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5/10)

都盛妆在楼上看灯,实际上却是让人家看,那些女孩一个个打扮得团锦簇,尤其是圆情台上,更是各尽巧思以争胜,几个能手,被人不惜以千金敦聘来争门面,只是经安禄山一后,灯会也停了多年,现在恐怕是不如往昔了。”

李益:“今上为装太平,在五凤楼前,特由中彩娥制御灯,同时也谕命各大公宅第扎采灯与民同乐,即使是街上的百姓人家,也都将扎灯为庆,以期能追往昔盛况,所以今年的灯市,倒已大可以一观。”

“十五元夜时,市灯如画,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这是后人对元夜灯市的描述,十五上元夜,不仅是万民腾的盛会,也是小女儿们偷情密约的良辰。

寒月无,要有也不过是寒梅仙等一二品应时的素卉而已,但是今天的长安市上却早已锦簇,一片海,芍药牡丹,月季茶,百艳俱全。

这是在前往观灯的途上。

李益请客的日订在最忙的一天,但郭家兄弟仍是在百忙中暇来了,可见他们意识之诚。

因此李益为他们引见了一代奇侠--黄衫客,贾仙儿伉俪,也引见了叱吒运河上的豪雄贾飞,更说明了那天冲突时,是三个女乔妆,故而未便即时订

郭威与郭勇喜极而愧,郭威尤其不好意思,连连拱手致歉:“原来是黄夫人与嫂夫人,那郭某前天的言莽语,实在太失礼了,该打!该打!”

郭勇却朝霍小玉:“嫂夫人,我们不但是世,而且也还有几次见面之雅,你怎么训起我们来一不留余地。”

霍小玉一笑:“小时候见到郭二哥是个温厚君,没想到长大了竟成了长安市上的恶霸了,难不该骂?”

郭威:“该骂!该骂!不过你骂得太凶了,简直跟爷爷训我们是一个吻。”

说得大家都笑了,介绍到吴妙人时,郭勇:“妙娘不必介绍了,我们挨揍受骂都是因她而起,倒是真应该罚罚她,凭心而论,我们对她一直是非常尊敬,认为她是一朵风尘中的奇葩,正是因为如此,方玉娘来说她被两个小白脸迷住,我们怕她受了一些轻薄少年的骗…”

李益笑:“二位护之心,很令人动,不过今后已有护人,毋劳二位费心了。”

郭威忙问:“是那一位?”

李益:“贾兄与妙娘,英雄人相得益彰,已经在今天中午文定成礼,却把喜酒留到这时候再吃。就是专侯二位来作唯一的嘉宾。”

郭氏兄弟都喜形于,连忙向他们恭喜了。郭威:“十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略略表示一番心意,这样两手空空而来,太不成敬意了。”

李益笑:“奇人奇行,他们二位都不是庸俗中人,因此也没有照俗礼成事,二位又何必俗呢!何况今夜长安,火树银,大张彩灯,等于是给他们贺喜了,锦上添,似可不必。”

鲍十一娘笑:“对了,还是早吃完了喜酒,去看灯吧,好多年都没有这样的盛况了。”

于是一片喜气中,大家匆匆地吃完了喜酒,因为多了一堆女眷,郭氏兄弟很细心,席前就家命将回去,将王府的座车驾了二辆来。

席后门,爷们都骑了,堂客坐车,前面有王府家将执事开,浩浩地前

郭威朝黄衫客:“黄兄一定不以小弟这等排场为然,其实敝兄弟门从不用这一,今天是第一次…”

黄衫客笑笑:“我们中间除了十郎之外,都是一介布衣,实在当受不起。”

郭威:“敝兄弟也不过承先人余荫,未有寸功于国,何尝担受得起,何况这些扈从原是朝廷为保护元老勋爵而设,怕他们年纪大了,受不得碰撞,闹市,万一有个冒失鬼冲撞,殊非国家敬贤之意d我们年纪轻轻,也用不着,不过今天却是权宜一用,诸位看这街上肩接踵都是人,若是慢慢地走,不知挨到几时,此其一,再者今天礼防较疏,自然有些不肖之辈,乘机大施轻薄。嫂夫人的脾气受不了这些,打起架来,又反而添麻烦了。”

黄衫客也祗有笑笑不说话了,他知贾仙儿的脾气,当然是受不得那些的,真要有个把不开的家伙冒犯到她上,岂仅是打架而已,剑来杀人也是可能的。

在街上行走时,还遇见了其他宅第的车行列,但份王的声势毕竟不同,功业彪炳,大家都避开让他们先走,尤其是遇到了霍王府的旄列时,霍小玉竟然举帘而探了上半个

她的绝世姿,又经过刻意修饰,着盛妆的浣纱肩,更显得艳光四,引起了一片惊叹赞之声。

霍王府的旄列上坐着她两个阁的姊姊,夫家虽然也是京官,到底功名不如娘家王爵尊荣,她们又都虚荣,所以才借了王府的节旄在市上亮亮相。汾王邸的那一面大『郭』字旌旗也是相当醒目的,不仅是为了郭老令公的不世勋业,而且郭家的侍从也不大来,所以皇亲国戚,都避他们一下,小玉的两个姊姊在车上的车帘是搴起来的,满珠翠,一绮罗,本来倒也颇受人注目,可是扈从避,再加上霍小玉一亮相,使她们黯然失,心中已经不痛快,但汾王府的声势本就震人,倒还没什么话说,仔细一看,那夺去她们光采的丽人竟是霍小玉,心中的滋味就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了。

李益看得眉微皱,知霍小玉此举太迹近招摇,大不以为然,郭威当然也明白,连忙笑:“十郎!嫂夫人倒是为寒舍争不少,舍下的亲朋故旧,女眷们就没一个是众的,今天借了嫂夫人的光,居然也赢得了万赞,回见了家祖父,老人家知了这件事,一定会万分兴,乐得笑上半天呢!”

郭勇也凑趣地:“家父居长,下面还有六位叔叔,八位姑母,人倒是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众的,每次私宴酬酢,都是别家的堂客尽风,家祖父又是个好胜的,每常引以为憾,今天总算也扬眉吐气一番。回他老人家一定会亲自过来谢,还会央请嫂夫人为台主呢!”

李益忙:“那可万不敢当。”

贾飞问:“台主又是什么?”

郭威:“跟江湖上的擂台主差不多,赛会时各项竞技优胜者,由各宅第的台主颁赐银彩带,并挹酒为贺,那一定是由丽的女眷担任,而且台主与台主之间,虽然没有明争,却也有一番暗竞,寒舍历年赛会,别的地方都不后人,唯独这一方面却只有甘拜下风,看来今年舍下在这一项上也可以人一等。”

李益知他们兄弟俩的用意,是因为霍小玉刚才夺了她两个姊姊的光采,怕她们因嫉挟恨,所以由汾亲自来为霍小玉撑腰以光彩,也使霍家的人稍存顾忌。

因之他颇为激地低声:“这倒不必了,拙荆的事,还是不必上达令祖千岁的好,更不宜过份张扬以生,现在认识她的人还不太多,如果经府上渲抬后,惊动的人多了,对很多人都是难以解释的。”

郭威一听就已明白,也就不再多说了。

王府的赛会看台已经到了,家将们分开了看闹的人群,铺下了红毡,把女客们接了下来,迎上台去。

一两个好事的家将已经跑去找老令公咬耳朵了。

郭威猜得不错。老千岁好胜要,听了家将的报告后,动了好胜之心,他为人又随和,没甚么架,竟自己跑了过来,郭威瞧得暗暗焦急:“十郎,恐怕家祖父会自己向你提要求,兄弟就无能为力了。”

八尺,等这一众人上去后,郭老王爷也正好来到,这位老元戎八尺,银髯飘拂,威风如昔。

郭威与郭勇抢上前叩见后,又一一为客人介绍。

介绍到霍小玉时,老王爷特别注意,掀髯大笑:“好!好!老夫这两个劣孙顽蠢好嬉,平时往的都是些浮狼少年,老夫不知骂了多少次,今天总算难得,把一时俊彦都邀集来了。难得!难得!请!请!”

他亲自把众人带到看台前缘,郭家的眷太多,早已黑压压的坐满了好几排,所以老王爷也不再给他们一一引见了,只是来到自己坐的大椅上,朝一旁挥挥手。

那儿原本空着几个位,也坐了几个人,看见老王爷的手势后,自然懂得他的意思,赶自动让开了。

老王爷今天似乎特别兴,拍拍扶手:“坐!坐!今天原是为求与民同乐,不拘形式,大家随便坐,老夫整天都被那些木人拱着,闷也闷死了,难得有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老夫倒要好好地乐上一下。”

郭威把李益与黄衫客安排在祖父的左右,因为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文中魁首,一个是江湖俊秀,谈文论武,都是藏如海,稍谈片刻,就已乐得老王爷心怒放了。

过了一会,老王爷果然向李益开了:“十郎,你真好福气,居然娶得一个像仙姬一般的玉人为伴!”

李益知麻烦来了,早已想到推辞之策,所以笑谦逊了几句,老王爷又:“今天元宵赛会,本府的家将也参加了好几项竞技;儿郎们的手,老夫是信得过的,只是历次赛会时,为夺冠勇士披红簪扈酒,例应由一位人担任,以收锦上添,壮士红颜之趣。”

黄衫客:“妙极!妙极!妙极,这是太平盛世的佳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