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应该留下。对外面的传言作一番解释，最有力的一个理由是我与于老儿素无瓜葛。从无来往，我有什么本事能他辞职呢？那天是晖放下了话，要跟他斗一斗的，这责任也该晖来负，我现在倒是该去见见晖去…”

才说到这儿，忽而李升来：“爷，吏侍郎着人来相请，说有要事相商。”

李益：“他的消息也算快，一定是为了这个，那我就去一趟吧！”

崔允明：“好的，君虞，我在这儿等你的回音，而且我还听到人说，今天王阁老曾经悄悄地到过于府，两人是吵了架分手的，接着是于尚书赶到兵，看了自己告假的条。也看了辞表的抄稿才当场咯血，里的人把他送回，没多久就断了气。”

李益微怔：“辞表的抄稿怎么会来的？”

“辞表是今天才呈上，王阁老是在朝罢给门班房，等圣驾罢朝后再批阅的，可是传言昨天就开始了，因此这份辞呈很为人关心，每个人都想知内容，抄的稿已经传很多在外了，这个你可得小心。”

“于老儿自己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他看了假条后，问了那个文案书吏几句。然后召见值给事中，只问了两句话，当场就咯血昏迷，以后就没醒过来…”

“他跟那个给事中谈了什么？”

“就问了外面的事，听说朝房喧腾他是被你得辞官的，先还冷笑，接着就一鲜血来！”

“真的是这样的情形？”

“是的！那边的文案因案被牵，我帮过他的忙，所以对我说话绝不会有虚假！”

李益笑：“好！允明，真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这就完全牵不上我了！”

崔允明：“就怕王阁老会把你代缮奏章的事说来，据我所知，他是个很怕事的人。”

李益笑：“他不敢，我就是承认了代为执笔，他也不敢承认，因为辞表是他递上去的，他所担的系比我还大得多，我特地把于老儿的原卷污，就防着他这一手，我知这老儿胆怯怕事，原定的计划是明天才上辞表的，那知这老儿担弱怕事，今天就呈了上去，而且还到于家去了一趟，我想他的原意是去通风报信，怕万一整不倒于老儿时，把他给恨上了，去到之后，大概于老儿的态度太不堪，才不而散，然后他一定在中了什么，才使于老儿匆匆到里查证什么，本来是个完整的计划，就被他给搅了。”

李升已经叫浣纱给他送来了衣服。李益穿了就匆匆门了。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回到家里后，面上有着喜，崔允明果然还在等着，霍小玉也在陪着，李益忽然很动，因为他忽然发现崔允明为他所受的委屈有多大。

这所屋，原是崔允明与小桃的旧居，婚变后，江老老带了小红急于南返，屋是由贾氏兄妹买了下来，李益把霍王所遗的别业还给霍氏之后，就暂居在此地。

这是崔允明的伤心之地，早些日，说什么他都不肯来的，今天为了自己的事居然来了，而且还等这么久。

再者是霍小玉，李益在盛怒中踢了她一脚，她却毫无怨，此刻仍是在关切地等待着。

这些人他都是如此之，而他呢？从家乡省亲归来，攀上了卢氏的婚姻后，似乎把这些人忘了似的。因此他一门，就歉然地：“允明！你还没走，小玉，你也没睡？”

霍小玉：“允明说好是要等你回来听消息的，人家为你的事如此关心，我能让他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吗？”

崔允明却问：“君虞！情形究竟如何，侍郎究竟作何打算？”

李益笑：“晖这个人倒是很够义气的，他听见于老儿暴卒的消息后，知对我很不利，所以才叫我去，说他愿意负起全的责任，而且给了我一项最有力的证。”

崔允明：“他负责任也没有用，是你跟于尚书密谈后，才得于尚书写下辞呈的，而且外界的传言也是说于尚书是被你下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