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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妙真叹:“这个贫却不知了,一共试过十个人,居然言人人殊,人人皆云妙,妙各不同。”

谭意哥笑:“有这样的事,我倒是要品一下。”

妙真一笑:“少时二位不妨将本受写在纸上,然后相互一对照,看是否雷同,就知端的了。”

张玉朗笑:“这个倒很有意思。”

此时炉已沸,妙真把两白玉瓷盅,先用过,然后拈起一小撮茶叶放盅里,提起壶,细心地将到八分的时候,把盖盖上,把茶立刻倾掉,然后再度注,闷了片刻,才双手捧了,分放在他们面前,笑:“神女生涯原是梦,为承雨会襄王,莫湘女偏多情,由来别离最断。”

诗并不见佳,但是信来,而且她脸上所带的淡淡的哀怨,以及那九转低回的声音,却使人听着呆了。

谭意哥接过了茶,在她的眸里读了那一份似有若无的情意,不禁怦然心动,居然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儿之而认为是个男儿了,无意间邂逅了一个丽而渴望藉的少妇,忍不住就想抱她一抱。

直到茶盅上传来的到它的手时,她才惊觉过来,连忙收回了神,瞥见涨玉朗在向她微笑,没来由的心叉上上直,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毕竟是太了,很轻易的就受到了人家的迷惑。

由此推想去,她不禁佩服起张玉朗了。

到底是行过万里路的人,见多识广,经验多,定力,他还是个男的,居然表现得如此自然,若无其事,难这是他练过武功的关系吗?

想着她又不禁佩服起妙真来了。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把女人的魅力施展于无形,举止既不轻浮,言词落落大方,却表现了最动人的情态,艳骨里,却不是他人在短时间内所能揣效效的,因为这些内媚的魅力,断然不是一天一夕所能培致的,那是一由钻研而至会的最境界。

有着张玉朗在旁监视与比较,谭意哥慢慢地镇定了下来,浅浅地呷了一,但觉甜香沁人,不禁连连咂:“妙!妙!太妙了!”

妙真笑:“伊公且慢言妙,等这一盅喝完了,再把你会到的妙写下来,跟张公的对照一下。”

谭意哥觉得很有意思,遂慢慢地把盅中的茶喝了一半,月接过去又为她注满,递过来给她时,用手指在她手心轻轻地搔了一下。

可是谭意哥这时候,对这小女郎已经全无逗趣的意思,她的睛又凝注在妙真上。

这时妙真正跪在案边,伸那对欺霜赛云的纤纤玉手,磨起墨来了!

那姿态也是十分撩人的,右手二指,轻抓住了墨,左手却提住了右手的袖,免得被墨沾上了。

就这么轻柔而妙的推着,转着。

谭意哥的睛也跟着她的转着,因为她不是手在研磨,而是整个上在推着墨转。

在那一个个圆弧形的运动中,可以看得她细柔腰肢的转折,她丰满而圆实寅的的起伏。

她的也因为起伏转动而起了颤动,那两堆白玉似的房作有规律的摇摆着。

就这一个姿态,就足以叫人目迷神摇,谭意哥看着,不禁低呼:“尤!尤!”

张玉朗的受跟她一样,却比她沉稳得多,用手轻她一下低声:“意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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