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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10)

效力。”

李大成也:“只要是好事,而且办得有实绩效,我也可以尽力,叫长沙城那些大们认捐一,共襄善举的,他们反正欠我一个人情,不叫他们还,他们耿耿在心,叫他们还,我又想不什么地方需要他们的,钱财我不屑取,我这副捕再往上升,也只有一步可,而且已经是定局,借这个机会,倒是完了掉一件心事的好。”

谭意哥:“叔叔,钱的问题解决了,至于人手,您也用不着担心,我既不能回长沙去,一时也没个准着落,乾脆就留下来帮忙善厂吧,另外还有秋苹,我们两人足可以担任了,您还是忙您的义盛粮行去。”

杨岸笑:“又有钱,又有人,我还有什么好挂虑的,我们立刻就着手行起来吧。”

杨大年:“我的祖宅还空着,有十几间大空屋,后面还有粮仓,就先拨给你们善厂的所吧。”

杨岸:“那更好了,有了地方,就可以先着手雇请女工前来,制冬衣,让本郡的穷苦人家,先赚上一份工钱,将来就不必仰仗救济,可以多帮助一些外乡的人了。我其实早就有了这个计划,只因为财力不够,无以着手,想不到却能在今天实现了。”

这是杨岸返里后,引起的另一次,李大成带来的财变卖后,作为开始的基金,买了大匹棉、布匹,然后就招请了当地的大批穷人家妇女,前来制冬衣,工资订得很优厚,中午还一顿午餐。

两个月下来,库房中已经堆满了好的寒衣,而那些衣的女工们也都着实的发了一笔小财,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一个年了。

今年的冬天却来得特别早,十一月里,天际已经飘雪了,又兼年成歉收,三湘为稻米丰收之区,收成也不过平平,而邻近的鄂赣等地,有些地方却因旱涝天灾、蝗祸、虫灾等原因而成荒年。

大批的灾民涌向三湘来求,若不是谭意哥他们早有准备,预先收购了粮囤积应急,这批灾民不仅成为地方的累赘,很可能还会酿成民变。

谭意哥在这时候,更显了她的理财与事应变的能力,一笔捐款到来,她立刻即其所宜,预购了急需的品,然后着人调查了受施者的境况、需要。

灾民们来到,她的供应已经准备好了,寒者得衣,饥者得,疾病者也都得到了医疗。

在空地上,她早有预见的搭起了芦棚以蔽风雨,收容了过路病痛的难民,而后又把及老博士拖了来,为那些病人治病,阻止了疫病的行。

李大成帮了她很大的忙,她的善举虽不在长沙,但是长沙的赈款却不断地拨到她的手中。

这一来是李大成游说之故,二来也因为她在四郊留住了灾民,使灾民们没有大批的涌长沙,维持了长沙的宁静。

善厂是以杨岸的名义开的,可是大小的事情策划、行,多半还是谭意哥,使这个女孩大大地了名,谭意哥三个字,仍是在人们的嘴边挂着。

她在长沙时的盛名没有被人忘记,现在却以另一方式更为人记忆,只不过人们在说起她时,语气中带着更多的尊敬了。

就这样她忙过一个冬天,逃荒的人都返里去了,他们在官府的协助下,又回到家乡去开始耕,重建起破碎的家园,带回去的是谭意哥无限的激。

谭意哥闲了下来,那一段时间的忙碌使她忘记了一切,甚至于忘记了张玉朗。

这一天刚好有个人登门求亲,叫武卓才,新科的士,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埋首寒窗二十多年,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博得了一榜及第,而且放了一个县令。

武卓才没有娶亲,赴任路过湖州,听说了杨兰的贤名,故而亲自登门求亲。

他的相貌很不错,虽是新放的县令,宦不丰,但却是元结发,而且是七品命妇,倒也差人意。

杨岸自己相过了,非常满意,叫他妹妹自己跟武卓才谈谈,也是让他们自己亲相一下。

本来这事无须当事人亲自见面的,杨岸是兄长,也是杨兰唯一的家长,他看中了,就可以作主。

不过武卓才行期匆促,他要赶着上任去,最多只能有两三天的逗留,谈好了要立刻迎娶,三朝之后,就要立即随行。

所以杨岸的意思让他们自己谈一谈。

虽说是当面亲谈,却也不能单独面谈,于是就由谭意哥陪着见面。

会晤是在杨家的后堂,双方见面后,唔谈下都相当满意,武卓才很坦白,说自己孑然一,二十年苦读,后几年虽有举份,却是在京师课读为生,两袖清风,客途迎娶,更是草草,只是一片诚,然而他也听说姑娘是位贤德仁、不慕虚荣的好女儿家。否则他也不敢冒昧地登门求亲了。

话说得很坦白,也很令人尊敬,杨兰是十分满意了。谭意哥也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满脸正气,耿介却又不执着,说话也颇为风趣,跟杨兰很相,想得到他们婚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

婚事说定了,决定明天涓吉,三朝后就随行。

这虽是太匆忙了一,好在了婉卿早就为小姑的遣嫁作了准备,而且新郎力主简仆,倒也不费什么事。

正经事谈过了,谭意哥无意问起:“武先生,你今年同榜有一位张玉朗的,是湘。”

武卓才:“三湘多才,本科所中三湘同年不少,姓张的只有一人,却不叫张玉朗。



谭意哥以为张玉朗落第了,那知武卓才:“这一科最的同年中是在湘,就是那位姓张的,他的人既年轻英俊,满腹经纶,才华盖世,文章得实在好,本来考官们荐的是第一名状元,只是在殿试时,圣上认为少年意气飞扬,锋芒太也不好,龙应属老成,把原评在第三名的陶尚志为状元,把那位原定的状元郎降为第三名探了。”

谭意哥:“都在一甲之内,名次上就没有什么差别了,何况龙应属老成!”

武卓才笑了笑:“谭姑娘说的是,一甲三名,无所谓名次前后,状元郎的才华未必于探,何况当初所谓的探,也并不一定是殿试第三人之意,古时殿试及第者,择定其中少年英俊者一名,簪金,乘御,游行京师,让那些闺阁千金们以香抛掷而下,而成太平盛事,这才是探郎的由来…”

谭意哥:“武先生博学得很。”

武卓才笑笑:“我倒不是博学,侥幸一榜及第,这是大家在拜座师会宴时,互相谈起探典故时听来的,而且也听得本科举试中的趣事,说那位探郎的状元实际上是送在皇后的手中。”

谭意哥:“这倒是一件大新闻,皇后是在内的,怎么会到殿试上呢?”

武卓才一笑:“这当然是姑妄言之,姑妄听之,据说这位青年才在未试之前,就已经名动公卿,在京师是位很有名的翩翩风了,而皇后的最小一个妹妹正待字闺中,为这位俊俏公动了芳心。假探视之便,在皇后面前吐了心事…”

谭意哥笑:“这个年轻人的运气不错呀,被皇姨看中了,岂不是到手的富贵。”

武卓才:“不然,皇后倒是很重视才华的,她虽然答应替幼妹作主,但是怕那个士是个不学无术的绣,说要等考过了再说,必然要那个士榜上有名,才可以论婚嫁,就把皇姨留在中以待大比。没想到阅卷完毕,主考官们荐上来的第一名,就是那位士



“是不是考官们早就知了皇后的意思,特别加以举荐的呢?”

武卓才摇:“真要如此,倒又不足为奇了,人家可是真才实学,那一篇文章够得上是字字珠玑,而且皇后就怕小妹妹会居间活动,影响到国家举才,才把幼妹留在中,也正因为这一次举才确是大公无私,所以才传为佳话,如果是有弊的话,一定会严守秘密了,否则本朝最重言责,那些御史们都是铁面无私,早就掀起大狱了。”

“这么说来,把状元降为探是皇后的意思了?”

“听说是如此,而且是于皇姨的力请,皇帝才以那个理由,更动了名次。”

“这我就不懂了,皇姨既是心倾那位士,自然是希望他中得越越好,怎么反而把状元郎贬为探呢?”

武卓才笑:“此中大有文章,而且皇姨所请,也真有见地。”

谭意哥跟杨兰被引起了兴趣,一迭声地促他快说,而武卓才也很得意,卖:”

这在一般人是很难明白的,但是却要从本朝的惯例说起,每三年一比,状魁抡元,自然是文章甲天下,但是状元公的官却很少得大的,多半是监,内廷的文字供奉,虽说是常跟皇帝接、却没有多大息,充其量也只能到国监祭酒,显而不能达,贵而不足富。那皇姨既然属意此君。自然要替良人打算,不叫他那个穷国监的,所以才亟力把他从状了下来。”

谭意哥:“那么探又有什么息呢?”

“探不必监,内放曹,外放府尹,如果本,朝中又有奥援的话,不十年,就可爬上个一品,为一面的封疆大吏,手中真正掌实权,为皇亲国戚,自然懂得计算,真正想官的人,宁可中在二甲,也不愿意中榜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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