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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7/10)

自禁,但是却有特别的意义的。”

“欺负了人,还有特别意义,你倒是说说看!”

李益:“如此细腰,恁般多姣,如他人怀抱,岂不糟糕,未雨绸缪,智鞭先着,虔心一吻,贴上封条。”

卢闰英愕然:“什么叫贴上封条?”

李益笑:“那就是陇西李益封的意思,今后再也不让别人沾手了。”

卢闰英心中是甜的,中却不肯服输,故意哼了一声:“难我非嫁给你不可了!”

李益:“那自然不是这么说。表妹,本朝国威之盛,尤胜于汉武,但礼防之严,则大为逊,迭经战,乃使胡人为重臣。胡俗侵,世风为移,再加上几度女主之祸,历代君王,无不风,皇亲国族,秽事更多,贞两个字,似乎在长安绝了迹。不过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没有托付终之意,不会准我度腰,所以我这一吻,虽然无痕无迹,却是在你我的心里定下了誓盟,你非我莫嫁,我也非卿莫娶,耿耿此心,唯天可表!”

卢闰英见他说得很庄重,遂也肃容:“君虞,我只要你明白我的心就是了!”

李益:“我若是不明白又何至如此放肆,只要姨丈不反对,我就叫人去禀告母亲前来下聘。”

卢闺笑:“在姑臧时,爹的意思很淡。不到过了长安后,对你的印象已经改变了。只要你能拿得聘礼,我想他是会答应的,不过要快…”

李益:“我知,你现在是一块,长安市上的未婚世族,都在动脑,不过你放心,论条件,比得上我的还不多。”

卢闰笑:“你就这么有把握?”

李益傲然:“不错,姨丈择婿的条件很苛,因此我才有把握,他越挑剔,我的机会越多。”

卢闰英笑:“错了,我爹择婿的条件是四才,那就是文才,人才,才与钱财,缺一不可。”

李益笑笑:“以文才而言,我不敢妄自菲薄,陇西李益名列大历十才之内,而这十才中,只有一个李贺可以跟我一较的;不过李贺生孤僻,人家称他为鬼才,此人才气虽病太大,家孤寒,不堪雀屏之选…”

卢闰笑:“难其他的几个人都比不上你?”

李益笑:“那倒不敢说,只是他们都成名较早,多半是中年,早就儿女成行了,只有我跟李贺是后起之秀,而李贺诗多鬼声,大家都说他不长命;姨丈绝不会考虑到他,就算考虑到了也没有用,因为他自己也无意成亲,算来算去,只有我一个人够资格了。”

卢闰笑:“那也不过一才而已。”

李益:“以人才而言,我相信姨丈不是指的品貌而是指这个人的息与才,这一我也有自信,计诛鱼朝恩,简在两代帝心。才也不逊人,要不是我辩才如泻,经常把那些宿儒明经驳得哑无言,贬得无完肤,也不会落个持才傲之讥。唯一欠缺的是钱财而已,但是我一字一诗,都可以立致斗金,那是用不完的财源…”

卢闰英轻轻一叹…“君虞!说句话不怕你生气,爹对你的印象是改变了不少,但也以为虑,说你这才会给你惹来不少的麻烦,有一次他跟娘闲谈之下,还半开玩笑地说,四才难选,就两才足矣!”

李益愕然:“是那两才?”

卢闰笑:“钱财与蠢才。”

李益先是呆了一呆,继而笑:“这倒是有光的,真能嫁个富而多金的蠢才,以你的才智,一定可以大权在握,舒舒坦坦地过一生。”

卢闰笑:“君虞,我在跟你说正经话。”

见她已有愠,李益也收起嘻笑之客:“闰英!我说的也是正经话,因为你太了,唯恐天妒红颜,而招致薄命,难谐白首,只要你屈于命,找个有钱而又庸拙的丈夫,一生安稳无波,吃穿享用不尽,未尝不是一福气,巧妇拙夫,是自求多福之。有句俗话说,鲜粪上,那是很有理的。”

卢闰笑:“什么理?你倒是说说看!”

李益见她睛瞪了起来,笑笑:“粪是鲜的佳,鲜粪上,可以长得实实,不会因乾瘠而凋萎,此其一。鲜芬洁,才会引人采摘,如果是粪上,人为恶其秽臭,反而不会去采了,是因祸而得福。嫁个人才,你可能受委屈,嫁个蠢才,你始终在上,如能往远想,倒也不失其为福。”

卢闰英有生气地:“那么你也赞成了?”

李益笑:“我若是你的父亲,我可能会赞成,但我只是你的表哥;我怎么会赞成呢,在我说来当然是嫁给我才好!”卢闰英这才笑了起来:“你的真厚,快去吃饭吧,免得雅萍那丫又找了来。”

李益指指她的衣襟:“我早就饿了,可是不敢你,也舍不得你。”

卢闰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襟还是敝着的,连忙掩了起来:“都是你,要是来个人撞见了成什么样?”

李益笑笑:“我的睛尖得很,有人来,我老远就会看见了,因此你还是嫁个人才才好,如果嫁个蠢才,还要你去照顾他,怎么会想到照顾你呢。”

卢闰英又白了他一。低着向前挪动。同时:“君虞,现在爹对你的印证已经好转了不少,你来求亲,只要聘礼拿得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一件事,你必须有个明白的代。”

李益心中一动:“是霍小玉?”

卢闰笑:“是的,这件事长安每个人都知,我也听人说过很多。说那位霍氏娘天香,风华绝代,为人更是温文谨厚。”

李益想想:“不错!她都还当得起,我李十郎相的女,绝不会是庸脂俗粉。”

卢闰英:“君虞!我不是嫉妒她,我也不会那么量窄,何况她认识你又在我之先呢!”

李益:“闰英!既然你也知她,相信你清楚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我没有娶她。”

卢闰英:“我知,我愿意并娶她,只是在爹那儿,恐怕讲不通。”

李益:“我娘那儿也讲不通,娘表示过了,她绝不肯为一个未嫁先过门的女补正名分的。”

卢闰英:“那该怎么办呢?”

李益:“小玉那儿没有问题,我在事前就跟她说清楚了,两个人在一起是没有名分的,可是我绝不负她。”

卢闰英:“那要如何安置她呢?”

李益:“那是你的事了。”

卢闰英:“怎么是我的事呢?”

李益笑:“你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如果你容得下她,等过个一两年,把她接回家,如果容不下她,就装聋作哑,把她放在一边…”

卢闰英:“君!我不会是那人,这一你绝对可以相信的,只是我怕爹会在这方面多作挑剔。”

李益:“我想不至于,因为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如果要我断绝了她,李十郎就不能人了,而且我地事!”

卢闰英:“是的,假如你绝情寡义,弃她于不顾,连我也不敢嫁给你了,这件事还是我跟爹去说,叫他不要过问,就装作不知,以后由我自己来置…”

李益笑:“我娘也是这么说,所以她告诉我。她不能对小玉的名份作任何承认,但也要我一定跟你说明白,娶媳过门,她这婆婆的可以作主,另外再门,则是你这大妇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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