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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5/10)

品主簿的缺,而且还在秋选之前,那是很难得的异数了,我原来在外面,对你的事只有听闻,还不太清楚。到了长安,从圣上及太中,才知你在长安的情形,了不起,你的事还用我来效力吗?简在两代帝心,一四品纱帽已经在等着你,只等你稍事历练就会起用的,恐怕还等不到三年呢!”

李益:“甥儿少不知事,虽然机缘凑巧为朝廷略尽棉薄,甥儿未敢居功,却因而遭忌颇多,求于大人的也是想请大人疏通一下!”

卢方笑:“少年得意功名,又建下殊勋,遭忌是不免的,不过你的问题却不是在此,目前在朝中攻讦你的人,非关恩怨,多是意气之争。”

李益笑笑:“大人对内情恐怕还不够了解。”

卢方:“不错,我到长安也没多久,对长安的人事不太清楚,关于你的事,更是人言人殊,诛杀鱼朝恩的内情,我从圣上跟郭老千岁那儿,总算明白了,你的力不小,连我都是沾了你的光,照说那些旧日不得志的人,应该激你才是,可是现在说你闲话的竟是那些人,倒是以前跟鱼朝恩有关系的人在说你的好话,我实在不清楚,所以虽然带了几个朋友回来准备替你引见的,我还是要先跟你谈谈,问个清楚。”

李益:“这话说来长了,等大人有空…”

卢方:“不!我一定要清楚,这几个朋友都在朝中很有影响力,也可以说是能左右朝议的,清楚了,才能决定你是否有必要跟他们见面!”

李益:“鱼监跋扈,圣上早有诛却之心,一些跟鱼朝恩有隙的人,也都在各自署,准备邀功的,可是甥儿却在无意间因缘际会,靠着几个朋友的力量诛除鱼逆,除了秦郭两家的人,别人都没尽上,白忙了一场,他们对甥儿自然是不满已极。”

卢方:“这倒不然,朝对抵制鱼监,已有周密的署,真正了力的人,朝廷还是知的,像我在河西,屯兵监视着另外几个跟鱼朝恩有联系的外藩,绝其外援,圣上才敢对他采取断然措施,事情并不是杀掉鱼朝恩就能解决的。”

李益一笑:“大人手绾兵权,圣上倚为石,虽然大人未参与诛逆之行,但息弭平于无形,使国家在未动兵刀的情形下平定政局,功何待言?可是有些人无兵无权,最多只能在时机成熟时,拚冒一小险,上表弹劾,建诛笔伐之劳,甥儿断了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怎么不恨呢?现在说甥儿闲话的,不就是这些人吗?”

卢方连连:“有理!有理!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去,连圣上也奇怪,你只是个新士,最多只有一文名,既无功名,也没有利害,何以会树敌如此之多,却想不到有这层缘故;回在我那几个朋友面前,把这个提来,让他们在圣上面前解说去。”

卢闰英:“这些人也太无聊了,鱼朝恩跋扈也不是一天了,他们要想尽人臣之责,就该早有所表现,分明是投机取巧的小人,自己没胆,还要迁怪表哥,圣上如果圣明,就不该听他们的!”

卢方笑:“你说的是孩话,官那有那么简单,时机没有成熟,奏劾,送了自己的命不说,还给圣上添麻烦,圣上接到奏章,到底是办不办,办了,会激起变;不办,徒见朝无能,损及帝家威信。鱼逆当权时,有几个项的言官不明大势;以奏诛鱼朝恩而致弃市,朝廷对他们没有旌表,也是这个理。鱼朝恩只是专权,并没有造反,圣上为了不刺激他,不得不杀了那些人,诏令是圣上亲颁的,总不能又翻回来说自己不对吧?”

卢闰英一怔:“那些人不是白死了?”

李益:“可以这么说,为人臣既然要有忠贞之节,但不可无识事之明,言官劾章,更是要量情达理,为邀敢言之名,不审时势,同时又失职,正如一个小孩,看见父母在寒天着单衣,难御冻寒之苦,就请父母买狐裘以辟寒虽是一片孝心,却不想想自己的父母是否有此能力,徒然伤父母之心,自己还挨上一掌却没叫冤!”

卢方大笑:“说得好,说得好,这样的比喻妙极了,而浅,把一件极难解释的事三言两语,就讲得明明白白,十郎!很多人夸你的才,今天我算是领教了,难怪东殿下要召你为侍读,但你却逃掉了,这又是为什么?”

李益一怔:“大人是听谁说的?”

卢方笑:“是殿下自己告诉我的,他说你这次匆匆地活动到这个缺放去,就是为了躲掉他的邀请,是不是有这回事?”

李益:“是的!甥儿确是如此。”

卢方:“为什么呢?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望也想不到,你却推掉了,这也是我第二个要问你的问题。你要知,圣上的不好,已有倦政之意,很可能在两三年内就会诏令太监国理政,自己退为太上皇颐养,很多人已经在钻东的门路了。”

李益苦笑:“甥儿有难言之隐。”

卢方:“告诉我,我为你斟酌一下,有问题,我帮你解决,的确有困难,我为你解释一下,太虽然是说你好话,可是对这件事,他不无怫意…”

李益:“甥儿见过太一次,相,如果就此,受恩是必然的,但因此受他人之嫉也更甚,甥儿乃为远祸。”

卢方摇:“不是这么说的,你的才学很不错,对事理也明白,能够在太边多作匡导,未尝不是国家之幸,猜忌固为不免,可是圣上并不胡涂,不会把那些闲话听耳朵里的。”

李益叹了:“太不像圣上,曾经忧患,他成年之后,事已平,一直过着养尊优的生活。但今事已清,天下太平,甥儿能效力于太正途者无多,若以佞人之而邀,则与甥儿夙志不合!”

卢方并不笨,听着已明白了一半内情,因此:“太年事尚轻,略好嬉戏,在承平之世并不为过,你是个有分寸的人,尚不至于不正义,顺其所好而导之以正途,你还是可以把握住的。”

李益:“是的,可是东府中侍读俱为年德劭之士。他们看见的只是甥儿伴太嬉游,看不见甥儿谈正事的时候了,甥儿为远祸计,才请求郭世谋得此缺,还是放去的好,等太视事的时候,甥儿再回来,那时就较为好事了。”

卢方沉思片刻才:“不错!那些老古董自己不学无术,忌才之心又重。他们以朝议清自命,整天都在挑病,三日一本,五日一章,都是在攻击别人,圣上实在也很烦他们,但顾念他们都是些顾命老臣,不得不容忍一二,你能看到这一的确很聪明。”笑笑又

“这次经姑臧见到你母亲,她还要我教你为官之,看来你比我还明,倒是我要向你求教了。”

李益:“这是不敢当,大人一直在外面,对长安的情形不大熟悉而已。”

卢方笑:“我不是跟你客气,到京半个月,我对政务还是没有摸上手,见到几个人,他们都谈起你,说你能,希望我把你调回中书省来,你自己的意见如何?”

李益:“能够在大人手下效力,自然是有照应多了,只是目前不行,甥儿对郭世说的理由是外磨练一番,如果是任京官。对太就不好代了。”

卢方笑:“说的是,我竟没有想到这一,那就只有等等再说了。十郎,我很奇怪,你到长安也不过两年而已,而且还是置闲的份,怎么会对官情如此之熟的?”

“甥儿就是因为置闲,才有功夫跟每一个衙门的人往,也没有什么顾忌,如果真要在那儿挂份差事,反而倒不容易了,所以有些人当了十几年京官,反而所知有限。”

卢方:“不错!不错!难怪有人说,在长安除了军国大计是在朝廷里商定外,其他任何的事,一半在家里办,另一半在酬酢的宴会上办,我起初还不相信,经过这半个月来的接,我才发现真有这个情形,所以我很痛,你朋友里面,有没有好的幕客,帮我推荐一下。”

李益微笑:“大人请恕甥儿放肆,这人多,但甥儿劝大人还是不用的好;真正能办事的都是才,大人初鹰重寄,却又疏于人情用了他们。不免过份倚重,结果反而为他们所左右,如果找个老实可靠的;则又办不了什么事,因此大人还是自己留心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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