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章(7/10)

没有来得及整修。帝家尚且如此,又何况是臣民人家呢,你家的运气好,天宝时,正在河西节镇,没有受到波及,所以殷实一,再者,你爹又逞要面,所以才大事铺陈了一番,怎么又有一笔钱给了你呢?”

卢闰英:“这笔钱不是爹给的,是娘给我的。”

“你娘,她怎么会有钱给你的?”

“娘多年家,多少总也存积了一,在河西时,人情往来,都在娘的手里,所以她老人家手也着实有几文,一直私藏着。”

李老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母亲会藏私房钱,这倒是叫人难以相信的事,她又何必呢,你家的钥匙,库房都由她在经营,她要钱吗?”

卢闰英轻叹了气:“钱财虽是娘在照着,但银钱,总有一本帐记着,爹虽然从不过问银用到那儿去了,但是娘自己心里总搁着一件事,尤其是娘家的亲戚,登门求告的多,娘不好意思从公帐上支付太多,又不能让人说闲话,说是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因此自己私下总得准备一些钱,来满足那些亲戚们…”

李老夫人叹息:“英儿,现在你总该明白人的不容易了,像这事总是难免的,要想理得皆大喜。是件很难的事,这些年来,也亏你母亲拉扯的。”

卢闰英笑笑:“娘!媳妇也认为能够帮助人,总比去求人帮助好得多,钱财是外之,生不带去,与其留于发霉,倒不如散了买个好名…。”

李老夫人笑:“你能这样就好了,有许多人就是想不开,得六亲不靠,连鬼都不上门。纵然拥有百万家财,又有什么意思呢?为孙积财,倒不如为孙积德,君儿小时候,如果不是家境差一比不上人,也不会养成他那发奋求上的心…。”

在这些观上,婆媳两人倒是很洽的,因此她们的谈话很愉快,把先前那霾都冲淡了。

只是有一,使卢闰英到遗憾的是到了晚上,李益没有回来,只遣秋鸿来说一声:

“爷今晚在霍娘那边守灵,歇在那儿了。”

李益不回来,卢闰英多少可以舒气,她也有怕李益回来,说起自己白天的事,对李益难以代。

李益门前还代过,要她把小玉的丧事好好地理一下的,自己却差一个大漏

想到这儿,她心里很火,但多少还是有,明知迟早都要代的,丑媳妇难免要见公婆,但是能拖一刻是一刻,这是一般人最通常的矛盾心理。

第二天,李益仍然没回来,而且还留下了话,说是在葬前他都不会回来了。

这当然使得卢闰英很不开心,她倒不是怕寂寞,新婚还没几天,还没有养成那如胶如漆的缠绵情,只是中夜无眠,有不是滋味而已。

只不过她有担心,担心李益是不是生她的气,因为她问了一下安葬的日,要在上元之后,还有将近七八天呢,熬了四五天,她只有再到李夫人那儿去探探气。

每天她虽然循例要到上房去请安的,但李老夫人那时候正在念经,早案吩咐过佣人,说请新夫人自便好了,而她接下来的事也的确忙,在年关里,李益又是初膺新职,虽然还没有正式接事,但消息早已传开,已成定局,川不息的贺客。都要她去应酬。

这还算好了,最苦的是李益还有许多机密的事务,要另行单独理的,那是各地的关系人,有的是送来贺礼,有的是来请安拜年,都需要重重地回致。

她对那些人与事本不清楚,好在方逸每天都来帮她理那些事务,只是李益的那些事情连方逸也不十分了然,只能知是那一方面的关系,至于如何应付,则另外有档案卷宗上记明的。

那要她据档案中的数据,该收的收,该安顿的安顿,实在不知如何理的,就写在条上,由秋鸿带去给李益,再带回李益的指示。

法费时费神,所以她想透过婆婆,请李益回来一下,这一天等到了午后,估量着李老夫人已经午睡醒来,她到了上房,李老夫人正在跟几个仆妇聊天。

看到她来,那些仆妇但都去了,李老夫人笑笑:“英儿。我知你这两天很忙,闲不得,所以也没要人找你去,今天怎么空一…”

“也不是,有好几起事情,我都无法理,只有先安顿了来人,叫秋鸿去问十郎了。”

“这也难怪,君儿说,那些事只有给你他才放心,他每天都有个请安的帖送回来,也附带有两句话,都是说你理的很当,说这几天要偏劳你一,不能让你来陪我,要我多原谅,也要我来夸奖你几句…”

卢闰英虽然听了微觉安,但也有悲哀,丈夫不回家,却带信要婆婆来夸奖自己几句,能够带信给婆婆,难就不能顺便给自己带个片纸只字?

李老夫人看了她脸上的神情变化,才轻叹一声:“闰英,我知你心里很不痛快。为的是君儿不回来。”

被婆婆说中了心中的事,卢闰英反而到不好意思了,忙:“媳妇倒没有不兴,小玉妹跟了他一场,也应该尽心…。”

李老夫人笑:“你能够这样说,可见是个识大的孩人就该为宽想,不他们的情分多,但现在毕竟是生死异途了…。”

卢闰英的心中发苦,脸上却挤了笑容:“是的,娘,听十郎说过小玉妹,那是个非常可的女孩。”

老夫人叹了一:“岂止是可,而且是人见人夸,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见她一句不好的话…。”

然后望着卢闰英笑着:“不过你也别想左了,认为君儿在那边是忘不掉她的情意,君儿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但是他不相信人死后还会有什么灵气不散的事,不会在那儿苦守着的。再说不他跟小玉的情多好吧,总还有我这个老母在堂,他也不会为了小玉而荒废晨昏的定省,所以他每天都要着人送个字条来问安,而他在那边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你。”

卢闰英一震:“媳妇错了事,是于无知…”

李老夫人摇手:“你又想左了,他并不怪你,更不是为了生气而不回来看你,他是在那儿为你弥补漏失。”

卢闰英愕然:“弥补漏失?”

“是的。小玉跟君儿的事,长安市无人不知,君儿再度回长安,没有去看她,而小玉又在年关里抑郁而死,外面已经在腾传着他喜新厌旧了。”

卢闰英:“这是从何说起呢?”

李老人夫:“人嘴两片,是非随意编。天下有的是那些无聊的人,不过还有很多人说是因为你的缘故,不让君儿去探视小玉。听任她孤守无助而死的。”

卢闰英几乎要叫起来:“这,媳妇不会是那人吧。”

“本来倒是没有人相信你是那人,因为你跟君儿在未婚前也曾畅游过长安市上,一掷千金,召侑酒…”

卢闰英红了脸:“那时英儿荒唐无知…”

李老夫人笑笑:“没关系,我并不反对你那样,人原该为自己活的,能够放纵自己一下,会一下这难得的验,未尝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趁年少青玩一下,到了我这年纪再这样玩,就要被人骂为荒唐了,人要守分,像你那年纪,是可以偶而放纵自己一下的年龄,倒是不必错过,所以你们那样玩法,并没有人批评你们,反而有人说你们懂得生活有豪情呢。”

卢闰英低不语,李老夫人:“正因为你以前是那样豪放的一个人,所以前几天在小玉的殡仪上来的那一手才使人吃惊,人家认为你不是一个拘礼数的人,所以这法才故意为之,要显示你的权威…”

卢闰英:“真是从那儿说起,英儿跟一个死人去逞什么威呢?”

“不是逞给死人看,而是逞给活人看,说你在家里降伏了老嫁又准备降伏汉了。”

卢闰英呆了一呆,满脸涨得通红地:“娘…。”

李老夫人叹了气:“英儿,别生气,我自然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君儿也知,但外人可不知,让人绘声绘形地一说,倒像是真的似的。”

“这是谁说话的?”

“无平无据,我也不能认定是谁,不过能够知你跟你爹过,知你把你爹用理说服过的一定是你们家里的人,别人想造谣都造不…”

卢闰英再度垂泪无语,她当然知,无须证技,这人己呼之,一个是她的姑丈,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卢方,想不到他们是这样来糟蹋自己。

李老夫人:“所以君儿每天在那儿守灵,就是用行动来攻破那些传言!也因为怕你心里不好过所以才没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问,我还是不想说的。”

卢闰英想想:“娘!媳妇想到娘家去一下。”

“孩,你又要吗?别想吵去。”

卢闰英:“娘,你放心,媳妇不会那么不懂事,也不会忤逆犯上,跟爹吵架去,只是要去告诉他一声,别再跟着人胡闹,别再耳,听人家的话…”

“这些话有用吗?听得吗?”

“好好说他是听不的,但是媳妇知如何使他听得,只要分析利害,分析一些人的用心,好好地解说一下,爹就会明白了,要不然他还会胡涂下去的。”

李老夫人叹了:“也好,那就去说个明白,免得一家人在互相勾心斗角,让人看笑话。”

卢闰英禀明了婆母之后,又换了衣服,带了雅萍一径回到了娘家。

卢闰英回到家,正好刘学锴夫妇,刘学镛和卢方在计议对付李益,经卢闰英拆穿,结果使父母取得谅解,和刘氏兄弟翻目,等这场风波平静了,已是夜。卢闰英:“我要回去了!”

卢方:“天都这么晚了,还赶回去什么呢,何况十郎也不在家,你婆婆那儿,叫个人去说一声好了。”

卢闰英迟疑地:“那不太好吧!”

卢夫人也:“英儿,你就留下来住一宿吧,本来这是不太好的。可是你家里只有婆婆在,我们老姊妹俩之间很好说话,想她也不会见怪的。”

卢闰英想了一下把雅萍叫了来,吩咐她一番话,叫她先回去,去对李老夫人怎么说词。

雅萍答应了,回到了李府,就一脚直到老夫人那儿,老夫人已经躺下了,雅萍自然不敢再去惊动了,只有把话留给了仆妇,然后自己回到房里来,心中却是一惊。因为房中的灯亮着,显见是有人在那儿,而且的是卢闰英屋中的灯,那儿是不准别人逗留的,只有李益回来!才能在那儿如此灯光通明。

雅萍在心中暗暗叫苦,心想怎么那么巧。偏偏爷在今天回来了呢?于是他急急地赶了上去,果然看见李益一个人在秉烛看书,雅萍虚怯怯地叫了声:“爷,回来了!”

李益放下了画:“是的,我在那边守灵,心中到很对不起你们。所以趁着夜没人注意,我悄悄回来看看你们,天亮前再赶回就行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