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把赌赢的钱拿来，摆了两桌酒席向你赔罪，瞧我的面，你就原谅他们罢，以后大家还见面，心里老存个疙瘩也不好。”

张自新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怔了半天才：“我不能去！”

李歪嘴连忙：“这么说是你不接受好意了？”

刘金泰却笑笑说：“小兄弟是瞧不起我吗？”

张自新：“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是我姥姥…”

刘金泰见他说话的声音很不自然，连忙：“令外祖母不让你跟镖行的人来往是很有理的，镖局虽不是什么坏地方，却是一项危险的行业，而且品太复杂，好人一个把持不住，学坏也容易。刘某此来只为尽心，想到令外祖母不会同意的，那就算了吧！”

他的话声音很大，像是要叫屋里的人听见，说完后，见屋里没回应，才叹了一气：

“小兄弟，今天是我的人不对，我向你赔个不是，两下就此作罢，以后你如果不嫌弃，柴还是往局里送好了，我关照过老李，有多少都收下来，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喜你的人才而已！”

张自新很动地：“老爷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老爷！”

刘金泰笑笑：“那算什么话，我对你没什么好，更谈不上报答！”

张自新：“我在您局里闹事，您不怪罪，还亲自来歉，对一个小孩来说，您太客气了！”

刘金泰：“那是应该的，我只问是非曲直，不能因为你是个小孩就失礼！”

他说话时一直望着屋里，见始终没有回音，才很失望地：“老李，走吧！”

李歪嘴：“小兄弟！你不去就算了，至于那些银，该你的你留着，多来的让我带回去给大脖，他也没赢，这些银还得养活他老母呢，这小也是没息，一见了赌就没命了，丢了银才想起老母！”

刘金泰笑：“照理说银还不还都没关系，可是令外祖母治家有方，也不会愿意留下不义之财的，这…”张自新退后一步：“银我不该昧下，可也不能还给他，算是我借的行不行？”

刘金泰微怔：“小兄弟，这就不对了！”

李歪嘴也：“小兄弟，你们祖孙俩不愁吃，不愁穿，要银嘛？”

张自新哭了来，叫：“姥姥死了，我要买棺材！”

刘金泰与李歪嘴都是一惊，尤其是李歪嘴，讶异万分地：“你姥姥死了？早上你怎么没说？”

张自新哭叫：“姥姥是被盗杀死的，我回来后才知，所以我要银给姥姥买棺材…”

李歪嘴一怔：“那怎么可能，这附近三百里，连小贼都找不一个，京师重地，了盗还得了，再说你们家里有什么惹人红的？”

刘金泰却沉下脸问：“小兄弟，令外祖母是真的被盗杀死的吗？”

张自新哭叫：“姥姥的尸还在屋里，腰上被人砍了一刀，连都断了…”

刘金泰动了一动：“我们去看看吧！小兄弟，你怎么不早说？”

他首先屋里，李歪嘴也跟着来。

刘金泰：“大家别动，说不定凶手有什么痕迹留下，动了可就难找了，小兄弟，你个火！”

李歪嘴却掏边的火包，燃了一个纸煤，桌上有半截蜡，他凑过去上了。

刘金泰首先擎着蜡烛，将尸检查了一遍，皱着眉：“这个人的手脚很利落，一刀致命，好像没经过格斗。”

说着又拾起那断为两截的拐杖看了一下：“这是枣木的，对方用的一定是利，力气很均衡，杀人都是一招之下完成的！”

李歪嘴在旁嘴：“总镖，您能看是谁下的手吗？江湖人用利的不多。”

刘金泰摇摇：“这很难说，因为对方用什么兵还不能确定。”

李歪嘴：“利无非是刀剑匕首之类，而且以匕首的成分较多，您瞧这伤痕就知了，伤只及的一半，如果是长兵，人一定会砍成两段的。”

刘金泰看了他一：“你倒是很内行！”

李歪嘴伸伸：“小的以前在衙门里过专门验尸的工作，所以才清楚一。”

刘金泰嗯了一声：“以后我可得给你换个差使，你那双手专摸死人，来的东西吃了多恶心。”