六式片刻可成,但是连带也饮下了毒,两天后化虚无!”

杜青:“如果我喝了其中的酒,也会在两天后死了!”

修文:“不错!公如果成名心切,寿命不会超过两天!”

杜青又是一怔:“这是华老前辈的意思吗?”

修文:“不错,而且也是老朽的意思,无敌六式剑招虽厉,并不是真正的无敌,如果循次而,必须十年才能有成,而且在这十年中除了勤练外,还要不时与手切磋,才能测知它的境,等到真正练成,也许别人已经研究破解之法,假如得者志在成为天下第一剑手,则藉药力而速成,两天之内,当可尽残宇内手而稳居此位,然后两天之后,倏而化,一痕迹都不留,世人不知你的去向,想找你挑战也无从觅起,这样你永远是宇内第一人了!”

杜青怔然不知所措,修文接着:“血魂老友与老朽知剑无限,一个人也许可以在一两天一两年内称魁天下,但迟早都会有更的人起而代之,除非那人能永远停留在峰的状态中,而浮生有限,唯有死亡是永恒的,公若能会到此中理,当不致怪我们此举用心之险…”

杜青被他的话困惑住了,万想不到血魂剑与这修文会有这一着安排,看修文有离去之意、忙问:“老丈,华前辈原诗中第六句滴之下究意是什么字?”

修文笑问:“公是否想问血魂老友叫你走那一条路?”

杜青,修文:“那两个字是空白的,我们的意思是等那预定人选前来自己决定命运,公作此大智大仁之决定,老朽以为,也佩血魂老友择人之明,所以老朽成全公,才自饮毒酒,以免此六剑式再落别人手!”

说完拱拱手走了,杜青呆呆地目送他离去,说不一句话来。过了半天,谢寒星:“杜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发呆?”

杜青警觉过来,上的汗珠,颜一笑:“你等久了吧?”

谢寒星:“快到中午了,韩莫愁已经叫人前来通知后房准备摆桌,我们到底是留在此地,还是回再来!”

杜青想想:“还是回再来吧,给韩莫愁知我们先在这里恐怕不太好,他那人是很多疑的!”

谢寒星微笑:“韩莫愁耳目众多,早就知了。”

杜青:“你怎么知的?”

谢寒星:“刘宗告诉我的,他得知你来到此地后,立刻装模样,派人来通知设宴,其实他自己先赶了回来!”

杜青一怔:“他回来多久了?”

谢寒星:“刚到没多久,他的行踪虽然隐密,却瞒不过刘宗,所以想请我前来转告,如果有什么不能给他知的谈话,应该立刻停止。”

杜青愕然问:“刘宗怎么知我有秘密会议呢?”

谢寒星笑:“你把那个修老儿叫来之后,将他们全打发去了,而且还叫我监视住他们,不许他们偷听,这不是很明显吗?谁都看得来!”

杜青想了一下:“他们是否会有偷听的企图呢?”

谢寒星:“没有,我在旁边监视着,他们想偷听也不可能,因此他们专心去留意韩家人的动静了”

杜青想了一下:“还是招呼他们先走吧,不韩莫愁是否知,我们还是装着没来过的样,让他费费脑!”

谢寒星,把刘宗、潘金风叫了来。

杜青问:“刘家,你确知韩莫愁已经来了吗?”

刘宗:“是的!他来了之后,找个人问了一下,立刻到店后去找修文了,大概是想打听公跟他讲些什么?”

杜青神微变:“修老先生在那里?”

刘宗:“他下楼之后,就回到帐房后面的小屋里,韩莫愁也跟着去了,现在恐怕正在谈话!”

杜青急:“我们快去看看!”

刘宗见他的神态很张,也不再多问,急急地带着他们下楼,来到帐房,只见门帘半掀,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影,正在里面幌动着。刘宗低声:“那就是韩莫愁,虽然他化装易容,却瞒不过我!”

杜青心中大急,剑挑开门帘就冲了去,谢寒星也赶亮剑跟着去,那小屋中却只有一个黄衣老者!

杜青从化装上也隐约认是韩莫愁,却装不认识:“老丈可曾看见修老儿在那里?”

韩莫愁以为自己的易容已瞒过杜青,遂也装不认识:“我看他来的,才一眨工夫就不见了,相公找他有何贵?”

杜青:“这老儿骗了我三千两银!”

韩莫愁一怔:“不会吧?修老掌柜是本城有名的财主…”

杜青:“没错!我有个朋友,将一卷古画抵押给他,叫我来赎取,他磨了半天,结果才答应以三千两银换回,我付了银票,他说下来取画,我等了半天,他还不上来,我追下去一看,他果然溜了…”

韩莫愁:“是一幅什么样的古画?”

杜青:“我也不知,那个托我代赎的人说是很重要!”

韩莫愁:“这就奇怪了,我是看他来的,因为内人得了急病,想请他去诊治的,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来,我急着来找他,他竟不见了!”

杜青四下望了一望:“这就怪了,此地别无路。他能溜到那儿去呢?”

谢寒星:“老丈别是看错了,他也许没上这房里来!”

韩莫愁:“不会错,他的衣服还脱在床上呢!”

杜青用望向床上,但见修文所穿的一袭长袍舒展地摊在床上,用手提了起来,但觉酒气鼻,衣衫中却空无一,心中一惨,忍住悲痛:“这老儿拐了我三千两银跑了!”

韩莫愁用手四摸,忽然间,用手一推,那里竟是一暗门,他走暗门,行不多远,又用手一推,现另一暗门,却是通向一条小街。

杜青忙:“这老家伙一定是从这儿溜了!”

韩莫愁用手拦住杜青:“也许是他的古画没放在屋中,从便门去取了!”

杜青:“他别还有家吗?”

韩莫愁:“他是淮杨国手名医,另设了一所天仁堂药房,后门就在这巷里,他一定是到诊所去了!”

杜青:“我找他去!”

韩莫愁连忙:“修老先生是本城富绅名士,家财上百万,绝不会拐带公的三千两银,拙荆病况危急,老汉要找他赶快为拙荆看病去,委曲相公暂等一下如何!”

杜青想了一想:“人命关天,自然是老丈的事情重要,这样吧,麻烦老丈去找他一下,如果他没空叫个别人把画送来!”

韩莫愁:“可以!可以!相公在这儿等着好了,老汉一定告诉他,老汉保证他绝对不会吞没银!”

杜青冷笑:“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谅他也不敢赖!”

韩莫愁匆匆地从便门走了,谢寒星这才问:“杜大哥,古画的事是真的吗?”

杜青黯然:“那有这回事!我是故意给韩莫愁一个当上,修老先生本就没有离开这间房!”

谢寒星一怔:“在那里?”

杜青哽咽:“死了!”

谢寒星一声:“死了?怎么死的,尸又在那里呢?”

杜青:“他是一位歧黄名家,随便药吃下,就可以把自己化得净净了,除了这件衣服外,任何痕迹不留!”

谢寒星闻言一惊,伸手想去摸那件衣服,想起杜青的话,吓得又缩回了手,忙问

“杜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杜青:“绝不会错!他本来还有两天可活,大概也识破了韩莫愁的谋,乃提早离开了人世!”

谢寒星问:“他为什么要死呢?”

杜青望望门的刘宗:“他说有一件绝大的秘密要告诉我,可是又怕韩莫愁知,所以预服了毒药,约我两天后再见面详谈,现在可能发现韩莫愁对他已起了注意,等不及说秘密,就急急地羽化了!”

谢寒星问:“什么秘密呢?”

杜青:“他没有说,只隐约揭示这件秘密可以影响到未来武林的安危,现在恐怕再也没有人能知了!”

谢寒星顿了一顿才:“这个老儿也是的,既然掌握着这么重大的秘密,为什么不作个代,就糊里糊涂死了呢?”

杜青一叹:“那是不得已,他说这秘密事关重大,如果落韩莫愁之的手中,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宗忍不住:“那么他的所谓秘密,必是能制服韩莫愁之策了!”

杜青:“他是这样表示过!”

谢寒星忙:“那他为什么还怕韩莫愁呢?”

杜青:“这秘密在他手中并不能发生作用!”

刘宗想想:“修老先生言必践,他既然答应了公,必然会有办法将秘密给公的,这一大可放心!”

杜青微怔:“刘兄何以得知呢?”

刘宗:“修老先生不是个平凡的人,平步云对他十分注意,曾经派人多方刺探,总是得不到一线索,韩莫愁也在暗中注意他很久了,今天假此地庆寿,也是有用心的,可见此人颇不简单,所以公要找他谈话,兄弟并不到奇怪!”

杜青轻叹:“修老先生自己也有这个觉,所以时时都在作一死的准备,他留着这个秘密,原是想给我的,可惜…”

刘宗:“他与公商谈颇久,难毫无暗示透吗?”

杜青:“他说今天太不巧了,韩莫愁上就会回来,才约定两天后重作长谈,因为这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

刘宗木然地:“那一定是件很重要的秘密了!”

杜青:“应该是吧,否则他不会如此慎重!”

刘宗又:“既然关系重大,修老先生一定会妥善的安排,他是个很负责的人,为病家诊病,一定要等痊愈为止,如果临时有急事他行,也一定预留方,细无遗,这样一个细心的人,绝不会把那重要的事忘记的!”

杜青默然,刘宗又:“这件事最好别让平师爷他们知!”

杜青听见他最后的那句话,倒是一怔:“为什么呢?”

刘宗低声:“修老先生不但于医,而于风鉴之术,相人极准,他早就看平师爷等三人伪,在他们面前特别小心,有时被得急了,就向兄弟求助,对于他所掌握的秘密,兄弟倒是知一些!”

杜青悄声:“他与刘兄谈过?”

刘宗:“是的!他没有详细说,却对兄弟作过恳求,说是如果他所盼望的人不来,就请兄弟代为一个骨心的年青人来参知此秘密而寄以重任,这两天兄弟想将小介绍给他的…”

杜青:“寒云的年纪太轻…”

刘宗:“是的!修老先生说过,年纪太轻的不行,太大的也不行,女孩也不适合,可是兄弟良久,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正想找他商量一下,能否降格以求,谁知他已找到了杜公,这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

杜青这时才觉得这汉磊落坦,觉得有些事情瞒住他很不应该,不禁歉然地

“刘兄,如果我得到了那项秘密,一定不忘记你!”

刘宗却摇:“不,兄弟绝不接受,修老先生对兄弟知之极,连秘密的事也透给兄弟知了…”

杜青追问:“刘兄知那是什么秘密吗?”

刘宗沉声:“杜公可是要考证一下兄弟的话!”

杜青:“不,我只想知刘兄对此事知多少,日后有请刘兄帮助时,我也斟酌情形能告诉刘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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