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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8/10)

,如果边境不定,将悍臣还未能完全制伏,就应该重用像大人这般的人才。”

李益听了心中暗服,他虽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但要把话说得这么简洁而有力,还真不如王华。

因此他避席长揖:“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王华说:“大人可别客气,看着殿下千岁不久就要接龙位了,你是殿下心目中的第一能臣,日后仰仗大人的地方还多着呢,这会儿能为大人尽儿心事,待到日后求到大人的时候,也好说话一。”

“公公说那儿的话,只要有用到李益的地方,吩咐下来就是,李益不敢不尽力!”

“岂敢!岂敢!俗语说得好,一朝天一朝臣,看着要换年号了,大家都得打算打算,咱们互相招呼着,咱家别的力不上,但是递个信,通个消息是最快的。”

李益连声谢拜托,王华笑着:“主上父俩争个没完,最后才叫咱家来召会大人跟孙侍郎官去叙话,看看孙侍郎是否能够接长尚书…。”

“公公上孙府去过了没有?”

王华笑:“去是去过了,不过咱家也没说是为什么,只说主上要咱家去看看他的风病!”

李益心中暗生警惕,这才了解到他们这些监们的厉害之,他们虽然没有实权,可是翻云覆雨的手段,却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于朝中方面大臣的升谪褒贬,他们都能掌握三分。

像孙侍郎居礼十数年,唯恭唯敬,克勤克俭,是个最小心,最称职,最不会得罪人,也最为理想的官儿了。

可是他显然的没有把这些人敷衍好,以至于把到手的一个尚书,就这么白送掉了。

李益心中原来也是只望有一个侍郎就满足了,虽然他不会以一个侍郎作为他最终极的目的,官的人,自然是希望越大越好,但是他也知,自己毕竟太年轻,资历太浅,一下升得太快,日后倒反而难以伸展了。

而且礼侍郎是他最理想的职务,位而事简,他可以有时间去从事另外的秘密公务。

中,兵换了晖,那是不可能易人的,工吏刑四虽然也的是实务,却非己之所长所愿,尽力去当然也得好,但那就不太合算,而且太也不会让他那些事的。

侍郎是佐理尚书当理全的事务,职权并不小于尚书,只是职级略低而已,但也有个好,就是得失的责任由尚书一肩担承了。

由孙侍郎升任尚书,自己去补那个侍郎缺,对李益而言是最理想不过的事,他可以占一个名义而完全不事,中的事务由孙老儿全去负责,他忙自己的。

所以听说刘学镛辞去了尚书休致,由孙侍郎接掌,李益心中丝毫没有不平或嫉妒之意。

可是现在看看王华的意思,知这件事未必能如理想了,卢闰英的一笔重礼,已送得王华心怒放,决心把这个尚书缺来结自己了。

李益固然可以不接受,但是他若不接受,这个尚书也挑不到孙老儿,王华他们一定还是会把这个人情再卖一次,个别人的来上去。

既要如此的话,李益的侍郎还是没有问题,那尚书的职务换了个人,却未必能如此理想了。

想了一下,他已有了计较,朝王华拱拱手:“王公公,孙大人在礼多年,政务熟悉,由他接任尚书,也是应该的事。”

王华笑:“谁说不是呢。不过太殿下觉得他太过于弱,虽然办事情仔细,却只是个很好的辅佐之才,任一主官,似乎是魄力稍欠,咱家也想,他这个侍郎公是坐稳了,谁接尚书都可少不了他,倒是他升了尚书,这个侍郎的位,就没有理想的人能接任了。”

话也很明白,李益自然听得懂,孙老儿的魄力不足,是手面不够的缘故,这是没什么好谈的了,李益笑笑:“还要公公多多费心,下官假如要,总也希望有个很得力的人留在里,让大家办事都省心些。”

王华:“李大人客气了,以大人的才华什么都胜任有余的,李大人,主上跟千岁殿下都在内等候…”

这虽是促之词,但也暗示着李益不必再为孙老儿多费心了,你要,王华会全力支持,你不他自会另外找合适的人,李益也懂得对方的意思,连忙又:“既是如此,下官不敢怠慢,请公公稍候,下官更了衣立刻就走。”

王华笑:“那倒不急,咱家难得有空,顺便也要回家去看一下,而且太拨了辇盖给大人官,咱家可不敢跟大人一块儿走,大人尽慢慢更衣,咱家先走一步,在等候大人吧。”

李益知他要忙着回家把收到的礼过目安排一下,因为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独吞的,总还得分来,给其它的人,留多少,总得要合计合计。

因此一拱手:“那就不耽搁公公了,而且下官初次官,规矩不太熟,还要公公多加指,请公公早去,下官还有些小人情,向里一些执事公公拜个早年的,有烦公公理一下。”

这是句最上路的话,告诉王华,那份礼是送他一个人的,中其它的人情,他另外准备了。

王华果然更为开心了:“李大人如此通达人情,咱家就先代他们谢谢了,咱家回家转一下,立刻就到门去恭候大人。”

他兴冲冲地告辞了,李益回到后面,卢闰英满脸光彩地:“恭喜你,十郎,真想不到太殿下对你如此重,保荐你这么一个职,六品外员,升调四品侍郎,这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异数。”

李益笑笑:“你是怎么知的?”

“我是问那个小太监的,你看,这是他们送来的东西。圣上赐的是玉斗一对,珠四对,那位王公公的匣里则是一盘真腊国贡的冻油佛手,原是御用的,放在屋里,香四溢,终年不散。”

李益看了一下笑:“东西是不错,可是没化他半文钱,东西由他经,随便装上一样来借献佛而已。”

卢闰英:“话虽如此说,但是毕竟不容易,我在王阁老家里看过一个,他视如珍宝般地供在书房里,那像我们,一下就有了七八个。”

“这七八个代价不菲吧!”

卢闰英笑:“是你叫我别太小的,而且我听说你即将拜侍郎的缺,心里着实喜,所以给他装满了两盒的金果,大概总有三四十个吧。”

李益:“四十个,每个五两重,那就是二百两了。”

卢闰英:“我装的是大锭的,每锭十两,足足多了一倍,该是四百两了。”

李益啊了一声:“难怪他那么兴,你手还真大方。”

卢闰英笑:“值得的,据我所知,有人想活动个五品的员外郎,足足了五百两金还没摸到门路呢。”

李益轻叹一声:“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别人是在求门路,我却是已经有了基础啊,假如我没有这个底,你就是再加十倍,也是没人能帮想上手…”

卢闰英笑:“不了,反正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她指着那一盘郁香扑鼻的佛手:“就凭这个,我觉得四百两金也没白,因为这东西是有钱没买的,爹在王阁老家里看见了,喜异常,可就是没法一个来,十郎,我跟你打个商量,能不能叫人送一对给我爹去,也让他兴一下。”

李益笑:“这是应该的,你不必问我,就是一起送了去也没关系,因为这本就是你自己的嫁妆换来的。”

卢闰英神微变:“十郎,这话可就叫我太寒心了,东西虽是我由娘家带来的,但是我了李家的门,连人都跟着姓李了,何况是东西呢?”

李益笑:“你别多心,我告诉你一件你更为兴的事,你这四百两黄金买到的不仅是这一盘冻果,还有一样你更想不到的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你姑丈的那个尚书郎的缺!”

卢闰英像是没有听懂,半晌才:“十郎,你是说你会接我姑丈的礼尚书,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看我担不起那份光采?”

“不…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听那个小太监说尚书的缺是由孙侍郎递升,你补的是个侍郎缺,这样听起来比较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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