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去，对镇服其他藩也有相当之成效，目前藩中，最大的如田承嗣，也不过将兵十万，绝不敢与此二十万大军对抗，何况朝廷的禁军。亦不下十数万，内外有此两枝大军，足有镇慑之力矣。”

晖叹：“十郎，你实在是个人才，朝廷未能及早发现，实在是个损失。”

李益笑：“我倒不抱怨，小弟及冠而仕，已经是属少年得意了，而且这事，只是因缘辐凑，被我碰上了而已，最多只能说小弟脑灵活一，却不足以言才，事情是来了，如果不是于老儿居心不善想坑我，我也不会被挤到这圈里。”

晖：“十郎，愚兄长你几岁，居官也早你些年，了解到所谓庙堂之，谋国之才并没有什么大学问，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李益也叹了气：“明公，未仕之前。小弟对这些谋国重臣，心中确是抱有无限尊敬，总以为他们拥有过人之才，直到这一段日，地接到他们，才发现他们不过如此，庸庸碌碌，只有吾公还是个有担待的，所以小弟才尽心尽力，为吾公一谋。”

晖听了十分受用，因为他本就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虽然初膺异遇，究竟还是仗着先人的余荫居多，他自己也真想创一番事业。李益的计划，的确已地打动了他，而李益最后的那番话，更使他有知遇之，叹了气：“十郎，关起门来，我说一句良心说话，主上并非英武，储君也不是什么明主，天神威，拱服万方，并不是他们本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命好而已，将相无，你好自为之，异日登堂阁亦意料中事。”两个人当夜就着灯把几封私函都斟酌研究好了，晖用上了私印，封好后给李益：“十郎，你先拿这个去试探一下，我回到朝中，立刻请旨下兵符，妥了，说不定我会自己来一趟，因为这重大的事，绝不能假手于人的。”

李益：“尚书公，兵符请下后，找个可靠的人送来就行了，你自己却万万不可离开长安。”

“为什么？如不能公然遣使以行，随便派个人我不放心，也不够份量，我自己来才显得隆重。”

李益微笑：“晖公，你自己来。不但见得隆重。而且也使事情行更为顺利。”

“我就是这个意思。”

李益：“可是尚书公别忘了，主上多忌，郭老令公就是一个例，你可以利用的方法，使得那些方镇俯首听命，但必须之在朝，绝对不能与他们直接连系。”

晖笑笑：“你担心的是这个，那不要，我的关系不同，一直就保持着连系的。”

李益笑：“那是从前，现在吾公居兵，就必须避避嫌疑，而且我再向吾公作一次忠告，以后就是有外藩京述职，势必要到私邸拜访，吾公在接见时，都要邀几个有关的同僚作陪。最好是两位郭世，或是翼公秦世，这样不仅够份，给客人一个面，而且也是避嫌远祸之，也是明节保之策。”

晖究竟是聪明人，想想问：“十郎，难你听见什么闲言闲语了？”

李益：“没有，圣上对吾公期许正殷，这只是防患于未然之计，真到有什么闲言时，吾公岌岌可危了！”

晖：“受教；受教。那我就另外派人了。”

李益：“最好连这一手续都免了，好在我此刻还有另一个份，监工委员，重要密件，只须严密封，由驿快递小就即可，别人会以为那是工程上的事，反而不去注意了。”

“那不太安全吧！”

李益笑：“绝对安全，因为全工程，也不过千万微数，别人也不会想到内藏军国之大计！”

晖叹：“十郎，毕竟是你明，看来我还要向你多多请教才对！本来我倒想叫你专诚办好这件事，督工方面，随便加以理就行了，现在看来倒是要两并重了。”

李益：“那当然，督工是明令未委的差使，我一定要认真去的，正因为如此，我另外所负的任务才能人意料之外。”

“可是有些地方，是未列施工的范围，你又怎么能分前往呢？那不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李益笑：“好在还有家岳的关系，我代表家岳一访故人，这是个很好的护，自然没人会留心了。”

晖不得不打从心里佩服这个年轻人，握握他的手：“老弟，我不必再替你去心了，你似乎把一切都想好了。我只是有奇怪，这么一个钜大而周详的计划，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动脑的？”

“在渡与家岳谈过后，我心中已有个底，在渡河时，我大致已经把该行的细节想好了。”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你能想得这么周密？”

李益一笑：“其实本无须作思，多该如何，立时就有了主意，所谓当机立断，就是指此而言，想得太多，也未必会全无疏漏。而且行事最主要的就是把握时机，如果遇事必须要经过再三的考虑，就没有一件事能行的，因为顾虑太多，反而会坐失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