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只有尺来宽的墙，是给猫狗的，只有碧狐狸练过缩骨法。咦！您不会说那个女孩儿就是邢玉吧？”吕四海笑：“谁也没有见过碧狐狸，我也不敢保证，但在梨香院的那个女孩睛是绿的，而且，昨夜她跟这老儿在院里说话时，个儿比我还，待老儿一走，她又矮下小半截，这就可疑了。”吴九睛一亮：

“那一定是她，我找哥儿们去。”吕四海拉住他：“赏银才二百两，你要找人来帮忙，自己还能分到多少？何况无凭无据，你不能就这么去抓人呀，爷的规矩一向讲究真凭实据。”吴九：“那女贼的睛是绿的，这不就够了吗？”吕四海：“那是在夜里，我看见她中有绿光，白天去看她时，跟一个乡下蠢丫没两样。碧狐狸的睛在正常时才发绿光，她行了缩骨功时，睛就变了！”吴九一怔：“那可怎么办呢？”吕四海：“悄悄盯着那老儿，他们此来一定又有所图谋，到时候来个人赃俱获，您不但可以独得赏金，也大大的脸了！”吴九对这个保证实是不敢尽信的，因为吕四海并不是一个能使人相信的人，何况吴九知自己的份量，碧狐狸是有名的飞贼，提起邢玉这三个字，黑上可以说无人不知，也无人不恨，因为这婆娘一向独来独往，除了她自己的两个伙计，从不跟上的同行连系，更不卖同的情，经常黑吃黑，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尽黑白两恨她骨，可是她横行绿林多年谁也奈何不了她。一则她的行踪飘忽，再者她的武功卓绝，连京师名捕朋自号鹰，也看不透这狡狐的真相。吴九虽然急着想立这一大功，心里却也在嘀咕着，即使吕四海的消息完全正确，自己也拿不下碧狐狸。

但只要摸准了邢玉的下落，也就够脸了。

碧狐狸在各地积案如山，庆亲王的玉镯只是其中一项而已，真要拿住了她，那赏银又岂止是两百两呢？因此吴九想了一下：“我这就去看看。”吕四海忙：“吴爷，你可不能打草惊蛇！”吴九笑：“这还要你关照，我吃了多年的公门饭，这心还总是有的。

我也不真指望能抓住她，只要能摸准了她的下落，立刻就报告爷置。吕爷，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的消息，我真还不敢相信，万一劳师动众，抓到的只是个苦女孩，我就别想在京师的衙门里混了。”吕四海无可奈何地：“那也好，吴爷，您去探探底。不过话又说回来，碧狐狸闹了多年，京师等于是她的娘家，六扇门里的人，她差不多全认识。您吴爷又是爷手下的能手，这张盘儿太熟了，您无缘无故地往梨香院一跑，岂不反而引起她的疑心？”吴九心一想，这也是实情，自己在提督衙门当的是便差，平时虽不穿公衣，但因为专江湖朋友这一方面的事，四城的混混儿都认识他，贸然到梨香院去，对方若真是碧狐狸，这不是明着去打草惊蛇吗？因此他也显得没主意了。吕四海转转珠又：“这样吧，脆您约上那么几个知心儿的兄弟，手底下也要能够来两下，今儿晚上去应雪姑娘的局，碧狐狸乔装的那个小丫化名叫玉，就派在雪姑娘屋里，她端茶送的时候，您试她一下不就成了？假如玉不是碧狐狸，找个小儿调调情，也无伤大雅，您看怎么样？”吴九：“这倒是可行！不，吕爷，您又开玩笑了，雪姑娘咱们可叫不起，今天你人情的几十两银，我还可以打虎帐，梨香院这一笔可是赖不掉的！”吕四海一笑：“吴爷，相信爷一定有了吩咐，可以实报实销，您不过先填一下，还怕报不了帐吗？”吴九：“爷虽然有了吩咐，可也不能太离谱，何况江雪雪一个茶局下来，至少也得三四十两银。”吕四海笑：“那我先跟雪姑娘递个谱儿，到时候您最多开发一两的赏钱，雪姑娘那儿来个惠实不至，就行了。”吴九睛一亮：“雪姑娘肯吗？”吕四海笑：“冲着您各位的面，她好意思拒绝吗？何况我还可以打个招呼，她那双脚，总得有人给她吧？”吴九差没打心里笑来，这是平白得来的一笔外财，总儿鹰朋早已摆下话来，要他照顾一吕四海，钱上领，实报实销，所以刚才在赌摊上，他是压着那些混混儿，不准蠃吕四海的银，这三十多两银，里是可以照报的，至于对那些混混儿，能够付上一半，就算客气的了。”平白已赚了十多两，如果江雪雪那儿一个茶局下来，少说也可以报上三十两，吕四海能在江雪雪那儿递个招呼，这就是落下了。

就算抓不到碧狐狸，这也是可观的息，还有什么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