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只是我希望你不要真闹起来。”

李益笑笑：“你放心好了，不会闹大的，尤其是经过今天这场宴会王府也不敢再用压迫的手段了，那些人虽然帮不上大忙，却最会传递消息，长安市上都知你我的事了，王府跟我斗大不上算，俗语说：『穿鞋的不跟光脚汉斗』，这一他们很清楚。”霍小玉想想又：“你的这些朋方以后还会来吗？”

李益：“如非必要，我不想再跟他们多来往，常跟他们混在一起，固然能使当朝侧目，但也会使人有敬而远之的觉，我就别想爬上去了。”

霍小玉有惋惜地：“那多可惜，我倒很喜他们，跟他们相在一起很愉快。”

李益轻叹：“我也知，但天下事很难十全十，乐能磨尽壮志，而且我也不能跟他们比，他们都有殷实的家产，可以不求取，我还有一个家要维持，有一个母亲要养活。”

“十郎！我有钱，养家的事你可以不必顾虑。”

“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

霍小玉幽怨地：“十郎，现在还分什么你我呢！”

李益笑了笑：“就算你的钱可以通用吧，但我母亲辛辛苦苦把我扶养成人，期望我光祖耀宗，我总不能拿了你的钱去对她的报答吧？”

霍小玉这才低不语了，李益笑笑：“你生在王侯之家，足不门，只不过见了几个疯就觉得有趣了，不知外面的世界，有趣的事情多得很，以后我有了空，可以带你到走走，你就知这世界有多可了。”

第二天，李益带了二十万贯钱，送到鲍十一娘家里，但见她正在收拾行李，不禁愕然问：“你要走了？”

鲍十一娘苦笑：“是的，我虽然收了蓬，但长安市上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我那儿持要我搬回去。”

李益想想：“这是对的，要收就收得彻底，否则有些旧日相识，不知你收了场，仍然找上门来，使得大家都难堪，你那孩呢？”

“跟他老先回家去了，我在这儿等着再见你一面。”

李益怔了一怔，鲍十一娘凄然地一笑：“十郎，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只想见你一次，跟你告别，而且是永远地告别。”

李益叹：“这又何苦呢？我们仍然是朋友，你的家虽离长安不远，我可以经常去看看你。”

鲍十一娘毅然地摇：“不！你我缘尽于此，今日一别，大家就是路人，希望你别来，来了我也不认识你。”

李益：“那是为什么呢？”

鲍十一娘：“因为从今天起我要规规矩矩地个母亲，个好妻，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

“我们不同。”

“是的，我们不同，在后来相的一段日里，你没有把我当个娼女，我也没有视你为客人，所以我才要求有此一会，这是一个可怜的妇人最后的一个要求。”

李益叹了气：“十一娘，我也是一样，所以我今天送钱来给你，二十万钱是郑夫人谢你的，另有两万是我的私蓄，我知太少了，但目前我只能拿这么多，小玉的钱我不想动她，除非是为了打选官的事，我才准备向她相借，但后来我也一定要还给他。”

鲍十一娘微微一怔：“这么说来，你本不打算跟她长相厮守！”

李益摇摇：“不，我没有这个打算，但我必须要为她设想，她不是我的正室，如果将来无法为她正名脱籍，她始终是王府的家，因此扶正的机会也很渺茫，我虽然玩了一伪造脱籍的把戏，那只是唬唬王府的人，真到了大堂上，我绝对站不住脚的。这你该清楚。”

鲍十一娘，李益：“我是个独，也不可能久久不娶，等我的官职派定后，我母亲一定会为我设法择的，而我地无法推辞，所以我必须为小玉留个退步，万一我娶的人对她不能相容，我只好跟她有实无名地守一辈，我绝不负她，遗弃她，但也不能整天守着她，所以我不动她的钱，让她的生活不会有匮乏之虞。”

鲍十一娘叹了气，：“看来只好如此了，但你在老夫人面前最好先提一提。”

李益苦笑：“我不必提，长安市上李家的亲戚多得很，经过昨天那一会，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姑臧老家去，不多久。我母亲就会有信来的。”

鲍十一娘想想：“那这两万钱你还是留下吧，我既然准备回去安安份份过日，有净持姊给我的二十万也足够了，假如不用小玉的钱，你手并不宽裕。”

李益笑笑：“这个你就不必为我担心，我现在多少也是个名人，名士有个好，就是钱的路宽，坐在家里都会有钱送上门来，钱你还是拿去留着，将来为你的孩打一下也是好的，他不能跟我比，一官之求，非钱不可，如果我再宽裕一，我会继续助你的。”

鲍十一娘动地：“谢谢你，十郎。”

李益笑：“别说这话，十一娘，我们是好朋友。从前是，将来也是，因此我不希望今后成了路人，即使不见面，但我会想念你，希望你也会想念我。”

鲍十一娘哽咽：“我会的，我嘴里说忘了你，其实那里忘得了！”

李益：“我们既然是以情互为联系，现在我想你一次，真正的你一次，乎至情，发乎本心的你，希望你也以同样的心情来接受，然后大家在愉快的心情下分手，虽然不长相斯守，但我们的情仍是存在的。”

窗外的日影渐偏，李益：“该散了，十一娘记住，我们是好朋友，很亲密的朋友，假如你不希望我去看你，也请你有空来看看我。”

鲍十一娘：“只是我们不能这样相聚了，跟令堂一比使我到很惭愧，我忽略了自己的责任。”

李益一笑：“那倒不必，各人的际遇不同，因此各人事的方法也不必相同，在你说来，你已尽了最大的本份，你是不是现在就走？要不要我送你？”

鲍十一娘摇摇：“我订了一辆车，天黑时来接我，赶闭城前去，二鼓前到家，我的汉会在城外接我，不要你送了！”

“吗要这样晚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