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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孟二(5/7)

,请陛下杀晁错以遂其请,然后令他们退兵,假如他们不退,则必失民心,不攻自破矣。

景帝是个很懦弱的人,事情已经了,却没有收到晁错预期的效果,七国联军迫京畿,战局越来越不理想,他也有害怕了,袁盎又说:“臣为相吴楚,在两地颇得民心,吴王以诛晁错为名,臣无以为言,如陛下诛晁错,而吴楚仍不退兵,则臣率军以破之,吴楚俱臣之旧属,臣师发有名,不难召之来归,晁错不死,天下冲怨,为患无穷。”

景帝实在是怕了,不得而已,答应了衰盎的要求,下了一莫名其妙的诏令,诛杀了晁错全家。

其实晁错只是个牺牲者,削地之意,于景帝本意,朝臣知其中利害,不敢赞同,只有晁错能迎合上意而已。

晁错最大的错误是不该把袁盎与窦婴二人视为政敌,终于死在他自己的愚昧之下。

晁错被杀之后,景帝要袁盎与窦婴二人贯彻前言,设法使吴楚退兵,乃任命袁盎为太常使,窦婴重领大将军职,带着兵,半为游说,半为拒敌,去见吴王,另外则派遣条候监军相随至军前以侦悉敌情。

袁盎没有办法,只好,向窦婴要了一份军卒,在条候的伴同下去见吴王刘濞希望他退兵。

这是个很渺茫的希望,但袁盎还是去了。

见到吴王后,袁盎以旧日的情,再三劝谕,吴王的态度却一直很味,没有明确地表示态度。

但在军之中,他很幸运地又碰见了剧孟,他是混在吴军中前来,目的就是在设法使吴王罢兵,在吴城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始终未能成功,只好混杂在军中,设法使吴军早日瓦解,以保全吴地的弟。

在困厄中乍见故人,袁盎的心情是万分兴的,连忙迎到帐中,向条候介绍了剧孟。

刘濞对袁盎似乎很客气,派遣了一名都尉,率五百人携带了酒羊,前来犒赏袁盎与条候的从人,剧孟就是混在这五百人里面来的。

借着送来的酒,衰盎盛情地款待剧孟,席间剧孟十分慨地:“晁错已诛,吴王仍然昧不肯退兵,看来一战难免,明公这一次来,实在太冒险了,剧孟唯恐吴王将不利于明公,特地前来护卫明公。”

袁盎谢万分地:“多谢侠士,老朽何尝不知刘濞骄横,退兵之望,渺茫不及万分之一,所以冒死而来,只是为贯彻前日对壮士的诺言,冀能保全吴楚生灵于万一而已,现下退维谷,老朽实不知将如何自,望壮士有以教我,平息战祸,共挽狂澜。”

剧孟叹息了一声,然后:“战局如必不可免,剧孟唯稍尽棉力,使吴军速溃,以期早日恢复太平。”

即席间,他剖析战局,指吴军的缺虚弱之,何为速取之机,也指了梁王军旅之陈兵缺漏所在,促请袁盎转告梁王与窦婴,加意防范,以免为吴所乘。

用手指沾着酒,他在军帐中简陋的桌上,将两军的虚实,历历指明,侃侃而谈,直听得两个人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这时候,他上穿的是小校的衣服,可是他的气度,俨然尊以王候,他的策略之,观察之微,比任何一个将帅都明。

袁盎倒还好一,条候则简直无法相信,这个汉会是个游侠,一个好博而逞侠市井的平民。

聆听长篇的言词后,条候长揖:“侠士用兵之,不逊于本朝的淮候韩信大将军,而韬略之,可直追房先生(留候张良),吴王仅用为帐前小卒,实在太委屈壮士了,如果用壮士为将相,则王师早溃,京师也早已在吴王之握了。”

袁盎:“剧侠士乃湖野的豪杰,天不能臣,富贵非所,如果有意仕途,早已位极人臣了。何况刘濞一勇之夫,鄙薄小人而已,也不会重视剧壮士这英才的。”

剧孟笑笑:“吴王倒不像明公所说的这么浅薄,为了劝阻他罢兵,我去见过他,虽然未能说动他罢兵,却差一被他说动了,他准备以吴楚联军统帅之位见任,如果我不是先答应了明公,恐怕会考虑的。”

袁盎先是一惊,继而笑:“刘濞这个人,老朽很清楚,他要借重的不是壮士的才而是壮士的声望,壮士在吴楚青年弟心目中,已经成了一尊偶像,如得壮士为用,则吴楚少年,争相效命,声势之盛,必可所向披靡。”

他不愧为老于世务的名政客,一言中的,剧孟微微一笑,然后带慨叹:“明公说的是,吴王言辞虽卑,但他所望于剧孟者,不过如此而已,他若是真是为重视我这个人而求贤,那怕仅是一个帐下谋士,剧孟也会膺命的,因为吾辈游侠之士的一腔血,原为报知己而洒的,但吴王只重视我的这虚名,所以我就不屑受之利用了。”

袁盎哈哈大笑:“吴王自己许为不世奇才,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比他用兵明。”

条候笑:“也幸亏他如此刚愎自用,如果他也像祖一样礼贤下士,则不仅剧壮士将其网罗。袁大夫恐怕也会成为他开国的元勋了。”

这番话十分刻,剧孟倒无所谓,袁盎却悚然而惊,自悔失言,条候是为观察他而来的而刚才的那番话,无异是怀疑他的忠贞了!连忙:“君候言重了,盎受先帝隆恩,忠心皇室,何敢萌怀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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