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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化妆奇术隐市井(7/10)

“兄台教训得是,只是这分大理应先对令正说清楚,我海明瑞不错是举止轻佻了一,但是尊夫人先有失仪之。”那青年人:“拙荆以礼相待,有何失仪之?”吕四海笑:“尊夫人的礼太周到了,彼此素不相识,她如真守妇,就不该坐到我边来,兄台既然在内间,应该可以看见一切,可不是我拉她坐下来的。”这下反把那年轻人问住了,还是少妇嫣然一笑:“海公,您别生气,我家汉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他听说公来了,早就想结一番,才叫我来招呼的。”那年轻人也变得快,上堆笑:“在下久闻海公倜傥,名满京师,只恨无缘识荆,今天辱承玉趾莅临,正是个绝佳的机会,故先命内人来款客延宾,因为在下知非此不足以留下你这位贵客,刚才只是凑趣开开玩笑,公万勿介意,来,在下先敬一杯,以示歉意。”他抓起桌上酒壶,自己斟了一杯,吕四海忙:“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奉陪一杯。”桌上却没有他的杯,那少妇忙拿了自己的酒杯,目视青年,见他微一示意,才用纱巾把杯了,斟了一杯酒奉上。

吕四海接了过来,引杯就,已经发现酒气中有一淡淡的异香,悉知他们已了手脚,却装不在意,一饮而尽,少妇脸现喜接过杯:“公家介绍一下,我家汉姓王,叫王。”吕四海不禁失声:“白衣秀士王?”王一变:“公识得贱名?”听说对方是王,吕四海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会碰上这白莲教的擘,一时失态竟叫了来,但很快就哈哈大笑:“浒传上的白衣秀士王,天下谁人不知。”王也笑:“海公真会说笑,在下虽然与王同名,却不是那被林冲火并掉的梁山寇。”吕四海:“在下也是一时戏言,因为吾兄的姓名与书中人完全吻合,才想了起来。那个王还是宋朝人呢,距今已有数百年,当然不可能与吾兄是同一人,唐突!唐突!”说着拱了拱手,王朗地大笑:“哪里,哪里,公言谈风趣,想必是情中人,能得相逢便是缘,席上肴已残,酒尚新,公如不嫌冒昧,就请再作一叙。”说着自行拉开椅坐了下来,然后:“红娘,为海公再斟酒,海公是咱们的贵宾,应该好好招待他,尤其是他的伯父海大学士为本朝重臣,对咱们的帮助可大了。”那女答应了一声,立刻起又拿了一副杯筷,取边另一条湖绿的纱巾了,为吕四海斟了一杯酒。

吕四海接杯在手,心中暗笑,刚才她用红的纱巾拭杯,已经暗中下了迷药,吕四海闯江湖有年,一闻气味已了然在,却故不解地喝了下去。

现在王又命她斟酒,而且了一句,那女就改用绿巾拭,显然是上了解药,王大概是想到自己的分还有可利用之,才曲意拉拢。刚才喝下了迷酒,用内力住,多少有不便,这一下倒是可以放心地跟他们周旋一番了。

于是举杯一饮而尽:“好酒!好酒!第一杯下肚时,我的还有昏,这杯酒下去,居然神一,不知这是什么酒,我可要买两坛孝敬一下家伯父,他老人家别无所好,就是贪这杯中。”王看看那女:“这是兄弟从山东老家带来的家酿,最宜暑夏饮用,既然海大人也喜,少时兄弟一定奉上数坛,以表敬意。”吕四海:“那就先谢了,家伯父立朝耿介,很少受人情通关节,大家都说他狷介,其实是不晓得他的病,未能投其所好所致。有了几坛好酒,什么话都好商量。”王:“兄弟只是久仰海中堂盛德,想在他老人家面前略表敬意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吕四海却笑:“王兄,别客气,刚才你对嫂夫人说家伯父对你们有很大的帮助,兄弟在旁可听得清清楚楚。”王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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