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谭意哥一下，笑着：“还不知伊公是否肯惠然下顾呢！”

张玉朗笑：“这个绝对没问题，我这位表弟对男人挑剔，对女孩儿家却是最随和不过了。”

谭意哥忙：“表哥，你怎么说这话呢？”

张玉朗笑：“在妙师这儿没关系，她的神通广大，妙法无边，准保能把你这个王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谭意哥：“表哥，我是来读书求教益的，又不是来玩的，你却把我说得像个登徒了。”

张玉朗：“这是什么话，我这个表哥还会害你不成，正因为你的脾气古怪，情又不随和，我才托妙师照拂你，她的满肚学问，你领教之后就知了。”

谭意哥向四下一看：“一看这屋中布置就知了，妙师定然不是俗人。”

玉朗大笑：“岂止不俗，而且还是个大大的雅人，你会的她无一不会，她会的你未必全行。”

谭意哥：“这倒要领教领教。”

妙真一直在旁边浅笑不语，谭意哥就领略到此姝的第一个讨人喜。她不会像一般的风尘中女那样喋喋不休地去奉承人，当两个男人在说话时，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好像是参加在里面，然而却不嘴，而且一直带着可的笑容。

这虽是小节，却是大学问。

因为她让人得到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她是个讨人可的伴侣。

月把一个漆盘端了上来，里面是一黄泥小火炉，烹着一个冒着气的壶。

她把漆盘放在旁边的席上，妙真就起到一边的橱里，取一致的茶，打开一个竹丝杂着金丝编成的小茶罐，里面大概贮着半罐茶叶，才一开罐盖，就有一清香扑鼻。

张玉朗笑：“这就是所谓的神女吗？”

妙真笑：“张公，府上虽然开着七府最大的茶庄，但是我敢担保你拿不这茶来。”

张玉朗接过茶叶罐，倒了几片来看了：“这茶是上的品质，是那香味特别。”

妙真笑：“你可别说是掺了香料。”

张玉朗：“换了个人，一定会这样说，但是我知那香气是茶叶本所有的，不是焙制时添加的。”

妙真笑：“到底是茶庄主人，行家说的话毕竟与众不同，我这神女一共只款待过十位客人，前面那十位竟没有一个说张公那番话的，他们一开就问我添的什么香料，叫我好生失望。”

张玉朗：“不过我也实在奇怪，没有一茶能有这郁而醉人的香味的。”

妙真笑：“这是我自己培植的品，说穿了倒也没什么，只是费事而已，那是前年，我在后面的小坡上，了十株新茶，然后每天用胭脂去浇。”

谭意哥忍不住：“什么，胭脂也能浇的？”

妙真：“寻常的胭脂自然不行，这胭脂膏却是特制的，是用玫瑰与凤仙掏熬炼而成，完全是天然香成分，所以化了用以溉，倒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