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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10/10)

。跟两位大人把正事料理了再说,他们等着爷很久了,尤其是您那位泰山大人,打从听说爷要来,就一直坐立不安地盼望着,直如大旱之望云霓,您还是快去吧!”

李益,正要去,小红忽而又叫住了:“爷!您刚才说要婢跟随着您,可是真心的说话?”

李益:“自然是真心话,因为我这趟门不是去赴任,而是要去到几个地方趟公差,边需要一个照顾的人。而且也要手较为俐落一的护卫,那倒不成问题,汾王府、翼国公秦府那儿都可以借调一两个,但究竟不如你来得贴,那时我就想到了你。”

小红笑:“爷不是还有位霍家小娘吗?”

李益:“她这一阵正闹病,休养都来不及,怎能再经劳顿!”

小红:“那您最好见了您的那位泰山大人,再提起婢的事。”

李益听得一怔:“小红!跟着我,我不会亏你,但是在名份上,你得稍受委屈,至少要等我正娶之后,才能把你提升上来…”

小红笑:“爷想到那儿去了,婢能侍候爷一辈于愿已足,那里还敢要求什么名份!”

“那又何必要先跟我岳父说呢,未娶先纳妾,他这老丈人或许还能,我要带个边人,他可不到。”

小红:“爷!您的泰山卢大人好像很喜我,只是未便启齿,从昨天开始,就絮絮切切地问我的世,如果您不先提,等他开了,您就不好意思了。”

“什么!我岳父他居然…”

小红:“是的,婢在风尘中混了几年,察言观,已经颇得几分,他是有接我回去的意思,只是未便启齿而已,不过在言语间多少已有了暗示。”

“你自己又作何表示呢?”

小红决然:“婢风尘,寄迹青楼,本来是另有目的的,现在大事已了,婢只有两条去,一个是在爷的家里,为婢以报厚德,如果不为爷见纳,婢就只有托空门,此外那儿都不会去的!”

李益抱着一肚的狐疑,但又有着相当困扰,他对于小红,只是兴来之笔,说了那句话,不过也不是开玩笑,因为他想到边有着这么一个侍儿,确是有很多方便,尤其那天抚琴观剑。

他看小红的剑艺相当不错,剑气扫落叶,虽是受到他的琴音所惑,忘我地发挥才能到及那境界,但那也要相当的底的。

正如一个生天才的画工,那超凡的艺事固然是多半得之于天成,但是也不可能生而致之,一定要经过相当时日的苦练。

天才与庸材都无法脱离苦修的阶段,只是天才的苦修可以有相当的成就,而庸材的苦修平平,如此而已。

所以李益对小红的剑技还是很激赏的,初时仅一念怜才。没有别的想法,来到此地之后,见她对自己竟是如此的敬仰痴情,灵机一,才有把她收在边的意思,所以编了那鬼话,哄得对方更为痴心了,才提自己的意思,巧不巧的把那一盒金也带了来,就更为显示他此番的诚意了,而且他也真有这个把握。

但是万没有想到卢方会对小红有意思,这是要他向老丈人争了,这的确是个值得商权的问题。

小红见他沉不决,知他的困难之,因而:“爷!婢的意思已经向爷表明了,婢也知会使爷到相当为难,因此婢不敢求其他,但是只求爷一件事,爷不要我,也别替卢大人说客来说我。”

李益笑了:“答不答应在你,谁也不能勉你的。”

小红:“如果卢大人开了婢可以断然拒绝,但爷若是代卢大人相求,婢就会十分难为了,答应了爷,婢实非所愿。形将痛苦终,拒绝了爷,恩未报,迹近忘恩负义,心中也难安…”

李益一时激动:“小红。我已经先要了你,谁也不能再夺了你去,除非是你自己愿意,否则我一定要争到底!”

小红是相当激的,但忙又:“爷!婢在您那儿为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万不可因此伤了你们翁婿间的和气,您先开了,卢大人就不便启齿了。”

李益想了一下:“好吧,不过我自会安排的,我去谈正事的时候,你别跟来,叫卢安去把卢闰英接来,要秘密,也要快,来了之后,你把她带到别的屋里先躲一下,等我把这两个老的打发门后再跟她见面。”

小红冰雪聪明地笑问:“爷是打算让卢小去对她父亲提这件事?”

“是的,而且在他没开之前先提,这样一来,老家伙总不好意思对他女儿说要接你回家了!”

小红也开心地笑了:“爷!您的办法真绝,可是卢小会答应要我吗?”

“我敢担保没问题,第一是她不是个醋娘,第二是她很喜你。第三是我目前的确需要你…总之,照我的办法去好了,保证错不了。”

小红:“实在卢小容不下我也没问题,反正我不会上卢家去的,只要爷不嫌弃我,我就在这儿等候着爷一辈。我相信爷不会久外任,一定会内调任京职的,这些年来我也薄有积蓄,淡泊甘苦,维持衣还够活一辈的,比属君至死靡他!”

李益忍不住握握她的手:“小红,我非常激你这番情意,但是你值得为我如此委屈吗?”

小红发一个迷人的倩笑:“爷!婢相信您看得我不是个自甘下贱的女,寄迹青楼原是为着要一件大事,现在那件事已由爷代我完成了,一则报德,二则亦为报知己。我认为很值得的。”

他们已来到后,王阁老与卢方就在后的书屋内,李益笑笑向小红:“记住,叫卢安快去接卢英闰来!”

他松开了小红的手,迳自向书屋走去,卢安在门等着,笑笑:“爷!怎么又在门耽搁了那么久,老爷在里面问了好几声了。”

声音说得很低,不让里面听见,李益也低声:“卢安!好狗,你怎么没有说姨丈上这儿来是另有所谋?”

卢安微微一怔:“爷!您说的是什么?”

李益冷哼一声:“你还装胡涂?我不信姨丈没向你暗示过!”

卢安这才恍然:“爷指的可是那小红姑娘的事?”

“这不是不打自招了。”

卢安显得很不安:“老爷昨天才到这儿,晚上回去时向才问得很详细,似乎对小红姑娘很是激赏,不过没有作一步的表示,爷怎么会知的?难老爷已经对小红姑娘有过明确的表示了?”

“还没有,不过迟早会提起的,你认为适合吗?”

卢安顿了一顿才:“府里已经有两位姨,夫人是不会怎么样的,不过究竟不太好!”“是的!姨丈目前的地位很稳定,看着即将登阁拜授中书而相天下,实在不该再以细行微节而妨碍政声!”

卢安有不安地:“那爷要设法劝阻一下。”

“我怎么开?祸端是你引起的,如果给小了,不打断你的狗才怪!”

卢安急了,他知家中那位姑的脾气,万一老爷认了真,小虽然无法阻止老父,迁怒在他这个下人的上,岂仅是打断而已,杖毙下都是可能的,而惩治家致死,律命不究,送了命实在太冤枉。

这一急,几乎就要跪了下来,李益沉声:“快回去把小接来,别让老爷知,我给你半个时辰的工夫。”

卢安请了个安,飞快地要走,李益叫住他又:“车上有个盒,拿下来给红姑娘。”

吩咐过了,他才走前几步,故意放重脚步,让里面听见了,才掀帘而

卢方跟王阁老正在对奕,可是看得他们只是故作镇定,棋枰上落本不成章法。

李益去行礼后笑:“二位大人倒清闲!”

卢安脸上不自然地浮起一阵惭,叹了一:“十郎!你可来了,前几天的事不必说了,我知很对你不起,但是没办法,你知我是被迫的,现在那两块料还把我们缠得的;闰英跟你说过了吧?”

李益笑:“说了!当初在定稿前,小婿就向大人禀明过,那几地方要特别慎重,万不可太听信他们的话!”

卢方又是一叹:“我知,可是已经迟了,我在第二天才说那份拟稿有商权之,他们却把手续都办下来了。”

王阁老:“过去的不必说了,卢兄初调内任,政情不熟,老朽则是不知究里,被他们利用了多年,这两个混账东西,他们说只有两成好,但是经贤侄向卢兄计后,居然有四成的浮报,老朽才为震骇,两成虚帐,即便有病,我们还能担待,可是四成,这就太糟了…”

李益:“四成只是再晚大略的估计,刚才详细地参了一下细则,在一千万的度支下,最少可以省下六七百万之谱!如果再手法,八百万的余都不难!”

两个老的面如土,连维持的一镇定都失去了,同时站了起来:“这…怎么办?是真的?一李益:“不错!事在人为,如果让再晚去经手的话,一百万都能把事情办下来。”

卢方苦笑:“他们的心太狠了,居然吞下这么多!十郎,不怕你笑话,这件事情我跟王阁老只各落了半成,他们还足人情,说他们两人在百万的虚下各方打!净落还不到两分。”

李益笑:“如果只有这,他们会如此起劲吗?”

王阁老急了:“十郎!你一定要想个法,现在他们虽然降调下来,但对这件事却不肯放手,这如何是好?”

李益:“要他们不是很难的,目前的办法只好敷衍他们,让他们接办下去,好在也到此为止了。”

卢方急了:“那怎么行?十郎,你又不是不明白,问题不在这一次,而且这一次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以后作为要胁,岂非永无宁日了?”

李益笑:“小婿怎么会想不到,这两个人上下其手,经多年,每个人都捞足了,就是把这千万之数,全都送给他们,也未必能餍其所,他们之所以要抓住这一小利不放手,目的是要造成个大漏,好作为日后的要胁。”

王阁老:“是啊,我们就是想到了这一,才不安。十郎,你一定要想个办法,帮我们摆脱掉。”

李益:“这件事已经成为定案,摆脱他们并非不可能,但是他们都是直接参予谋划的,虚实尽知,不让他们,仍然是个把柄,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经手。”

卢方急:“那有什么用!他们是存心在这上面题目。”

李益得意地一笑:“小婿不是说过了吗?事在人为。百万能把事情办下来,但有时千万也未必能摆得平!”

王阁老目光一亮,豁然:“十郎!明!明!不愧为才,那就让他们办,然后派员切实监工,着实地办,不让谁有任何好。”

李益:“阁老!那样一来,最多也不过用掉一半,这多领的五百万又如何打发呢?”

“当然是归还国库。”

“那先前拟稿上就不该列支千万,这不但是显然的一个漏,也让他们抓住了另一个题目,说是预议上大家都有好,临时才变了卦,拟稿的是家岳,审卷的是阁老,他们落得轻松,两位大人却是下黄河都洗不清。”

王阁老一怔:“那…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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