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4/10)

李益凉了一半,但仍不死心地应:“是那一家?”

“另外两家都不说,对你最有帮助的就是殷天官家,三小玉芸芳龄二十九,貌称绝代…”

李益哦了一声:“你刚才不是说她们都是姿平庸吗?”

十一娘噗嗤一声笑,妩媚地:“殷天官是开国元勋殷开山的后人,殷开山曾经在瓦岗落草d这位三小长得颇有先祖遗风,七尺,目赛铜铃。像你这样的小后生,她一手可以提起来离地三尺。”

李益惊骇:“那不是成了鸠盘婆了?”

鲍十一娘笑:“所以称为人间绝,至于她被称为绝代佳人,是另有十个典故的,她初嫁时夫家是个山东举,姓王,娶了殷三小。靠着泰山之力,两三年内,居然外放为洛知府,这个举事亲至孝,却也知悍妇难以承,一直不敢把父母接到任上奉养,不巧偏逢山东大旱,老两千里远奔来投,只好住下了,不到三个月,老太太看不惯媳妇对儿的跋扈骄横,多说了一句,挨了-嘴,打落了两颗大牙。”

李益同情地:“这真不成话了。”

鲍十一娘轻轻叹息一声:“事情还没有完,又过了几个月,殷小怀六甲,却怕生育会使柳腰变,自作主张,服了药,把一个成形的男胎堕了下来。”

李益不禁莞尔:“她的腰原来很细吗?”

鲍十一娘放地一笑:“她自称柳腰,大概不会比柳树多少,所以不愿意过柳树去。”

李益轻拍了一下她的面颊:“十一娘,你这张嘴调侃起人来倒也蛮有技巧的,后来呢?”

“老两的官是靠裙带结来的,虽然悍妇泼辣,也就咬牙忍住了,但这件事却使他们无法再忍,因为他们王家五代单传,只有一条,可不能绝了后而成为千古不肖孙。”

“殷小不肯生育,但可以纳妾呀。”

“我忘了说,这位三姑奇妒,家里连丫环都不准置一个,仆妇佣工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妇,应酬赴宴时,只要她的汉多看人家女眷一,当场就批颊罚跪,他还敢生这个念吗?”

李益不禁愤然:“如此泼妇,直该打杀。”

“殷天官的女儿,谁敢动她,只好把她休了。”

李益笑笑说:“他敢休书吗?”

鲍十一娘轻叹:“人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位知府,拚了丢却大好前程,冒死上表,奏请休此恶妇,事情闹大了,殷天官没办法,只好把女儿接回家,可是那位知府也就远调到辽去了。”

李益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另外两家呢?”

鲍十一娘委婉地:“家世远比不上殷府,悍泼的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十郎,长安市上谁不想钻这条门路,但是放着这三块却没有人敢去沾手,你总该想得到的,这条路或许会有人走,但绝不是你能受的。”

李益叹了一气,想到自己的家族,想到峻严的母亲,这是不允许他走的一条路。

饱十一娘轻抚着他的脸颊:“十郎,我知你急于求达,也知你的境,我替你想了一个办法,在乐功的姊妹里,有些都已经积蓄了十几万的私蓄,她们已是自由之,只想找个良好的归宿,我慢慢替你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找一个替你撮合好了,可以先用她的钱,为你通通关节,谋一个优差。”

李益摇苦笑:“十一娘,这是不行的,你知我家里的情形,绝不会允许我娶一个落籍的女。”

鲍十一娘笑了:“看来,你对长安的行情还不够了解,谁要你明媒正娶了?反正是跟你边人,将来你还是可以娶个名门闺秀,如果可能就安置个侧室的名份,否则也不要亏待人家,教坊的女还敢奢望一品夫人的诰封吗?能够找到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就是天大的满足了。”

李益不禁心动,中却:“这人财两得的便宜事那个不想,恐怕比盼望天上掉下金块来还要难。”

鲍十一娘笑笑:“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的,娼家从良,如果不贪图钱,就有别的贪图,一要良人人品好,二要知情解温柔,三要有息,我们都知这是个很冒险的投资,遇人不淑,很可能会落个人财两空,而且我们也太不了解男人了。”

鲍十一娘微叹一声,又:“恩情不久年老衰时,良人变了心,也是天经地义的。找个有息的人,至少可以寄望在下一代上,良人不可依,儿总不会不认亲娘的…”

李益忙:“我不是这人。”

鲍十一娘轻轻一叹:“你现在不是,将来就难说了,官场中最容易使人改变,我倒不你将来怎样,反正这是各凭良心各凭命,这是你目前唯一可走的路,念在你对我的这番情意,我为你留心就是了。”

李益动了,地抱住她:“十一娘,你真好,但愿你找的人,跟你一样的好。”

鲍十一娘柔顺地靠着他,蒙胧的波中洋溢着一成熟妇人的丰韵与魅力,李益心动了。

十一娘是个很懂得运用女魅力的女人,她成熟而又丰腴的胴上,散发着诱人的情,她更懂得运用彩,素的纱衣,罩在的束上,那一抹腥红,包住两团圆、却又半两弯优的弧线。

李益不是第一次接女人,但却是第一次接一个真正的女人,他的手已经从纱衣的料领开叉探了去,停留在丰腴的圆峰上,她的肌肤已不似少女的实,但松松的却另有一引力。

李益呼急促地:“十一娘,坐车到我家去。”

鲍十一娘摇摇,鼻中轻唔了一声:“不行!今天晚上是我跟儿见面的日,三个月才一次,也是我该给他送钱去的日,那可恶的小畜生,一年才见这么四趟…”

李益的情消退了一,但那只手还在腻的肌肤上游移着,满失望地:“十一娘,可真舍不得离开你,尤其是今天,但你既然有正事,也只好算了。”

像是一个孩拿到了一块饴糖,刚放在嘴里添了一下尝到一丝甜味,又被夺走了,他显得十分委屈。

但他究竟是个成人,因此在委屈中又透着意兴萧瑟无奈,对于久经风月的鲍十一娘来说,这表情她见过太多了,但竟也为他而略心动了。

因此斜乜了他一,轻轻地拍拍他的脸颊:“十郎,假如我现在跟你坐车回家,你未必会想我了,男人对女人的需要,不像是饿了要吃东西,暂时忍一忍,回还是吃得下的,我的时间不多,别浪费在坐车上了。”

李益回味了一下,才听懂了她的话,惊喜万状地:“十一娘,你说就是现在?在这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