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八章(4/10)

候,于成龙还是横眉竖的,等他们在后堂密谈过来,于成龙竟是激涕零,万分激,因此,可想像得到李益一定是抓住了于老儿的痛脚,明明气死了他,还对于家人卖足了人情!”

“对!有理,于老儿量虽窄,但也不是个轻易动气的,他居然会听见消息后急得吐血,可见李益是真的吃住了他,那绝对不是用你我所说的手段了。”

:“当然不是,我们是在于老儿死后才想到坑在李益上,祗有这个理由最好,李益既然没有离开,而且公然前来致祭,自然是另有所恃,他跟太一起向于成龙示惠,自然这一已经陈之圣听了,我们却自作聪明地栽了他一赃,岂不是自己整自己吗?”

尤浑慌了手脚:“那怎么办?”

“李益这小不是个忠厚的人,知我们要整他,他还会不反击吗?他自己的地位虽低,游却广,翼国公,汾王,甚至太都是他的支持者,说句话还不容易!”

尤浑连连顿足,杜明叹:“浑老,这次下官是被你拖惨了,你要控制卢方,嫌那小明碍事,想把他一并挖掉,才来上那一手,现在我们只有,去听听晖的气了。”

晖总算是见着了,他们俩先还装着胡涂地向喜,晖淡淡地:“多谢!多谢!两位的消息倒是很快,下官只是刚听刘安说起,准不准还不知。”

尤浑陪笑:“大人客气了,刘安素有喜鹊之称,从来没有报错过,何况上谕已定,连圣旨都写好了,就等明早宣示了,大人还有什么怀疑的!”

晖一笑:“原来两位是碰见刘安才知的,如此说来,两位赐莅是别有指教的了?”

尤浑看看杜明,然后才陪笑:“下官有一事情不明,于老儿那天在王阁老府上,被李十郎得当天写了辞呈的确是事实,于老儿之死,与此也大有关系,就是今天见到大人与十郎伴太致祭时,于成龙尚有不愤之状,何以后来于成龙对李十郎却改变了态度,这不知是何缘故?”

晖微笑:“这个两位何以不去问问于成龙呢?”

两人都有难堪,过了一会儿,杜明才嗫嗫:“成龙兄新遭父丧,正在哀痛之际,下官等自是不便动问。”

:“其实也没什么,于老之死,外界多所误传,李十郎只是央请太略作解释而已。”

明忙:“李十郎是如何解释的?”

晖笑:“那日两位在圣上面前,不是已经把原因都奏明白了。李君虞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两个人更是讪然,杜明讷讷地:“没…没有的事。”

晖冷笑:“那就是太殿下诬赖二公了。殿下在赉旨致奠前,曾先觐圣驾请示,而且召下官与十郎伴祭也是奉了圣谕,说二公对于老之死有所陈述,特谕殿下带了十郎去问问于成龙,看是否果如二公之言!”

尤浑额上的汗了下来:“那是因为圣上召见,垂询此事,下官等不明内情,仅作猜测而已。”

:“中书卢公是十郎的岳父,门下王阁老则是亲自代于老呈递辞表的,如果圣上真要垂询内情,应该问他们二位才是,怎么会问到二公上来呢?”

明见他咄咄相,知他是有意为难,无奈之下,只得:“于老儿居朝桀傲,跟谁也都不和,我们都很讨厌他,藉着王阁老夫人庆寿之便,原是想折辱他一番的,当时大家商量了很多办法,结果却因为大人跟他当场闹翻了,未及如所拟计划实施,至于后来李十郎究竟用什么方法使于老儿就范,无人得知,于老儿暴卒后,由于传说纷纭,且有涉及尤老及下官者,圣上垂询原因,下官等不敢欺君,只得把所拟的计划禀奏,如此而已。”

晖脸一沉:“可是两位所陈奏的理由,却足足可以毁了李益,幸好天栽圣明,未予置信,事本与二公无涉,二公庸人自扰,未明事实,妄加揣测,争功诿过,几置人于死地,太殿下对此颇为不满,乃代十郎洗刷!”

明窘急地:“可是于老儿之死,与李益不无关系,这也是事实,而究于老儿之为人,除了下官等所陈测的原因外,皆不足以令其就范,因此下官也并没有冤枉他。”

:“可是事实并未如二公所想,于老早有宿疾,已萌退意,他那天在王阁老府中见到李十郎,对他的人品言辞颇为激赏,因此对前在圣上面前所作的评语,颇为后悔,自承识人不明而亲书辞表,同时也另作一呈,推荐十郎才堪大用,如此而已。”

两人一听知这是虚托之言,尤浑:“既是如此,于老儿又怎么会突然暴疾而卒呢?”

晖冷冷地:“那可说是被二公气死的,他上了辞表,本一片诚意,二公在朝房同僚之间,妄行宣扬,语多荒谬,他才一气而卒。我们见了于成龙。李十郎把于老所作的荐呈示,误会冰释,才知一切都是二公搅起的风波,不过这事只能怪于老自己情太急躁,怨不得二公,倒是下官因此得蒙晋升,得力二公不少,待朝命宣示后。下官再好好地向二公致意。”

一番话连挖苦带讥讽,二人再也坐不下去了。只有腼颜告辞。怀着一肚鬼胎回去了。

笑回到了后面的书房,李益正坐在那儿,两人谈起杜尤的狼狈,都到很开心。

最踌躇满志的就是李益了,比这早一步。他们还听见了一个人的报告,兵左侍郎费忌的。

他的年纪很轻,是晖的同窗好友,也是晖的父亲的门生,于善谦之所以擢这个年轻人,一方面是利用他的师门渊源,家和各地兵镇守备间的亲密关系,再者也是藉此对人的一赎愆,而最主要的则是为了他自己。他把最可能接替自己地位的那两个缺,左右侍郎悬着,然后擢了一些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办事有劲儿,肯听话,而且地位离他这个尚书的距离还有一大截。

费忌由五品郎中到四品下左丞郎缺足足了五六年,然而到正四品上的左侍郎却只有两年光景,别看这小小的一级,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很难得过去。

费忌虽然到了尚书下第一次长,但是很难威胁到他这个尚书的地位,而兵一缺由他调任的可能极微,于善谦为了保全自己这个兵尚书。可说是费熬了苦心。

费忌不会当真地激他,因为他是个孤苦伶仃的寒士,受大人的奖掖提,与晖一起受艺,然后再简推举去,他与晖情同手足。

于善谦死后,他究竟是属,留得久一,也就看见了杜明与尤浑二人心怀鬼胎向于成龙探询谗的丑态,更知他们碰了一鼻灰的窘事。先来告诉了晖。所以晖在杜尤二人来访时,已经有成竹地造了那么一段经过,把他们挡了去。

因此来一说,李益笑:“小弟真希望能在场看看他们那副嘴脸,比二公一向以长袖善舞而称能吏,而他们的脑转得也真快,于老儿死讯才,他们立刻就安排了脱之策,若非兄早有防备,小弟倒真是被他们坑着了。”

这两人由于投契之故,已经称兄弟,情莫逆。

晖笑笑:“那倒不尽然,吾弟也不是甘于受人摆布之辈,纵然没有愚兄这一封信,相信你也早有了自之策了。”

李益笑了一笑:“办法是有的,只是不太好,不如这个结果使人满意。”

:“君虞,你我虽是相识未久,但是十分投契,先君为鱼监所刺,是你代我报的仇,为于善谦构陷,也是因你的机缘而揭穿,你究竟打算用什么方法来脱,是不是能告诉我呢?”

李益想了一下才:“我怀着这封密函去见翼公,就是想请他过目一下,说明我们先前的计划,讲兄不甘心老父被害,准备以此函公诸天下,于老儿可能就会因此愧急而死。”

:“当时我们都以为圣上知这件事,这封密函并不足以构成对于老儿太大的威胁呀!”

李益:“不!即使圣上真的知此事,也不能对廷臣承认,为全威信起见,必须让于老儿挑起这份担,何况于老儿已死,翼公一定会叫我把密函毁掉,力促圣上对于老儿之死免于追宄,甚至还会压制着于氏族人不得声张。”

:“这原是我的计划,也是我告诉你可以如此的,但只是使朝廷不追究而已,可是这不能构成于老儿的死因,如果于老儿有恃无恐,还是不死他的,你必须另有一说词,使翼公相信于老儿因何而咯血暴卒的!”

李益笑:“我代家岳父整顿了一成年旧件,发现有几件案是兵工两会办的,帐目上可能大有,譬如度支所拨的修建长城款项中有支付民工报酬的款项,大有,五千民夫可以到的工程,竟然动支了两万之数,这上面于老儿最少占了六成!”

“这些你怎么知的?”

李益:“我前岁京赴试,恰好经过那工地,那是我的估计,差不了太多,我在档案中看见了所报销的数额。就想到其中必有问题。而察勘监办的就是于老儿与杜尤二公,而家岳也说过,于老儿并非一清如,只是看准了才捞,而且一定吃大份,尤杜二公恨他也在此。”

“你准备以此为证揭发?”

李益笑:“我那里有证据,只是准备说杜尤二公故意此事叫我去威胁于老儿罢了!”

“那怎么会有用呢;尤浑跟杜明不会承认的。”

“他们当然不会承认,可是我说他们要拿这个去吓吓于老儿是会有效的,那知于老儿不经吓,一命呜呼了,杜尤二人惧我秘密,想先告我一状,这虽是我的猜测,也不会是捕风捉影,至少翼国公会相信的,纵然杜尤二人再矢否认也没有用,到现在为止,于老儿究竟因何而死,仍是无人知,但就因为传说纷纷,所以各说各话,信不信在人!”

晖一叹:“君虞!假如你真用了这一办法,那可就牵涉太广了!”

李益笑:“也不会怎么样的,因为这祗是我的一句话,他们会提证据来推翻的,不过他们两人今后在圣上面前的说话也就要打个折扣了。”

“难你不怕落个诬告之罪吗?”

“我祗是在翼公那儿谈谈而已,又没有正式投状告诉,再说这件事也不可能敞开来办。”

晖笑:“办也办不个名堂的,即使真有此事,他们也早已安排弥好了,不过这一来,的确是够杜明跟尤浑受的,咬人一骨三分,兄弟,你真厉害!”

李益:“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小弟想起于善谦对待老伯,心中对此辈就更为恶痛绝,有机会能对此作一番儆戒,小弟是绝不会放弃的。”

这番话因为牵连着晖心中积压多年的宿怨,大获其心,因之使晖稍稍被勾起的一丝不以为然之心也冲淡了下来,握着他的手:“对!君虞,此辈不除,正殊难立足于朝房,先君对昔日于善谦何等信赖,对他所献之策虽略知危险,第以国脉所系,君上之寄及挚友之荐,乃慨然以赴,谁知他竟暗藏祸心,你对斯辈尊以父执,悉心为供驱策,冀能儆惩宄,而他们在危急之际,却想先卖你,像这人,是该痛加挞伐,以振世风,以廓朝廷。君虞,愚兄这次得以擢跃廷阁,一半固受荫于先人,另一半实在得力于你,因之你放心好了,利用在郑州这三年的任期,施展长才,好好地表现一番,任期一满,愚兄保证把你内调晋京,然后你我兄弟在朝中好好地携手合作,务使各宵小绝迹,忠义彰扬,非吾辈中人。绝不让他们欺瞒君上,祸朝纲!”

这是一篇意味很的谈话,乍听上去,似乎是字字金石,掷地有声,仔细一回味,却又可以意会到另一烈的暗示,晖在邀他结党,形成了新兴的,足以影响朝政的力量。

家一直是有这潜力,而晖也是有雄心,有魄力的人,他看中了李益的才华,李益的潜在影响力以及李益的渊源,因此,两人的地位虽然悬殊,但晖对他邀请却是完全以平等地位的恳求。李益本就是个野心的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一的机会,因此笑:“兄长如此重,小弟也不敢妄自菲薄,将来一定追附骥尾,竭尽驽钝以报知遇!”

晖笑:“君虞,这么说就不是弟兄了,彼此都别客气,反正今后祸福共当,苦乐同当,谁都不忘记就是了。明日上谕一发,愚兄就不得闲了,今后难得有空,我们弟兄先好好的聚一下。”

于是他吩咐了闭门杜客,摆下酒菜,跟李益两人煮酒纵谈,兄弟两人着实地计议了一番。

大事谈得差不多了,晖才:“君虞,令岳这一次虽然有欠忠厚,但是他也是不得己,被小人所持,一时失了主见。你还是不要耿耿在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