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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7/10)

什么,他们都是行侠仗义的英雄豪杰,在江湖上很受尊敬。”

张玉朗摇摇:“受人尊敬是一回事,犯法又是一回事,不是多大的恶之徒,只有官家的差人才有惩治的权力,私下为之,就是犯法了。”

“他们犯法,为什么不去抓他们呢?”

“刘大人很明白,知他们那些所作所为不失为正直,所以不加追究,他们是老百姓,可以不闻不问,我是官,那就不同了。”

秋苹多少也知这事的严重,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张玉朗苦笑:“这些证据摊在我母亲面前,把老人家吓坏了,只得答应了婚事。”

“这不是似乎威胁吗?”

“可以这么说,只是刘大人得很平和,也没有说一定要怎么样,我母亲想如果结成了亲家,成了自己人,亲家之间,一定会遮掩一二,在这个情形下,老人家只有作主答应了下来。”

“他们还不是仗势压人吗?”

张玉朗一叹:“秋苹!可也不能这么说,他们掌握的证据的确可以将我打下大牢的,他们却没拿来威胁我,只是跟我母亲商量,已经算不错了,再说我母亲已经答应了,有堂上作主,我也不能违抗。”

秋苹想到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无可推翻了,再要持下去也没意思,想了一下:“新夫人还贤慧吗?”

张玉朗:“还不错,她贵阀,又被封为南华郡主,却没有一脾气,对我十分尊敬,就是差一,前一阵还要闹病。”

“可是我看她的神很不错呀!”

“那是婚后才好的,她家要急急地完婚,就是为了冲喜,临嫁那天,她还在病着,嫁过来,病就好了。”

“这是爷的福气,真带来了喜气。”

张玉朗苦笑摇摇:“这是先天从胎里带来的痛,最多好个一阵治是不可能的,而且不能生育,生个孩,就会要了她的命的。”

“那怎么行呢?爷是一脉单传,张家的香烟也靠着爷去承继,总不能因此而断呀。”

张玉朗:“这一她倒很明白,所以她并不反对我两个人,对于你的到来,她也十分迎。”

“她知不知爷跟意哥姑娘的事?”

“知,她也叫我把意娘接了来,这栋楼就是为意娘准备的。”

“那么爷为什么不把她接来呢?”

张玉朗苦笑一声:“我不能这么。”

“为什么呢?”

“因为我答应过她,非卿莫娶,那是正式的迎娶,不是偏房,也不是侧室,那对她是个冒渎。”

“可是她对我说过,只要爷去开求她,她可以不计较任何条仵,都接受下来。”

“真的吗?她这样说过吗?”

“是真的,我要来之前,她亲对我说的。”

她把那天跟意哥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张玉朗听了却又是一声长叹:“不!不行,我不能去开。”

秋苹:“为什么呢,难爷不想要她?”

张玉朗:“我怎么会不想呢?她是我此生最的一个女人,我赴京赶考就是为了她,我自己并没有谋求富贵的意思,是她鼓励我来的。”

秋苹:“那么爷可以把她接了来,既然郡主不反对,她自己也表示过她愿意…”

张玉朗苦笑一声:“她说过她愿意居侧了吗?”

“是的,她亲向我表示过的。”

张玉朗:“她是怎么表示的,她说她愿意居为妾侍吗?”

“她当然不会这么说,她只说她可以不计较名份,只要爷去当面向她求亲。”

张玉朗叹:“她说的是求亲,求亲的意思是娶为正室,可不是妾侍。”

“可是她已经知爷在京中娶了亲,绝不可能再娶她了,这求亲两个字自然是别的意思。”

张玉朗摇:“不是别的意思,求亲只有一个意思,我懂得她说的意思。”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难真要爷娶她?”

“是的,我答应过她,非她莫娶,她也说过非我莫嫁,只是她持过,她绝不侧室妾侍。”

“可是爷却另外娶了。”

张玉朗叹了气:“是我负了她,不过情非得已,我相信她会谅解的。”

秋苹有诧异,也有慨地:“她的确很谅解爷,她说爷不是趋炎附势之徒,更不是负情薄幸的人,背约另娶,必然有着难言的苦衷,所以她一也没有怪怨的意思。”

张玉朗惭愧地:“是我对不起她,不过这一半也要怪她自己,在我临走时,我还告诉过她,如果我谋求前程成功,很可能会增加我们婚事的阻碍,因为我有了衣冠前程,我母亲对我的择偶就会有限制与挑剔。”

“是啊!她应该想到的,她怎么表示呢?”

张玉朗叹长:“就在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给了我,以示终不二,却又在第二天极力我起程。”

秋苹:“她完全不为自己打算?”

张玉朗苦笑:“我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

秋苹又:“爷!她说只要你去求亲,她可以不计名份,我以为她是愿意居侧,可是你又说不是这个意思,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玉朗:“她曾经跟我说过,她这一生不会再嫁给第二个人了,万一我无法得到堂上的允许,亲事不遂,她只要求我为她担个名。”

“这是怎么说呢?”

“她用我的名字立个门,但是不会找我,也不要求住到我家去。”

“我知了,就像是一般人所谓的外室。”

张玉朗叹了:“也可以说是这么回事,但是情形却又不同了,一般的外室是在别又成立一个家,她却连门都不让我了。”

秋苹惊:“那是为什么呢?”

张玉朗叹:“那只是表示她己有所属。”

秋苹:“但是她不是此属于爷的吗?为什么又不跟爷见面呢?”

“因为我不是她真正的丈夫,没有真正地娶她,自然不能她的门。”

秋苹吁了气:“她说不计名份,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和法。”

“是的,这么一来,我就永远地别去找她了,所以才不能答应她。”

“那自然不能答应,可是爷又打算怎么办呢?”

张玉朗又叹了气:“我也不知,只好慢慢地想办法吧,反正在良心上,我没有负她,慢慢地用情来打动她,湘如也跟我谈过这个问题,她说过一阵,她的好一了,她自己到三湘去求她去。”

“湘如是谁?”

“啊!是夫人的小名。”

“夫人倒是很贤慧的。”

张玉朗叹了一:“要不是她如此贤慧明理,我就是拼了一剐,也不答应这婚事的,她事先也不知我跟意娘的事,只为了一念之痴,把她中意我的事暗示了国丈和几个国舅老爷,他们对这个幼妹都很锺,因为她一直于天,把终耽搁了下来,现在居然能自动地相中了一个人,自然极力行,首先是向我提亲,被我拒绝了,他们又设法搬来了我母亲,定了这婚事,等我跟湘如面谈过后,她非常难过,然而事已成定局,无法挽回了,她只有力图补救。”

秋苹充满希望地:“郡主如果亲自去求亲,我想她会答应的。”

张玉朗摇:“很难说,意娘那个人外柔内刚,她要是拧起来,谁去也没有用。”

这一秋苹倒是有同,她们一起共半年,对谭意哥的脾气十分清楚了,她如果持一件事,谁也无法使她改变的,只不过她的固执是非常合乎情理的,所以是一择善的固执。

她的人聪明,见解往往也人一等,有件事,她跟别人意见相左时,她持己见,绝不低,别人争了一阵,最后因为她的份之故,只好依了她,不过到了后来,证明她的执着是对的。

有些事她开始执着,但是听过别人的理由能够盖倒她,她也能立刻放弃自己的意见,也正因为她有这度量,使得她在每个人心中,都建起一特殊的地方,对她十分尊敬了。

所以秋苹沉思了很久才:“意哥小虽然倔,但是都倔在理上,只要能在理上使她折服,她一定会低的。”

张玉朗一叹:“这个我知,但我就是理上不能够使她折服,只能动之以情了,我的一切她可以谅解,那是她的明理,可是那只原谅了我的负情,却不足以要她委屈自己,居为侧室,那话我实在说不。”

秋苹:“她要是肯另外嫁人,倒也罢了,我探过她的风,竟是决得很,守定了爷。”

张玉期的声音有哽咽:“这就是最使我难以安心的地方,她若是另作打算,我最多会到十分的遗憾和难过,却也忍不住为她兴、祝福,可是她不作此念,却更增我的内咎。”

“她实在是太傲了一,那不是自己找苦吃吗?”

“这也不能怪她,她因为生活到那样的一个环境中,所以才特别,也特别重视她的尊严,在终的选择上,她早已立定了原则,必须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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