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可不是就要你们这一行，如果卖能有好，我早就了，还到来告诉你们。”

李益：“贩卖不是没好，只是我们起步太晚，早有人捷足先登了，有些生意人早已走通了各大宅院的路，每所需。每天都不上百个，他们四下到乡里收了来，时送到各家去，一个月成半个月结一次账，虽然过几层回扣。仍然有利可图，菜疏鱼。莫不如此，只是这一行也不好，第一要有固定的客，第二要有固定而靠得住的来源，第三要跟各大院的家搭上路，这些条件我们都不够。”

鲍十一娘：“十郎，你的世情熟得很呀。”

李益笑：“世事明皆学问，在家乡就有专这些生意的掮客，我还会不清楚吗？”

鲍十一娘：“如果你能打开路，我在这儿负责收购，供应绝没问题，鸭鱼，时蔬菜果，只要把那些大宅院包个十几下来，那营利就可观了。”

李益笑：“十一娘，你才回来半个月，怎么光都变了，睛里只看得到钱。”

鲍十一娘：“将劳力而图利。这也没甚么不对呀，以你在长安的游。难连这个门路都没有吗？那些家们的好我们照给，甚至比别人给的更多…”

李益：“当然可以，如果我拉得下脸，把长安城各豪门大宅的生意都揽下来都行，只苦在我不能这么。”

霍小玉也笑：“鲍姨，这倒是的确不能，十郎游虽广，都是斯文之，总不能投刺登门，寒暄过后，向主人说是来卖菜的，虽然生意必可成，但李十郎不就变成李菜郎了！”

鲍十一娘也不禁嗒然若失，讪然地：“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可见乡下是待不得，一住就把人给住鄙了，如果我在长安，绝对想不逗个混账的主意来。”

这是句自嘲的话，但也有一份自卑的落寞，她意识到自己究竟不是个上圈里的人，尽在长安市上是个闻人，穿室，在闺阁贵妇间来往，始终不是她们那一类的人，因为自己始终没建立起份的尊严，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面。

李益似乎知她的，笑笑：“商贾非不可为，只是要看准行情，十一娘这个启示很宝贵，回去后我会动动脑，假如我到好路，李升一个人办不了的，还要请贤伉俪搭上一份，庄稼的事，有个人着就行了。”

鲍十一娘忙：“你看准的事一定不会错，我们老耿跑跑是靠得住的。”

李益笑：“等我看准了再说，而且真要起来，光靠李升跟耿老哥还不行，必须还得你亲自，他们都不是生意人，去批货是没问题的，回到长安去销货，没有你这个明的人，就恐怕难以胜任。”

鲍十一娘笑：“跑远了我丢不下那个畜生，到长安去谈谈生意倒是没问题，十郎，你可靠得多经心，老实说，守着这个家，我也有腻了，一向动惯了的，闲下来真不是滋味，尤其是一个钱半个钱，打细算，我也不习惯，在长安我一个人的销，比现在一家还多呢。”

李益微笑：“鲍娘又静极思动了。”

鲍十一娘轻叹：“没法，蟋蟀儿本来不是养在笼里，拿个竹笼把它圈住，叫起来都不是味，你们听听这窗外的虫声，跟长安竹笼里的蟋蟀儿一比，就知我的心情了。”

时当夏夜，虫鸣如奏，抑扬有致，充满了自然之致。如发天籁，那是他们从没有听见过的。

经鲍十一娘一提，李益与霍小玉侧耳静听，了从所未有的宁静境界。

鲍十一娘悄悄地退，为他们掩上了门。两人犹未知觉，良久之后，烛火轻爆，那轻微的声响才把他们惊醒过来，李益轻轻地叹：“虫声已有秋意，快秋了吧？”

霍小玉：“是的！再过三天就立秋了。”

李益：“我该开始忙了。”

回到长安以后，李益首先去拜会殷天官，这位父执辈的答覆却是，今年没有合适的官缺了，只有留待明年。

李益怏怏地来，心中是有愠然，但他并不沮丧，今年史选失意，却得到了一个经验。明年他就有绝对的把握，何况他与霍小玉恋情正，日也还过得去，不如好好享受这一年的时光。

回到了家里，他的脸还是很轻松，霍小玉迎着他笑：“十郎，你带了好消息回来了？”

李益笑笑：“不错！是个很好的消息。”

霍小玉连忙问：“放了那里？”

李益：“长安！而且官居极品。”

霍小玉微微一怔：“到底是什么官呀？”

李益：“逍遥侯。”

霍小玉念了两遍，不禁蹙眉：“怎么可能呢，你不过是个新科走士，又无寸功，怎么可能封侯呢？”

李益笑：“这个侯可大了，不必五更侍朝，无须袍笏登班，与来风月，闲下斗蟀试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